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濃失笑著抬起頭,還是在阿姨耳邊說了聲謝謝阿姨。
晉聿把長長細細的蛋糕刀遞給夏意濃,握著夏意濃的手一起下刀。
桑田忽感慨道:“哎喲,想起小聿第一次纏著我讓我給你做櫻花慕斯的時間,好像是去年三月份,都過去快一年了吧,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晉聿手一頓,刀一歪,切斜了。
晉聿:“……”
夏意濃意外地看他。
去年三月份,是她找沈沐琛吃了沈沐琛買的櫻花慕斯,他也去拳館找沈沐琛的那天?
看來他真的很在意……
晉聿不動聲色:“我只是問了您一句會不會做而已,沒纏著。”
桑田笑:“是是是。”
晉聿:“……”
事實是桑田那天突然接到晉聿電話問她甜點事情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不尋常了。
晉聿自小吃東西就費勁,她就沒聽晉聿主動說過想吃什么、或是對什么食物感興趣的話。
那天晉聿在電話里問她會不會做,她就故意問晉聿在哪家店看到的,他直接買回家不就得了。
晉聿這人要么避而不答,要么答的也是實話,不屑于說謊,就似外界流傳他喜歡夏卿,他也不屑于對這捕風捉影的謠言進行浪費時間的自證一樣。
所以他只對母親說了句“只是看到朋友送給一位朋友的”,未做多解釋。
然而雖然晉聿全句都沒提到沈沐琛和意濃的名字,但桑田都活了七十來年了,問司機一句晉聿去了哪,司機跟她說晉聿去的是沈沐琛的拳擊館,那她稍微轉轉眼睛就猜到怎么回事了。
事實就是晉聿吃了沈沐琛的醋!
她剛剛就是故意戳破小兒子的醋意和貼心。
果然,看到濃濃的反應,她猜對了。
小兒子默默吃的這個醋,濃濃不知道。
小兒子記了快一年的濃濃愛吃櫻花慕斯,昨天還提醒讓她做,這樣的貼心,濃濃也不知道。
她這兒子太有包袱,在乎女朋友這么重要的事還藏著掖著不表現出來。
如果換成老頭子和大兒子,早跟媳婦兒表現出來了。
鐘怡甜看刀歪了,笑說:“哎喲,瞧瞧,濃濃這一刀的福氣正好歪我這邊了,謝謝濃濃啊。”
夏意濃回神,從晉聿臉上收回視線,笑著繼續分蛋糕,把大的分給兩位最大的長輩,再把福氣的那邊切給大嫂。
分甜點遞給鐘怡甜時,夏意濃特意小聲說:“希望大嫂下次是真的盼著我來,不是因為大嫂想吃甜點才盼著我來。”
因為她剛一進來的時候,大嫂就打趣說她若不來,大嫂都不能跟著嘗鮮了,所以大嫂盼著她來。
夏意濃記得這事,現在就把這玩笑開了回去。
“哎喲,”鐘怡甜笑出聲,摸了一把夏意濃的小嫩臉,“我就說嘛,你們一家人都那么厲害,你肯定也是伶牙俐齒的。”
晉聿看過來:“她只和熟悉的人如此。”
鐘怡甜:“知道啦!我們妯娌倆開玩笑聊天呢,晉先生您繼續切蛋糕吧,不要偷聽。”
晉聿:“……”
夏意濃抬起小腿,笑著在桌下蹭了蹭晉聿的腿。
她的意思是她明白他剛剛在幫她解圍。
晉聿垂眸看她蹭過來的小腿,只覺得被她蹭得腿發癢。
像在撩他。
晉聿手伸過去在她腿上拍了拍,側身在她耳邊道:“回家的。”
夏意濃:“?”
什么就回家的……
給大大小小都分好蛋糕,眾人吃著用料珍貴的甜點,紛紛贊不絕口。
飯吃了,甜點也吃了,晉聿陪夏意濃又坐了一會兒后,就準備走了。
在眾人各自去取給夏意濃準備的禮物時,晉聿忽然叫住戴安娜。
戴安娜立馬像只快樂小狗似的跑過來:“what……什么事,舅舅?”
夏意濃也看著晉聿,不知道晉聿找戴安娜有什么事。
晉聿:“你分貝儀給我用兩天。”
夏意濃:“……?”
戴安娜:“舅舅什么用?”
晉聿:“去拿。”
戴安娜:“噢。”
戴安娜像只蝴蝶似的跑了,很快把分貝儀給晉聿拿了過來,雙手遞給晉聿,抬臉等夸。
晉聿摸了摸戴安娜的腦頂:“乖寶。”
戴安娜晃了晃肩膀,像晃了晃不存在的小尾巴一樣。
晉聿側身,手指勾開夏意濃的包,把分貝儀放了進去,用唇形對戴安娜說了句“iet”。
戴安娜鄭重點頭。
夏意濃:“……”
是她的錯覺嗎?晉聿好像是不想讓他家人知道他拿走了戴安娜的分貝儀?
想到這里,夏意濃無法控制自己往那方面想,晉聿不會是要那個的時候用吧?
“臉紅什么呢?”忽然有帶著笑意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