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尤安才不在乎懲罰。
然后蟲便眼睜睜地看著那點少少的攻略值又毫不留情地-1。
下一刻,身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又突然又尖銳,像被重物猛地擊中,尤安痛得一下子癱倒在床上。
【為了提起宿主積極性,激發潛能,系統會隨機提取宿主最害怕的一種方式進行懲罰,持續時間1分鐘。】
好痛好痛好痛,比指甲斷掉還痛,比被門夾到還痛。
這短短的1分鐘對于尤安來講卻無比漫長,就算是雌蟲在痛到了極點也會下意識地尋找身邊的東西當做慰藉,更何況是相對體質差些的雄蟲。
尤安被痛出了一身冷汗,手指在床鋪間胡亂摸索著,感受到了熱源,便嗚嗚嗚地湊過去,努力將腦袋埋進那點熱源里去,仿佛這樣就能減輕一些身上的疼痛。
還沒來得及做什么,身上就爬上來一只雄蟲殿下的西拉爾:“……”
身上的酸澀感做不了假,更何況身后被灌輸了太多信息素的某處地方,直到現在還不能完全閉合,整只蟲都自內而外透露著來自尤安殿下的草莓味。
兩只蟲之間發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西拉爾平生最討厭那些弱小愚蠢還殘忍自負的雄蟲,自從翅翼被一只惡毒的雄蟲設計切斷后更是對他們厭惡憎恨無比,但帝國雌雄比例懸殊,雄蟲保護協會勢力不斷擴大,為了避免自己做出不恰當的行為影響仕途,西拉爾一直都盡量避免自己和雄蟲接觸。
七殿下尤安,是西拉爾勉強算是有過深入接觸的雄蟲,盡管那段記憶也實在算不上美好,但尤安在西拉爾心中也的確稱得上一句特殊。
果然,他和其他的雄蟲也沒有什么區別。
在睜開眼回憶起昨晚的經歷后,西拉爾的心中涌起無限的憤恨,甚至立刻就想要將這只雄蟲撕碎。
可不知為何,對上七殿下那雙泛著困意的紅眸后,西拉爾卻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短短的幾秒中,殺意起起落落,上將還陷入在掙扎痛苦里,雄蟲卻先一步摔進了自己的懷里。
七殿下的肩膀不住顫抖著,手指用力地拽著西拉爾胸口的衣襟,連眼角都浸出點眼淚,一副快要痛得暈過去的模樣。
但天知道西拉爾分明都沒有動過他一根手指。
一覺醒來就遇到雄蟲碰瓷,把雌蟲本來掙扎的情緒都消磨了個干凈。
盯著尤安眼角的那顆紅痣,西拉爾后知后覺地想起來懷里這只雄蟲的身份。
七殿下尤安。
當今蟲皇的親弟弟,前蟲皇陛下最寵愛的小雄子,雖然皇室從來沒有公布過尤安的等級,但從昨晚的信息素上可以感覺到他絕對不會低于a級。
這樣的一只蟲,即便目前身在囹圄,也不是西拉爾一只出身低微才上任的上將雌蟲得罪得起的。
西拉爾咬咬牙,咽下滿心的憤怒與痛苦,陰沉著臉將雄蟲抱起來快步往外跑。
【懲罰時間結束,請宿主引以為戒,繼續努力哦~】
尤安被痛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都沒有發現身處環境已經不再是監獄,左看右看,慌張的情緒在找到角落中的銀發雌蟲時終于得到傾瀉。
雄蟲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直接穿過蟲群,一下子就撲到了上將的懷里。
尤安覺得自己快要委屈死了:“西拉爾,你怎么站得離我那么遠。”
站得遠就加不了攻略值,加不了攻略值就要被懲罰,被懲罰會痛死。
尤安此時已經將系統的話信了個七七八八,想到書中自己的結局后,又打了個寒戰,可憐巴巴地拉住雌蟲的衣袖:“你過來點嘛。”
西拉爾在第一時間就將雄蟲送到了醫務室,但那時尤安已經痛得暈了過去,沒過多久那名傳聞極度討厭七殿下甚至將其關進監獄的蟲皇陛下就扔下繁忙的政務,徑直來到了西區。
蟲皇陛下的臉色在見到蒼白暈厥的尤安后變得難看起來,西拉爾本來已經做好了自己即將被狠狠斥責的準備,畢竟哪怕是蟲犯,尤安也是身份尊貴的雄蟲皇子,看護不力,就算是上將也難逃一罰。
他甚至冷漠地在心中猜測這一切說不準都是這對兄弟自導自演的戲碼,而自己則是上鉤的倒霉蟲。
誰料陰謀論還沒來得及被證實,懷里就先撲進一只熱乎乎的雄蟲。
才被使用過的身體,在感受到尤安身上熟悉的氣息后便再次意動起來,西拉爾呼吸一滯,臉上透著迷茫:“殿下?”
尤安完美地忽略且路過了自己的雌蟲兄長,他的腦子中現在只有西拉爾一只蟲。
想要不成為炮灰,不被書中的結局左右,就要提升攻略值,想要提升攻略值就要和西拉爾打好關系,想要和西拉爾打好關系就要讓他開心。
讓蟲開心=做他喜歡的事情。
那么西拉爾喜歡的事情是什么呢。
尤安福至心靈,拉住雌蟲因為常年訓練和戰斗留下來一層厚繭的手認真保證:“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