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都貼著他,但只限于貼著他,也不許他做別的。
因此,在她睡回籠覺的這個清晨,他默不作聲地欣賞了她的優美睡姿十分鐘。
如果不是她突然醒來,他會一直欣賞下去。
而現在既然她已經醒來,他更加不會無動于衷,已經確定要做些別的事了。
晉聿緩緩抬手,隔著被子比了一下:“剛剛一直在想,好像又有點大了。”
說罷,他又將手往被子里面伸。
好似他剛剛用眼睛估摸了那么久還不夠,要確確切切仔仔細細地量一遍才行。
夏意濃連忙卷著被子壓住晉聿的手。
晉聿挑眉,一副很正經的模樣:“怎么?”
夏意濃:“……”
他看似正經,實際上已經明顯興致勃勃。
夏意濃被他很有興致的目光望過來,她抿唇猶豫,想說他太貪了,太不禁欲了,可她隨后又想到她昨夜作畫的那些胡作非為,就輕聲補償著他說:“只給你摸兩分鐘,不許太久了。”
晉聿:“……”
夏意濃以為晉聿不說話是不滿意,只好再讓一步說:“那再讓你摸兩分鐘好了,不能再多了,我還要幫你卸掉那些畫,需要時間。”
晉聿:“……不用卸。”
夏意濃訝異:“啊?為什么?你要一直留著嗎?”
晉聿壓低了身子,手也往她卷起的被子里探了探,不答只問:“如果我今晚洗完澡出來,腹部還有畫,沒有洗掉,你會笑嗎?”
夏意濃:“……”
會。
她應該還會一眼又一眼地忍不住笑地往他腹肌上瞧。
那么一位在外面讓人很害怕的晉先生,在家里也身材很好的晉先生,腹上卻有一幅傻乎乎的簡筆畫,這樣的反差,她怎么會不笑。
所以他只是想留著逗她笑?
就和他留著扎起的丸子頭逗她笑一樣嗎?
夏意濃明白他哄她的心思了,忽然心軟軟的,輕聲說:“那我再讓多摸一分鐘好了,當我賠罪,給你湊夠五分鐘。”
夏意濃越說聲音越小:“都被你揉大好多了。”
揉大應該是錯覺,但她有時候又確實覺得好像變大了。
晉聿:“……”
這么乖又羞的小女朋友,讓他更想揉了。
晉聿最后弄了十分鐘,把小女朋友弄得在他懷里又哭又抖又推,弄濕了他的手,他才算心滿意足。
小女朋友:“……”
再也不對他心軟了!
不是說好五分鐘,到他那里怎么就翻了倍?
而且位置也不對。
果然男人禁不住深度接觸!
接觸久了,男人就再也不像初見時那樣了。
夏意濃最終還是去上班了。
她是喜歡學習的性格,如果真不去上班,留在家里睡覺,會讓她心里不踏實,忙碌與學習反而會讓她更踏實。
晉聿總是能提前想到她所愿所憂,昨夜就給夏家的司機余途余叔打了電話叫余叔今早過來了。
聽她說要去上班,就等她去浴室洗漱完畢,幫她換上衣服后,把她塞進了她的電動汽車里。
夏意濃看到余叔,很是意外:“余叔怎么在?”
余途笑:“晉先生昨夜讓我今早過來的,說小姐喝了酒,到今早應該還不方便開車,讓我過來送小姐上班,能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