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很生氣,頭上的泡沫都沒有沖干凈,浴袍一裹就兇巴巴地將雌蟲按在了沙發上:“西拉爾,你怎么又偷摸摸地不高興了!”
雄蟲殿下的身材其實很好,特別是和市面上的那些白白胖胖的雄蟲相比,雖然不及雌蟲的腹肌塊大明顯,但薄薄的一層卻也形狀漂亮緊實有力,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還沒來得及擦干的水珠順著胸口和腹肌流入了看不見的浴袍中。
簡直令蟲眼熱。
西拉爾喉結滾動兩下,看了一眼便慌忙移開視線,嚴肅道:“殿下怎么能、怎么能不穿衣服就出來?!?
尤安眨眨眼,給他展示自己的浴袍:“我穿了呀?!?
他們正經的強壯雄蟲都那么穿。
“更何況,”尤安戳了一下坐立不安手足無措的上將的肚子,感受到手下緊繃分明的腹肌后,又羨慕地砸吧兩下嘴,懶洋洋地道:“我們不是已經是伴侶了嗎?!卑閭H間看看怎么了。
伴侶。
西拉爾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張臉隱沒在黑暗中,更顯出幾分陰郁低沉來。
尤安看著他,腦中就不由得浮現出小說中關于大反派西拉爾上將的殘忍描述,和他最后的慘狀,心中一顫,連忙將西拉爾從沉默的狀態搖醒:“西拉爾西拉爾?!?
嗚嗚嗚他的攻略值還沒有滿,西拉爾還不能變成反派去作死,他死了自己也會死掉的。
西拉爾被雄蟲晃的頭暈,抬頭,入眼的就是尤安殿下白花花的露出來的胸口,頓時呼吸一滯覺得頭更暈了。
不僅暈還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尤安晃著晃著就覺得手底下的觸感不太對。
西拉爾在發抖。
整個身體連帶著身體都在控制不住地抖著,整只蟲都好像只快煮熟的蝦一樣可憐地泛著紅,只能無助的弓起腰來。
尤安俯下身,輕輕地湊到雌蟲頸部邊緣嗅了嗅。
這個動作卻剛加刺激了雌蟲,讓他渾身都透著點濕意出來。
七殿下很好心地將蟲抱到床上來,欣賞了一會兒雌蟲上將的慘狀后,才懶散又無辜地碰了下他的鼻尖,小聲問:“西拉爾,你怎么又在發-情呀?!?
這樣的話,作為雄主,尤安會很苦惱的。
七殿下今天也超級努力的
雌蟲的發-情期一般是每月一次,每次持續三天左右,在此期間中,雌蟲的防御能力會相對降低,如果沒有雄蟲的幫助,甚至還會被發-情-熱所影響,變得暴躁易怒。
而軍雌們整日呆在軍營中,沒有什么和雄蟲接觸的機會,就算有也是聚少離多。
因而出于安全的考慮,哪怕是已經結婚的雌蟲也會提前為自己注射好抑制劑,更不要說是單身的雌蟲。
相比起亞雌,軍雌的承受能力會更強一些,但相應的,發-情-熱也會來得更劇烈些。
盡管如今蟲族的抑制劑的研發已經較為完善,但始終還是無法替代雄蟲信息素的作用,隨著年紀的增長,身體很大概率會逐漸生出對于抑制劑的抗性,那些年抑制住的發-情-熱會數以百倍地反噬出來,許多一生都沒有找到雄主的雌蟲往往要么死于傷痛之中,要么死于發-情-熱的失控中。
西拉爾從成年到現在,已經連續使用了長達十年的抑制劑,這其實并不算是個太大的數字,畢竟蟲族如今的蟲均壽命已經到了三百歲,正常情況下,他是能夠安安穩穩地靠抑制劑度過至少之后的兩百余年。
但他并不是正常的雌蟲,他的翅翼在兩年前被割斷。
翅翼是雌蟲最重要的戰斗和性-器官,里面儲存著足夠的信息素,既能讓雌蟲在戰場上蟲甲化所向披靡,也能起到調理身體激素平衡的作用。
失去了翅翼,讓西拉爾的信息素時常處于紊亂的狀態,特別是每月的發-情-期,上將都要靠著比別蟲多上兩三倍的劑量才能夠起到作用。
這讓他的壽命急劇縮短,到了后期幾乎是到了每天都必須注射抑制劑才能勉強維持理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