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曾經常年被星盜所占領,相比起其他區,西區的蟲要更加暴力兇惡一些,被帝國納入版圖后,為了擴充軍事實力,很多本來是星盜的雌蟲都被招安進入了軍部。
即便過去了十來年,西區軍部也依舊難以管教。
但畢竟是軍雌,講究武力至上,不服氣就打到服為止。
某種意義上來將,西拉爾也算是對了這些蟲的胃口,蟲狠話不多,從最開始天天被刺頭挑戰,一天要在訓練室場上打幾十場架,到現在偶爾來一場,給不聽話的蟲松松筋骨,新來的上將的超強武力值已經慢慢地在軍部里傳開。
這幾日因為發-情-期,西拉爾對于幾個刺頭雌蟲的挑釁都暫時置之不理,現在終于度過了這個敏感的時期,也確實該好好活動活動了。
西拉爾已經連著打趴下了兩只來挑戰的雌蟲,和第三只蟲的比試也來到了尾聲,擂臺邊上里里外外的圍了好幾圈軍雌,興奮激動地對著臺上喊:“上將快揍他!”
“給他點顏色看看!”
也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雌蟲故意給比試的另一方加油:“盧德快站起來啊!不要慫!”
但今天的上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一腳將對手踢開后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兇狠地踩住蟲的身體,反而時不時地往臺下看,碧綠的眸子晃來晃去的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他越是這樣越讓被打倒在地的蟲感覺羞恥憤怒,奮力地爬起來又沖過去,吼道:“再來!”
臺下本來疑惑上將為什么不在狀態的軍雌們也隨之氣氛高漲:“快沖啊盧德,是不是真雌蟲!”
在這群身材高大滿臉激動,動作粗魯,要不是有欄桿阻攔,甚至想要沖到臺上去的軍雌之間,一顆金燦燦的腦袋顯得格格不入。
圍在擂臺邊上的雌蟲太多,一個兩個的還都比雄蟲高出來一截,哪怕是小時候天天喝奶努力地長到了雄蟲拔尖水平的尤安殿下也被完完全全的遮擋住了視線,只有踮起腳尖才能看到點畫面。
臺上的兩只蟲雖然沒有蟲甲化,但移動速度飛快,看得蟲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楚是誰。
尤安安靜地在外圍站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禮貌地戳了一下自己前方的那名雌蟲的肩膀:“您好,請問里面打架的是西拉爾嗎?”
恰巧他問的這只蟲是被西拉爾打服并且成功成為上將死忠粉的軍雌。
軍隊講究等級秩序,雌蟲聞言很是不滿地轉過去大聲吼道:“誰準你直呼上將名字的,加個上將會死嗎!”
尤安被吼得愣了一下,眨眨眼:“好吧,請問里面打架的蟲是上將西拉爾嗎?”
軍雌的神經雖然比較粗,但他總覺得這只蟲的話里沒有對上將的尊敬,頓時火大起來,擼起袖子打算教訓教訓這只沒有規矩的‘雌蟲’。
但兇狠地望過去,卻對上一雙清透的紅眸。
軍雌:……雌父,我好像戀愛了。
面前長得兇神惡煞的雌蟲忽然不動了,臉上還泛起了紅暈。
他的膚色本就偏向健康的小麥色,眼下更是黑里透紅,還帶著股嬌羞,怎么看怎么詭異。
尤安好脾氣地等了一會兒,見他的確是僵住不動了,才又重復一句:“請問里面是西拉爾嗎?”
軍雌這才回過神,完全沒有心思糾結雄蟲的稱呼問題了,結結巴巴地回答:“是、是的?!?
尤安便揚笑容,小聲道:“知道了,謝謝你?!?
腦子里卻在發空地想,蟲好餓哦,想念西拉爾做的飯了。
軍雌很少和雄蟲說話,更何況是這么漂亮的年輕雄蟲,尤安一笑他腦子就一片空白,也跟著傻乎乎地笑起來。
就當雌蟲以為自己的春天終于要到來之際,忽然聽到一聲肉-體重重砸到底買哪所發出來的悶響,接著蟲群就發出歡呼聲。
再接著……自己就被誰一把推開。
軍雌的脾氣很不好,當下便想要和那名可惡的蟲干一架,然后眼前出現上將陰沉的表情。
本來升起來的怒火一下子消滅下去,他懵懵地撓頭:“上將?”
但還沒等他想通上將為什么突然從臺上沖下來,又為什么推開自己之前,那名紅眸雄蟲就先一步地上前,開開心心地喊道:“西拉爾!”
雄蟲親昵地拉住了上將的手臂,還下意識地甩了兩下,眼睛亮晶晶的:“你打架打贏了?”
軍雌便眼睜睜地看著在眾蟲眼中一直不茍言笑冷酷無情的上將大人,抿住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被汗打濕的背脊僵硬地挺著,小聲道:“嗯。”
雄蟲的發色太過顯眼,漂亮又干凈的小殿下在滿身是汗的粗魯軍雌中像是迷路走進了狼窩的小羊羔,一瞬間就將西拉爾的視線捕捉住。
但因為周圍的蟲太多,小殿下在外圍躊躇著上前不了,甚至時不時還會被不長眼睛手舞足蹈的雌蟲擠到。
不知為何,看到他的那一刻,西拉爾就心頭一緊,恍惚了一下,差點被擂臺上的軍雌找到機會攻擊,但當然只是差點,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