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聿:“嗯,我也是。”
夏意濃笑了一下,跟晉聿說剛剛的武術表演很好看,整齊震撼。
江初瞥了一眼夏意濃,哼聲說:“在想時衍,時衍應該已經到小簪那邊了吧?臭小子一聲不吭地倒會陪媳婦。”
夏流螢摸著女兒的頭發說:“到了。”
時衍給她發了信息。
其實夏流螢不意外時衍昨天忽然跑去國外找蘇簪,看時衍對兩個妹妹如何寵愛,就知道他會如何寵愛年紀比濃濃還小的妻子了。
時衍嘴硬心軟,跟他爸一樣。
家里嘴硬心也硬的,只有夏卿小丫頭一個。
夏意濃和晉聿聊了會兒信息,放下手機繼續看春晚。
江初又問:“卿卿呢,她今晚就在外面野啊?大過年的,外面店鋪不都打烊了,她在哪野啊她,還回不回來吃年夜飯了?”
夏流螢低頭看看夏意濃,夏意濃正聚精會神地聽歌,夏流螢抬頭無聲對江初說兩個字:“酒店。”
江初:“……”
大女兒和晉謹峋一天天地沒個正經。
還沒結婚,大除夕夜的就在酒店黏著?!
在小女兒面前,江初不好嘮叨這種私密事,哼一聲憋回煩悶。
夏流螢又出聲說:“卿卿晚上十一點多回來。”
江初悶悶的:“知道了。”
大女兒過年都二十九歲了,他們倒是也管不著了。
晉聿又發來信息:“包餃子了嗎?”
夏意濃:“還沒包,爸媽說晚上十點再包。”
晉聿發來一張餃子照片。
夏意濃:“你包的?”
晉聿:“嗯。”
晉聿餃子包得圓圓胖胖的,很可愛,好像胖滾滾的晉聿在叉腰等夸獎一樣。
也不對,更像他們的寶寶,夏意濃一晃神,忙搖了搖頭,瞎想什么呢。
夏意濃:“好可愛,什么餡的?”
晉聿又發過來一張餃子餡的照片,這次不等她問,他揭了謎底:“金槍魚餡。”
夏意濃猜想估計是藍鰭金槍魚,上好的大概一斤一千多。
時衍也想買來著,但媽不吃,她又可有可無,爸就悄悄讓哥不許買,讓哥買她們愛吃的。
夏意濃:“看著就香,你包一次餃子,得洗很久的手吧?”
晉聿:“笑話我?”
夏意濃可不敢笑話他,然后發過去一個大笑的表情包。
聊了一會兒,夏意濃再次放下手機,聽到爸媽在聊誰誰家的孩子年后要結婚的事。
夏意濃沒敢吱聲摻和這個話題,悄悄在心里想著事。
哥和蘇簪不是突然間就領證的,只是在爸媽和晉聿的推動下,同意去和蘇簪正式相親而已。
畢竟哥老大不小的,過年都三十二了,爸媽是真愁他,但爸媽都沒說非讓倆人直接結婚,只是推動哥去相親,卻沒想到哥和蘇簪見了一次,又見第二次,后來又見幾次,最后不知道兩個人怎么談妥的,突然就去領證了。
她一直悄悄擔心,會不會倆人談的協議是結婚一年就離?
那樣的話,爸媽可真要上火了。
姐和晉謹峋好像也還沒有結婚的意思,按姐的話說,姐喜歡訓狗,晉謹峋喜歡當狗,這輩子這樣也不錯。
但這樣的話,姐和晉謹峋好像完全沒有好好過日子的意思,而且年后又要去國外了,爸媽估計也很為姐上火。
還有她和晉聿……是從床伴的關系發展成的戀人。
爸媽為他們三個孩子,應該很頭疼。
夏意濃想來想去,不想了,抬頭對江教授說:“爸,我想吃柚子。”
江初立即起身:“爸去剝,螢螢呢,螢螢要吃什么?”
夏流螢:“我和濃濃一樣,手洗干凈了,別帶上蒜味。”
江初喜氣洋洋:“肯定洗干凈了!”
等爸飛去廚房了,夏意濃想起來問:“媽,爸去年一年是不是都沒寫書啊?”
夏流螢:“……嗯。”
江教授一年前還說他創作欲爆棚,要寫書寫到老。
現在呢,編輯每次問他寫多少了,他都說自己手腕疼。
但是呢,給濃濃發信息噓寒問暖的時候就不手腕疼了!
夏流螢低頭摸摸夏意濃的臉:“濃濃喜歡看爸爸的書嗎?”
夏意濃眨眼:“特別喜歡,也喜歡看外婆的書。”
夏流螢笑:“好,媽媽催催。”
江初剝好柚子回來,三口看著電視,夏意濃時不時聊起在外婆和爺爺家的事。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夏卿回來了,脖子上頂著明顯的三個草莓印。
夏意濃和夏流螢默契地看一眼就移開視線,江初看一眼后咬牙切齒想打折晉謹峋的腿,但再看老婆的警告,江初就只能閉嘴。
一家四口在吃團圓飯前,都去洗了澡,這邊有習俗是干干凈凈迎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