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來辦公室找我。”
安知行:“是,晉先生。”
夏家的這場家宴是在酒店辦的。
過年的時候,蘇簪和時衍都不在家,夏卿和晉謹峋又將在正月十三出國去工作生活,所以這不僅是給蘇簪時衍辦的接風宴,也是對夏卿和晉謹峋的餞行宴,更是一家人提前過正月十五的團圓元宵節。
因此這一場家宴,夏卿的男朋友晉謹峋在席,夏意濃的男朋友晉聿也在席。
一家八口人整整齊齊,團團圓圓,也吃得熱熱鬧鬧。
由夏意濃同母親一起設計的他們一家八口人的房子,開春之后就要開始動工了,圍繞著這個話題,一家人就氣氛熱烈地聊了很久。
氣氛恰好,各自也都喝了不少酒。
或碰杯,或玩游戲,笑聲不斷;
或互相聊趣事,或暢想未來,淚灑桌邊;
這些畫面在夏意濃眼里逐漸成了慢動作,溫柔的,浪漫的,幸福的,圓滿的,這一刻都刻在了夏意濃的心里。
蘇簪酒量淺,但也陪著喝了不少酒,忽然往時衍臉上看去。
時衍正在叮囑夏卿在國外時注意安全,讓夏卿多和家里人聯系,哪怕不報平安,多給家人發一些她在外面玩的照片也行。
男人的目光里充滿了對妹妹的關心。
蘇簪微微垂了眼。
她想,時衍真是個好哥哥,時衍家里的每個人也都很好。
又想,是不是她喝酒喝得有點多了?
她怎么突然有點想跟時衍試試那個呢?
如果他們倆不離婚的話,不如早享受試試?
蘇簪腦袋暈暈乎乎的,戳了戳雞,繼續胡亂地想事情。
然后她就很實在也很認真地擔心了一把正經要事。
時衍都三十一歲了,聽說男人都是三十歲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時衍會不會其實已經不太行了?
可她才二十一歲啊。
不會早早地就開始守寡了吧?
時衍不知道蘇簪在想什么,看她低頭戳雞腿,低聲問她:“不舒服嗎?”
蘇簪抬眼,搖頭,茫然地盯了一會兒時衍,突然伸手往時衍那邊抓了一把。
時衍陡然睜大眼睛:“??”
他完全忘了反應,然后就迅速反應起來了。
蘇簪也陡然睜大了眼睛:“??”
怎么這么又大又硬邦邦的?
蘇簪迅速收回手:“我,我好像喝多了。”
時衍:“…………”
時衍咬著牙往周圍看了一眼,還好沒人注意到他們倆的動作。
時衍閉眼深呼吸,再睜開,漠然地問:“我姓什么?”
蘇簪立即回答,回答得鏗鏘有力斬釘截鐵無比確信:“老公你姓時!”
這次總答對了吧!
夏時衍:“…………”
今晚他非要廢了這蘇簪不可。
到兩個多小時的家宴結束散場時,除晉聿以外的七個人,身體都有些搖晃。
尤其江初和夏流螢夫妻倆喝得最多。
孩子們在身邊,孩子們的媳婦和對象也都在身邊,他們老兩口今晚太圓滿太幸福了。
可除了幸福,大女兒又要走了,又心疼又不舍。
晉聿也陪老師和師母喝了不少酒,但他自控力最強,身體未有任何搖晃,清醒而又文雅地安排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