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請客？”

顧棠一拍胸脯：“我請！”

小五興奮道：“那我們?nèi)ノ魇谐钥救虬桑∏锾炝耍摮匝蛉庋a補了！”

所謂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小五這一頓，吃了顧棠小半月的俸祿。

核考

顧棠沒有在外面逗留太久, 吃完飯后便回到了工部。

下午的行程只有許文璋作陪。

馮正不見人影，韓齊留在房間處理事情，一路上氣氛頓時好多了。

快到申時, 眾人準備離開。

顧棠在屋里四下望了望, 依舊沒有看到馮正, 便順口問道：“馮大人呢？下午一直沒見著他。”

許文璋回道：“許是外面有什么事情要處理，看時間差不多，就直接回府了。”

正低頭收拾書冊的韓齊聞言，忽然抬眼看向許文璋, 隨即收回目光，冷冷淡淡地接了話道：“馮大人去檢查考場了, 明日核考的項目中動水動火的都有, 自是得小心些。”

顧棠“哦”了聲, 點點頭道：“行了，大家今天辛苦了，早點回家歇息吧。”

兩人上了馬車，顧棠臉上露出了疲態(tài), 打了個哈欠, 問道：“考場是在郊外是吧？”

小五道：“對。”

“過去要多久？”

“你想去看看？”

顧棠道：“下午把這茬忘了，我以為考核就在工部呢。畢竟明天我也得在現(xiàn)場, 萬一鬧不清楚，遇到點什么事就太尷尬了。”

小五道：“過去可不近。去一趟再回來, 怕是得戌時才能回宮，你明個還得早起, 撐得住嗎？”

顧棠又張嘴打了個哈欠，接著猛得側(cè)過頭，沖著小五比劃了個ok的手勢, 壞笑道：“謝明崢那把年紀都能熬，我沒道理熬不住。”

“……”小五道，“你這樣講并不會顯得多有說服力，但是，的確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五撩開簾門，對著車夫說了兩句，又退了回來。

“行了，你瞇會，到了我喊你。”

顧棠這次沒推辭，眼一閉，頭往小五身上一靠，感嘆道：“明早我得泡杯大濃茶。唉，也不是不喜歡喝茶，但是總覺得要是能來杯拿鐵就更好了。”

“拿鐵？”小五疑惑道，“那是什么？”

顧棠咂吧了下嘴道：“如果有生之年我能找到咖啡豆，少不得給你做一杯手磨咖啡。”

小五聽得一頭霧水，不過，顧棠顯然沒有再解釋下去的意思。

“行，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喝到那什么鐵。”

馬車到達郊外的莊院時，天已經(jīng)快黑了。

小五點了個燈籠，領(lǐng)著顧棠往院里走去。

這院子擴建過，后面大的離譜，真要走一圈沒有半天下不來。不過，他今天只要熟悉下考場的部分就行。

兩人剛進門，就看到馮正踩在凳子上，用力晃了晃身旁的木架，又突然跳起來抓握著掛上去，嚇得院里的護衛(wèi)趕緊圍了上前：“馮大人，您小心些，要不換我們來吧。”

馮正哼了聲，跳回椅子上：“多大點事，緊張什么。”

“這架子還是不夠穩(wěn)，側(cè)邊再支兩個棍子。”

“是。”手下人應(yīng)聲道。

馮正被扶下了凳子，一回頭就和顧棠打了個照面。

兩人的表情都挺驚訝。

馮正理了理衣衫，拱了下手道：“監(jiān)理大人，這么晚還沒回去呢？”

顧棠有些不自在輕咳了兩聲，回禮道：“我過來隨便看看，是不是打擾您了。”

馮正上下打量了他，語氣不似早上那么沖，但臉色也說不上好：“不打擾。”

“馮大人這么晚還在忙，真是辛苦了。”顧棠干巴巴地繼續(xù)找話。

馮大人依舊惜字如金：“不辛苦，職責(zé)所在。”

顧棠實在不太會和這種人相處，只能便找了個借口往里面走去。

等看不到馮正了，才小聲問小五道：“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