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聿側(cè)身,夾了塊糖沙翁給夏意濃嘗,低聲說:“小心燙。”
其實(shí)糖沙翁出鍋后,晉聿又晾了晾才端上來的,沒有很燙,可以入口。
夏意濃小小地嘗了一口,外面又酥又甜,超香。
眾人都在桌上夸晉聿做得好吃,尤其鐘怡甜調(diào)侃說晉先生做的這一盤糖沙翁都夠值十萬八萬的了,夏意濃也小聲地夸晉聿。
然后晉聿在桌下摸了摸夏意濃的腿,摸了又拍拍。
夏意濃:“……”
席間,晉聿大姐也給大家打來了電話,特別跟夏意濃多聊了兩句,再次邀請夏意濃有空去她那邊玩,夏意濃認(rèn)真答應(yīng)。
不是敷衍,是她的未來確實(shí)有這個計劃。
之后晉婕點(diǎn)名要跟晉聿通電話,電話是免提狀態(tài),大家都能聽見,但晉婕可能以為晉聿把手機(jī)放他自己耳邊了,在聽到晉聿說了“大姐過年好”后,就聽晉婕降低音量叮囑晉聿說:“小寶啊,天冷了,你可多穿點(diǎn)啊,別把自己凍感冒了啊……”
戴安娜第一個聽愣了,原來媽媽和舅舅通話語氣竟然是這樣的!
好像在和baby說話!
夏意濃也訝異了兩秒,大姐竟然也這么寵晉聿。
晉聿云淡風(fēng)輕地伸手取走轉(zhuǎn)盤上的手機(jī),關(guān)了免提,貼在耳邊對大姐淡淡地說:“知道了,你也是。”
他在愛里面長大,其實(shí)小時候是有些窒息的,要不然也不能小時候非要去港市讀書,長大后又非要在國外工作。
但這話說出來就好像他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滿足。
晉聿剛掛了電話,大哥把剝的龍蝦肉放進(jìn)了他碗里。
正好父親也往他碗里放了塊挑好刺的魚肉。
晉聿:“……”
夏意濃看見晉聿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笑著低下了頭。
難怪北瓊市的那些紈绔子弟名門貴胄都怕晉聿,原來因?yàn)闀x聿在家里也是個“豪門受寵貴公子”!
無人在意的角落里,晉謹(jǐn)峋給夏卿發(fā)信息。
晉謹(jǐn)峋:“二叔一回來,我又成透明人了。”
夏卿哄他:“好了,晚上來找我。”
晉謹(jǐn)峋心里得到了兩分安慰,舒服多了,就開始恃寵而驕了:“晚上多做兩回?”
夏卿:“滾。”
被罵了,晉謹(jǐn)峋心里也美。
他在家里不是不受寵,但他受的是爺爺奶奶母親的寵,在父親那里很少受寵。
父親只對弟弟晉聿寵愛,對他這個兒子只有嚴(yán)格。
高中考試他考不過晉聿,但其實(shí)也只和晉聿差幾分而已的時候,都得不到父親的夸獎。
只有夏卿夸獎他,才能讓他心里好受些,家里其他人都不行。
夏卿治愈過他,所以就算夏卿把他當(dāng)狗,他也愿意。
夏卿:“濃濃怎么樣?”
她知道晉聿在家里有多受寵,一來晉家人本來就好,二來就算不好也不敢惹晉聿生氣,所以肯定會特別熱情地對待濃濃,她就怕晉家太熱情了,東一句西一句地一直跟濃濃說話,濃濃吃不飽。
晉謹(jǐn)峋不動聲色地歪斜手機(jī),偷錄了段視頻,給夏卿發(fā)過去。
夏卿仔細(xì)看視頻,看一眼按一下暫停,就見到晉家人并沒有一直在和夏意濃說話,只有晉聿側(cè)著身子看夏意濃,給夏意濃夾菜。
晉謹(jǐn)峋:“二叔昨天特意叮囑過,不讓家里人太熱情。老太太就特別交代吃飯的時候,每人最多跟你妹妹說十句話,不許超了,讓你妹妹安心吃飯。”
夏卿差一點(diǎn)就要以為晉家人不歡迎濃濃,不高興了,看晉聿和老夫人這么安排,才滿意下來。
夏卿:“晚上給你吃肉。”
給吃的是哪種肉,晉謹(jǐn)峋自然明白:“謝謝。”
這頓飯吃了很久。
夏意濃現(xiàn)在飯量不大了,可她看晉聿家人都沒有放下筷子的意思,還有繼續(xù)和她聊天的意思,她就沒好意思放下筷子。
晉聿家人其實(shí)也都吃飽了,可看夏意濃和晉聿不放下筷子,他們也不好放下筷子。
終于,完全不懂中式奇怪禮儀、又無需遵守王室禮儀的戴安娜率先放下已經(jīng)用得很熟的筷子,像往常一樣熟練地往椅背上一癱,拍著肚子說:“好飽啊!”
眾人終于齊齊松了口氣。
誰不撐啊,都好撐啊!
終于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晉聿低聲問夏意濃:“吃飽了嗎?”
夏意濃在桌子下面摸自己的肚子:“特別飽。”
尤其晉聿做的糖沙翁,她吃得最多。
晉聿放心了,牽起夏意濃的手去四處遛彎閑逛。
晉家宅子大,樓上到處都是古董字畫,樓下還有巨型圖書館,走走逛逛著飯后消食。
兩人逛著消化食時,桑田收到了兒子給她發(fā)來的照片。
桑田立即戴上老花鏡,舉起手機(jī)p圖。
雖然濃濃讓她幫忙給濃濃也美顏一下,但她真不能幫濃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