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絲絲涼意。
他笨拙又努力地嘗試著獲得面前人的歡心:“時寧,你熱不熱呀。”
正在感慨中的時寧:“……不熱,謝謝。”
小炮灰雖然發現了大反派的變態地下室,但反派并不在意,甚至熱情地發出同床邀請。
最后謝連安還是沒能做成什么東西,并且被時寧再三囑咐,不許再穿成這樣衣冠不整的樣子。
謝總很委屈,但還是乖乖地把衣服換了回來,只是總是用一種可憐巴巴又平靜地目光盯著時寧看。
看得人有點心頭發慌。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本來只是想要來看一看小說劇情里面提到過的地下室長什么樣的時寧,最后還是在謝連安懇求的眼神中,答應了他住幾天的要求。
但只是單純的借住,時寧甚至特意挑選了一個和主臥不是同一層的房間。
但即便是這樣,也令謝連安很是驚喜,為了避免時寧無聊,還滿臉雀躍地拉著時寧去了自己的書房。
誰也不會想到正經嚴肅的星光娛樂總裁的書房里面,會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漫畫書。
時寧隨便拿起來一本,都發現是自己最喜歡的類型。
他饒有興趣地翻弄起來:“謝總是什么時候開始布置這里的?”
“從五年前起。”謝連安亦步亦趨地跟在時寧的身后,視線隨著那幾根搭在紙張上的白皙手指而移動著:“當我稍微有能力可以派人來了解你起。”
說是了解,其實就是各種跟蹤。
時寧倒是不介意這些,但有一件事卻有點疑惑:“你竟然能做到派人調查我的程度,但卻不知道奶奶離世的事情。”
當時知道奶奶去世的消息時,謝連安的震驚和慌亂做不了假,他也沒有要假裝不知道的理由。
“我那個時候還太弱了,”謝連安垂下眼來,眸子隱藏在陰暗里面:“很多動作都被他們看在眼里面,就連靠近你這種事情,都被監視和管控著……”
也就是說,這些年來謝連安一直偷偷在暗處了解時寧的動作,其實都被謝家人看在眼里面。
但只要沒有真的在一起,只是這種程度的自由,謝父也會施舍著給出來,并且還是在他的掌控下的施舍。
一直過了很久之后,謝連安才終于意識到這些人其實早就察覺到了自己仍然在偷偷聯系時寧的舉動,并且有意無意居高臨下地選擇去放任或是干涉。
這件事也成為了促使謝連安完完全全與謝家背道而行的最后一把推力。
“如果我早知道你經歷了這些,如果我能再努力一些……”謝連安呼吸又急促了起來,眼眶發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我當年就是死都要抓住你。”
時寧覺得有點好笑,沒忍住反駁了他一句:“但當時可是我推開你的,光是你一個人抓住我有什么用?”
謝連安臉色不好看,但依舊執拗:“有用的。”
“實在不行我就抱住你的大腿哭,我不相信你還會踹開我。”謝連安理直氣壯地耍賴:“你踹開我了,我就裝病碰瓷,讓警察把我們倆都帶走。”
這樣時寧就沒辦法趕走他了。
時寧:“……那倒也不必。”
但時寧相信,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的謝連安,其實都是能夠干的出這種事情的人。
只不過是當初時寧的表情太難看,太冷漠,實在是將他嚇到了,一時躊躇著不敢真的使勁抓住人,松懈了片刻,才讓旁邊那些來帶走他的人有可乘之機。
“是我的問題,我當時就應該強硬一點。”謝連安越想越后悔,即便已經一步步地親手報了仇,但只要一想到時寧這些年的經歷,黑眸還是陰郁地垂了下來:“明明高考對你那么重要,我不應該在那個時候離開你的。”
謝家的人很聰明,在高考前夕過來找到了謝連安,知道勸說他沒有用,就跑去勸時寧。
甚至還勸到了遠在醫院的時寧奶奶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