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還錯了;小順子就更夸張了,“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哐哐哐”地磕起了頭。
顧棠聽著都覺得腦殼疼,趕緊道:“起來吧,不用行這么大的禮。”
等兩個小孩站好,福祿公公從袖子里掏出兩顆小銀錠,放到了他們手里,道:“這是娘娘賞的,你們以后要好好伺候娘娘。”
賞錢是顧棠昨天準備的,本來是可給可不給的東西。
不過,他現在不差這么點銀子,也能試試收買人心,自然沒必要在這上面摳搜。
春兒和小順子千恩萬謝的收下。
顧棠呆在暖閣里,除了吃飯洗漱和穿衣打扮外,需要人伺候的地方并不多。
見完人后,福祿公公沒有立刻叫春兒和小順子離開,而是差他們在外間候著。
這個安排,顧棠是知道的。
他最近一段時間散漫慣了,自己也怕不小心做了出格的事,特意留下人適應適應。
外間的四人,除了福祿公公看起來游刃有余外,顧棠緊張,春兒和小順子更緊張,整個房間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尷尬氛圍。
顧棠拿著書,書頁翻了七八張,連一行字都沒看進去。硬挨了半個小時,忍不住沖著福祿公公使了個眼色。
福祿公公心中了然,道:“春兒,小順子,你們二人去制衣坊看看,給娘娘準備的夏季的衣裳進度如何了。”
“是。”兩小孩應聲行禮后,逃跑似地離開了暖閣。
此時離立夏都尚有一個月,哪里需要著急夏天的衣服,不過是福祿公公將人支開的借口罷了。
所以,他也只是講“問問進度”,并未讓兩人催促。
顧棠見屋里只剩下他們,馬上站起來,揉了揉僵硬的腰,飛快地扭了扭,蹦跶了兩下。
“殿下覺得如何?”
顧棠道:“還行,看起來挺好糊弄的,就是有點不自在。”
“殿下呆會可以試著多說幾句話,讓他們熟悉熟悉您的聲音。”福祿公公建議道,“熟悉了,便不會覺得您聲音過于男性化了。”
“可是,我說什么好?”顧棠為難道,“我都不確定自己要在他們面前扮演個什么樣的皇后娘娘?”
“按理說,肯定是寡言少語,高冷威嚴的扮起來最省心,但是那氣氛太難受了,我自己都憋的慌。”
“平易近人,溫柔善良的話呢,又不好把握分寸。”
不等福祿公公開口,門外的侍衛忽然高聲道:“恭迎陛下回宮。”
以往謝明崢來時根本沒人通傳,侍衛會這么喊,一定是得了交待。
顧棠這邊新的宮人到了,謝明崢那里自然也有了。
而且,因著福祿公公安排給了他,謝明崢肯定會多個隨侍的貼身太監。
屋內的兩人繃緊了神經,飛速整理了下著裝。
福祿公公攙扶著顧棠,見謝明崢走進來,快步迎了上去。
“陛下。”顧棠稍稍細著嗓子,矯情的嬌滴滴地喚了一聲。
兩人相視一眼,微不可察地同時抖了下。
謝明崢:“……”
顧棠:“……”
都覺得瘆得慌。
換作以前,謝明崢絕對一句“閉嘴,講人話”懟了回去,但現在,他們要演一對恩愛非常的帝后。
“皇后莫要上前,朕身上淋濕了,小心把潮氣過給你。”
老子第一次聽說潮氣還能過給人的,特么這讓我怎么接話。
顧棠心里吐槽著,臉上還得掛著笑走到謝明崢身旁:“多謝陛下關心,臣妾哪里就那么弱不禁風了。”
本來正要幫謝明崢取下頭上雨笠的隨侍太監突然退后了兩步。
顧棠茫然地眨了下眼:這是幾個意思?
謝明崢轉了個方向,背對著隨侍太監,一臉無語地望著顧棠。
你猜我剛才為什么不讓你過來?
福祿公公千叮嚀萬囑咐,就是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
其實,眼下的情況非常簡單。
皇后娘娘走上前,意味著她要親自伺候皇帝陛下,隨侍的太監是有多想不開才會跟皇后搶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