“不是這樣的，哥哥！”

林書雅突然開口打斷陳尚洛，她伸手試圖推開對方，可那只手臂牢牢禁錮著自己，仿佛無數藤蔓纏上林書雅的身體使她動彈不得，而這顆心也將被一條名為陳尚洛的毒蛇所占據，蛇尾順著心室蜿蜒而上，蛇頭抵在動脈口緩緩收緊整顆心臟，林書雅深陷哥哥的纏繞中喘不過氣，卻又無處逃離。

“不是這樣的？那好，你說，你親自回答他?！?

陳尚洛貼近她的耳畔，指尖強硬地握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向洛辰，林書雅眼尾染上不正常的嫣紅，雙眸蒙上一層水霧，洛辰的表情在她眼中逐漸模糊，甚至四周的景象都有些天旋地轉，取而代之的是耳邊陳尚洛愈發清晰的低吟：

“告訴他，你喜歡他，你想和他考一所大學?！?

聲音輕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緊接著對方發出一陣低笑，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巴，又癢又麻的觸感讓她僵硬地握緊雙拳，想要張口可喉嚨間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洛辰緊張地吞咽了口水，他并沒有選擇逃離：

“這是我和書雅之間的事情，不用你管。”

“哦？不用我管？”

陳尚洛像是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下一秒，他把林書雅推到洛辰面前，語氣肆意：

“你看，她都不敢回答你，你鼓足勇氣找過來，就是面對我妹妹的沉默嗎？”

林書雅皺緊眉頭，她抬頭看向洛辰，閉上眼低聲道：

“對不起，我再考慮一下給你答復?！?

說完后她微張著唇小口喘氣，心臟在胸腔內比平日跳動的更加劇烈，本以為是少女時期堅定的感情，卻在哥哥到來的那刻一切都變了。

為什么他每次出現都會攪亂我的思緒？

自從醉酒那晚后林書雅的腦袋更加混亂了，她一直以為自己很理性，就算在高三時期有喜歡的人也不會影響學業，可那天打破了林書雅十八年以來的平靜生活，隱秘的欲望在哥哥的撫弄下不斷放大，他事后一副絕口不提的模樣好似一切都由她一人承擔，獨留自己在那靜謐的黑夜，漸漸地，林書雅深陷在這片沼澤地無法自拔，而推她下去的人絲毫沒有要拉她上去的意思。

林書雅眼眶酸酸的，她眨巴雙眼不讓淚水落下，捂著嘴巴轉身，一路上怎么跑回家的已經忘了，反應過來時她已站在臥室里撐著書桌微微喘息，而身后，是她非常害怕卻又忍不住靠近的哥哥——陳尚洛。

“陳尚洛，你到底想怎么樣？”

眼淚落在草稿紙上透出陰影，水漬往四周蔓延，纖細的手指抓緊桌角，林書雅肩膀止不住顫抖著，指尖因為過于用力而泛白。

“這段時間我快被你折磨瘋了，醉酒那晚后你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說，升學宴卻給我送上禮物，包括今天你突然出現，陳尚洛，你真的討厭我嗎？”

林書雅轉身睜圓眼睛，眼圈微紅卻還是倔強地盯著陳尚洛。

下一秒，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攬入其中，她整個人被對方抱進懷里，溫熱的鼻息打在耳畔，林書雅壓抑的抽泣聲戛然而止。

“書雅，我不討厭你?！?

陳尚洛長舒口氣，語氣篤定，他閉上眼感受著少女溫熱的氣息，低吟道：

“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剛開始我是不喜歡你，討厭你的出現讓我莫名多出一個妹妹，討厭爸爸的親情被你分走一半，討厭陌生的媽媽……甚至討厭這個家的一切?！?

林書雅聽著聽著眼眶又紅了。

“可我高考結束，你紅著臉站在校門口給我送上向日葵時，從那刻起好像什么都變了，我變得更加討厭你，討厭你在我面前躲閃的眼神，討厭你每次叫哥哥都快讓我發瘋，討厭你暗戀別的男生，和那個所謂的洛辰走在一起，升學宴上看見他給你遞禮物我想扔掉，今天看見他握住你的手，我氣得甚至想揍他一頓?！?

“對，我是個混蛋，得知你和他單獨出去玩了，我看似不關心你，醉酒后卻對你做了出格的事情，因為我不想看見你對別的男生笑，不想看見別的男生牽你的手，想到你和他出去會忍不住腦補，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

陳尚洛慢慢松開林書雅，他捧起對方的臉，指腹輕輕擦拭著尚未干透的淚痕，腦袋抵在對方額頭上，近的能聽見對方慌亂的呼吸聲。

“可你呢？你能說你一定不喜歡我嗎，林書雅？”

“你在我身下軟軟地叫哥哥時，想著我自慰時，接過我禮物時，包括今天，我把你從洛辰身邊帶走時，你真的沒有一點點動心嗎？”

林書雅垂下眼眸就不敢看他，陳尚洛指腹搭在她眼眶邊，輕聲道：

“回答我，林書雅?！?

“我……我不知道……哥哥。”

林書雅慌亂地伸出手想推開對方，可心跳聲卻愈發清晰，被告白沖昏頭腦，身體像是踩進了云端，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無力，只能靠在男人強勢的懷抱里。

“不知道沒關系，我來幫你回答。”

陳尚洛突然握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