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也是閱文無數(shù)的書蟲,為什么不試試寫個小說啥的。
萬一火了,以后離開皇宮,也不用擔(dān)心坐吃山空。
顧棠立刻跳了起來,從柜子里拿出紙,坐到謝明崢的書桌前,開始琢磨寫什么。
其實(shí)他能寫的題材并不多,許多現(xiàn)世爆火的類型,在古代根本行不通。一時間,可以到合適的,也就是武俠和懸疑破案。
“還是寫破案吧。包青天、狄仁杰、宋慈的電視劇有事沒事重溫,印象比較深。”顧棠一邊嘟囔著,一邊用狗啃似的毛筆字在紙上寫寫畫畫。
他寫得過于專注,沒發(fā)現(xiàn)一道人影悄悄站到了身后。
看到紙上的字,應(yīng)該是叫字吧,謝明崢眉頭擰了起來,說鬼畫符都有點(diǎn)抬舉。
講起來,這是他第一次看顧棠寫東西。
如果早些看到,他都不需要費(fèi)那么多心思去查證這個顧棠是真太子還是假太子。
謝明崢相信,顧啟再垃圾,也不會容忍自己兒子寫出這么丟人的字,而且還有不少錯別字。
他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答案,莫名的心中毫無波瀾。
大概是真是假,于他而言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了。
“你在寫什么?”謝明崢忍不住問道。
顧棠隨口回道:“寫小說呢。”
說完,他愣了下,扭頭看向身后的謝明崢,連忙把桌上的紙團(tuán)了起來,含糊道:“我、我閑著沒事,隨便寫寫。”
謝明崢靠近,以一種將人圈在懷里的曖昧姿勢,伸手拿過顧棠手里的紙。
顧棠緊張得往后面桌子的方向貼近:“沒、沒什么好看的。”
的確沒有什么可以看的,他連主角的名字都沒定下,只是在回憶自己能記得哪些案子。
“城南井尸案?”謝明崢問道,“這是什么案子?我怎么沒聽過。”
“我、我杜撰的。”
“貍貓換太子?”謝明崢道,“這是什么宮闈密辛嗎?”
“呃?”顧棠解釋道,“只是個虛構(gòu)的故事,我們這沒發(fā)生過。”
應(yīng)該沒有吧。
“打龍袍?”謝明崢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要寫什么,但是,我建議別寫了。”
顧棠一聽,有點(diǎn)不服氣了:“雖然我字爛了點(diǎn),但故事絕對很精彩!”
“不,寫了怕你要進(jìn)大牢。”
顧棠又看了一眼自己寫的那幾個標(biāo)題,好像是有點(diǎn)問題。他小聲道:“其實(shí),也有很多不涉及皇室的案件可以寫。”
“想寫就寫吧。”謝明崢忽又改口道,“寫完了我可以幫你看看。”
顧棠疑惑的看了身后之人一眼。
是他的錯覺嗎?今天的謝明崢,好和藹、好慈祥啊。
謝明崢將紙展開,鋪回桌上,往后退了兩步道:“你繼續(xù)寫,我不用書桌。”
說完,走向書架,隨手拿了一本,在不遠(yuǎn)處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顧棠盯著面前的紙,用嘴咬著筆桿的尾部,卻完全找不到剛才靈感爆發(fā)的感覺,滿腦子都是身后看不見的謝明崢。
他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暖閣了?
政事都處理完了?
不是說親衛(wèi)們都很忙嗎?他怎么有空在這看書?
顧棠想著想著,身體非常自然地轉(zhuǎn)了過去,偷偷看向謝明崢。
謝明崢翻了一頁書,視線也沒投過來,聲音溫溫和和的問道:“看我做什么?寫小說遇到困難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不是他的錯覺。
顧棠起身,走到謝明崢身旁,目光犀利地盯著他打量:“謝明崢?”
“嗯?”
“你真的是謝明崢?”
謝明崢合上手里的書,右臂架在扶手上,撐著腮,側(cè)頭望著顧棠:“不然呢?”
“我送你的荷包上繡了什么圖案?”
“你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女紅?”謝明崢用手敲了下顧棠的腦袋,“別瞎想,我若是被調(diào)包,輪不到你發(fā)現(xiàn),就已經(jīng)被小七毒殺了。”
顧棠滿臉疑惑地坐回書桌前,沒忍住問道:“今天是有什么好事情發(fā)生嗎?你心情似乎挺不錯的。”
謝明崢沉默了一會,低下頭道:“不是好事情。”
“我只是,試圖讓它變回好事情。”
一碼歸一碼
明崢并沒有在暖閣逗留太久, 不到一個時辰,便被老三叫走了。
等快午膳的時候,他匆匆趕了過來, 陪著顧棠吃完后, 連茶都沒多喝一口又匆匆離開。
顧棠放下碗, 一臉懵逼。
這是,特意過來和他吃頓飯?
“春兒,你覺不覺得陛下今天有點(diǎn)奇怪?”
小宮女收拾著碗筷,聞言稍稍停下手上的工作, 似是認(rèn)真地思索了一翻:“沒有啊,陛下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區(qū)別, 特別寵愛娘娘。”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顧棠揉了揉有點(diǎn)疼的胃:難道真的是他太敏感,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