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
“小人……這就幫軍爺您看看?!鳖櫶闹荒苡仓^皮接下話。
小五:“……”
“那,咱們走吧。”
“好。”
出了帳篷,顧棠看了下左右,見沒人注意這里,抬腿就踹了小五的屁股一腳。
小五馬上跳開:“你亂踢啥呢!”
“痔瘡,你也真會說,”顧棠笑罵道,“就不能想點好的理由?!?
“我一下想不出來嘛?!毙∥逄謹堊☆櫶牡募绨?,“來了都不和我說一聲,真是不夠意思?!?
顧棠道:“我找過你,他們說你不在營里,去辦事了?!?
“那是,我可是軍中第一斥候!”小五抬了抬下巴,問道:“你還有什么事要忙嗎?”
“喂藥的事情有人接手了,所以暫時無事?!?
“走,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聚聚?!毙∥鍦惖筋櫶亩叄÷暤?,“我辦完事回來的路上碰巧逮著只沙兔。這兔子老好吃了,就是個頭小。我們兩個偷偷分掉,你別和其他人說啊?!?
兩人說說笑笑往僻靜的地方走去。
誰也沒有注意到,余年住的那頂帳篷,門簾被拉開了條縫隙,一只眼睛注視著二人走遠。
這是什么?這居然是更新
顧棠和小五偷偷分食完兔子后, 便各自回了帳篷歇息。
約莫丑時左右,顧棠忽然覺得肚子里一陣鬧騰,抓了把草紙趕緊跑到帳外, 尋了個僻靜的石堆躲著蹲下了身子。
待解決完五谷輪回之事, 他兩腿已經麻得跟針扎似的, 根本走不動道。
顧棠只能扶著石頭往上風口挪了挪,等麻意過去。
他閑著無事,便四下亂瞅,打發時間。
這天正值滿月, 可惜月亮被云遮著,整個軍營除了有篝火的地方, 都烏漆抹黑的。
顧棠打了個哈欠。
恰巧此時頭上的云被風吹開, 月光將營地照透。
顧棠瞥眼見著一道黑影從不遠處閃過。
只是不等他看個清楚, 一陣風卷起沙土迷了眼,再睜開時,軍營又恢復了方才漆黑的模樣。
顧棠微微皺起眉。
軍營夜間值守的人多,來來往往的, 起夜的也不少, 照理說看著個人影也沒什么奇怪的。
可是見著那影子,顧棠第一直覺感到不對。對方不像是正常走路的樣子, 鬼鬼祟崇的。
然而等那股別扭勁過去了,又覺得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顧棠揉了下差不多緩過來的腿, 帶著滿肚子疑惑回了帳中。
第二日早上,顧棠煎完藥, 正好碰著來取藥的向逢。
向逢捧著一疊被血浸透的繃帶走到不遠處的爐子前,將繃帶扔進火中。
顧棠走近,問道:“余姑娘的?”
“不是, ”向逢道,“是那個不會說話的姑娘。”
所以,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顧棠想了下,大概猜到向逢說的是哪個人。
那姑娘睡在靠近帳篷門口的位置,正對著余年。印象中,好像是半側的身子被炸傷了,臉上也纏了繃帶,總是低著頭,看不太清長相。
顧棠心里頓時起了疑。
是不是太巧了?
“她傷口怎么又裂了?”顧棠問著,心里暗道,可別說是什么不小心摔了。
向逢道:“早上帳篷里,她和另一個姑娘不知什么原因打了起來。”
“呃……”
聽起來,仍然很可疑。
顧棠決定還是親眼去看看,再下定論。
“你那邊藥喂完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向逢站起身,笑著拍了拍顧棠的肩膀道:“沒呢,這不剛換完繃帶,那就麻煩你了?!?
顧棠端著藥進了帳篷。
剛到里面,他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顧棠不用問,也能知道是哪兩個姑娘打架了。
沒辦法,另外的那個,臭著張臉,脖子上還有抓痕,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來。
雖然他很想探探啞巴的口風,不對,應該說探探虛實。但是眼下這情況,在他有限的人生中,還真沒經歷過女人打架,開口也不知道說什么。
顧棠只能端著藥默默縮到了余年的旁邊。
余年對這事情毫不關心,她配合著坐起身,慢慢喝著勺子遞過來的湯藥。
顧棠本來想悄悄問問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抬眼卻發現余年看起來格外的疲憊。
“昨夜又沒睡好?”他下意識問道。
余年居然回了話:“昨天倒是睡著了,只是醒來后一直覺得腦袋昏沉沉的,更難受了?!?
顧棠喂藥的手頓了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余年說話的時候,靠近門口的啞巴姑娘似是瞥了他們一眼。
沒一會向逢也端藥走了進來。
另外那個姑娘還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