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才是封建入腦的那一個。
等等,“本來?”顧棠疑惑地看向謝明崢。
“他不安分,險些壞了大事……”謝明崢頓了頓道,“所以,安仃送他上路了。”
顧棠驀地想起,和小五在酒樓吃飯時,遇到的那個叫嚷著自己要當“太上皇”的男人。
現(xiàn)在想來,當時小五突然離開,應該就是因為這事。
“她還真下得了手啊,”顧棠感嘆道,“畢竟當了那么些年的夫妻。”
謝明崢手指點了點桌子,評價道:“她是個聰慧、有野心又有魄力的女人。安仃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自然也懂得取舍。她夫君不是第一次鬧事,安仃勸過,偏他二兩黃酒下肚就不知天高地厚,卻又管不住自己。”
顧棠發(fā)現(xiàn),雙標是人無法避免的缺點。
如果安仃只是為了一些普通的利益殺害親夫,他會覺得這女人也太無情了;可涉及到皇位,他第一反應是聯(lián)想到他所在時空的第一女帝,這心里頓時忍不住想夸她一句,殺伐決斷,不愧是要干大事的。
謝明崢見他發(fā)呆,心里不由有些忐忑,卻又不知是哪一句話錯了,半晌沒敢開口。
屋內(nèi)一陣沉默。
許久,愣神的顧棠突然拍了下桌子,謝明崢緊張地望了過去,就聽他開口道:“你還記得向逢嗎?”
這下?lián)Q謝明崢呆住了:“誰?”
“就是北安城那個上軍營支援過的小姑娘,醫(yī)術(shù)很好,又特別有天賦的那個。”
謝明崢隱約有些印象,只是不太明白顧棠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人。
“如果以后女子也能入仕,我覺得可以讓她進太醫(yī)院,肯定會有大作為!”
“?”滿臉懵逼的謝明崢思索了一下,居然大概猜到了顧棠的腦回路。
如果是女帝登基,就有可能讓女性入仕,他覺得向逢很有才華,所以想推薦一下。
真是八字有沒有一撇都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想到那一捺怎么寫了。
不過,顧棠有心情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不在意安仃的事了。
謝明崢暗暗松了口氣。
關(guān)于別院女人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便是另一個問題了。只是不等謝明崢提起話頭,就聽長喜公公在門外急道:“陛下,該上朝了。您昨個好些事情沒處理完,今天可不能再耽誤了。”
謝明崢不由望向顧棠,似是有些擔心他的情緒。
“你去忙唄,反正現(xiàn)在……等等,”顧棠突然想起了件事,趕緊問道,“方笙應該沒事吧,小九沒有打算為難他的樣子。”
謝明崢回道:“他平安無事,已經(jīng)回家了。”
“哦,那就好,”顧棠心虛地笑了笑,光顧著自己的感情問題,居然把方笙忘了,難怪戀愛腦惹人煩,他擺擺手道,“等你忙完咱再聊。”
“那我先走了,”謝明崢起身道,“你若是吃飽了,可以再睡會。”
“嗯嗯。”
顧棠送走了謝明崢,將房門一關(guān),往椅子上一癱:“哎,我以后該怎么辦呢?”
就算知道是演戲,謝明崢要娶另外一個女人這事,顧棠心里不可能不在意,更何況那人還要取代他的位置,站在謝明崢的身旁。
光是想想,顧棠后槽牙就要咬碎了。
可他也清楚,計劃到了這一步,還能怎么辦?
是他占著皇后的位置,害別人血親生離母子不能相認;還是讓他眼睜睜看著別的女人用最相稱的身份站在他愛的人身旁?
哪一個他都難受。
顧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小五躡手躡腳進了屋,走到顧棠身邊,從上往下看去,正好和顧棠對了眼。
顧棠瞅著他還是那副蔫樣,問道:“我都沒事了,怎么還這么沒精神?”
小五醞釀了好一會,才鼓足勇氣道:“顧棠,我知道是小九對不住你,但是,你能不能和主子求個情……”
顧棠猛得坐起身,驚訝道:“小九被抓了?”
小五嘆了口氣道:“他就沒逃,他把方笙送到家后,就回宮向主子請罪了。”
“也是他告知了你墜崖的地點,主子才能這么快找到你。”
這話把顧棠講懵了:“他這么做,圖啥啊?”
判刑
“我也不知道, 問什么都不說,就一直讓主子處罰他。” 小五一臉絕望地哀嚎道,“我也是受害者啊!他連個解釋都不給我!”
“受害者?”顧棠更奇怪了, “小九還對你下手了?”
“不是。”小五無精打采地坐到顧棠身旁, “我昨天沒和你一起出門, 是小九騙我有任務,把我支開了。”
“如果我能察覺到他在騙……”
“不、不可能。”顧棠無情地打斷了小五的話,“換誰來你都上當,你從來沒懷疑過你那些兄弟。”
小五閉嘴了, 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