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之下的眸子有些困倦,白皙的手指間搖晃著一杯還剩一小半的紅酒,表面上好像是在思考,實際只是單純地發(fā)呆。
徐凱和余沐川避開其他人趕過來時,正好看到這樣一副情景。
余沐川實在不太能理解:“……你為什么要在車上喝紅酒。”
坐在駕駛座上穿著醫(yī)生的白大褂搖晃紅酒杯,怎么看都覺得違和。
“而且你是怎么做到搬著一個成年男人出門,還能騰出手來握著酒杯的啊。”
“唔,一不留神就帶著出來了。”宋昔眨眨眼,與此同時淡藍色的水霧包裹住酒杯,將它抬起來懸在半空中:“就像這樣。”
余沐川:“……好吧。”
徐凱推他一把:“別閑聊了,我們抓緊時間離開,再不走就要被巡查的人發(fā)現(xiàn)了。”
主角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整個人都有點緊張兮兮的。
宋昔貼心安慰他:“沒關(guān)系,我提前給所有人的水里面都下了藥,這個休眠期內(nèi)不會有任何一個失眠的小可憐。”
徐凱:“……這、這樣啊。”
見兩個小朋友都突然不講話了,宋昔不太明白地歪了下腦袋,認真思索了幾秒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來:“你們也想要嘗嘗我的藥嗎?”
徐凱/余沐川:“……”
醫(yī)生雖然實在疑惑,但卻是一個尊重他人想法的人,當場就低下腦袋往自己的兜里面掏:“你們等等,我給你們找……”
!!
最后在徐凱和余沐川堅定的拒絕下,宋昔遺憾地收回了手,然后就抱著個酒杯開始出神,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迷茫地轉(zhuǎn)過頭:“你們?yōu)槭裁床簧宪嚕俊?
余沐川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現(xiàn)在萬分覺得自己答應宋昔一起去給穆旭治療,就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因為,你一直鎖著車門,我們根本就進不去。”
“啊,原來是這樣,我說你們在外面一直嘀嘀咕咕地喊什么呢。”醫(yī)生笑瞇瞇地這樣說。
還沒有等徐凱上車,宋昔就開始發(fā)動車子,語氣高昂愉悅:“那我們就出發(fā)吧,小朋友們!”
差點將無辜的主角嚇得摔在地上。
“宋醫(yī)生我來開車吧,”他連忙上前來阻止醫(yī)生的動作:“你喝了酒不太方便。”
好像的確是這樣。
宋昔頷首,欣慰地望著主角:“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我果然沒看錯你小徐。”
小徐:“……嗯。”
余沐川也順勢地跟著徐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他猶豫著說:“宋醫(yī)生,你是不是喝醉了?”
宋昔正在試圖給昏睡中的小喪尸喂剩下的一點紅酒,但是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最后大部分的酒都落到了人家的脖子上。
聽到余沐川的話后,一下子探起腦袋來,眉眼彎彎:“沒有哦。”
剛剛才說完這幾個字,就又開始努力地給在后座縮成一團的大白兔子也喂一點酒。
徐凱/余沐川:……
這怎么都不像是沒有喝醉的樣子啊啊!
休眠期的溫度很低,宋昔穿的衣服有些單薄,風一吹就被凍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或許酒精真的能夠刺激人的神經(jīng),他明明覺得自己的身體是疲倦的,但卻很精神。
向后看去,旭日基地的輪廓逐漸變得模糊。
身旁的小喪尸在睡夢中皺著眉頭,時不時地發(fā)出一點哼哼唧唧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夢。
宋昔把他的腦袋靠到自己的腿上,好方便自己揉弄小喪尸的耳朵尖。
玩著玩著,竟然意外地發(fā)現(xiàn)穆旭有一個耳洞。
不知道是出于一種什么心態(tài),宋昔盯著那個小洞看了半天,竟然用水凝結(jié)出了數(shù)個形狀各異的耳釘,給毫不知情無法反抗的小喪尸裝扮上,玩得不亦樂乎。
徐凱從后視鏡里瞟了一眼,被醫(yī)生少見的醉態(tài)逗笑了,發(fā)現(xiàn)他是在研究領(lǐng)袖的耳洞,沒忍住開口道:“其實穆哥當時還特意定做了一個和宋醫(yī)生你同一款式的耳釘,每天都戴著,根本舍不得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