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大為的性格,他總會出事,他,好賭,即便你再通天,你也不可能在我大學四年和考公的時候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他,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問題的源頭出在任海港身上。”
夏意濃說得很快,是因為她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她和晉聿早點在一起,以晉聿做事周全的性格,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事,是不是她就可以做法醫了,但她思來想去都不是這樣的。
夏意濃很認真地說:“我無法做法醫的源頭不是你,晉聿,是任海港。我在向前看,你也向前看。”
晉聿嚴肅的神情散了,伸手刮了一下他剛剛捏過的她的鼻子:“夏同學,青出于藍勝于藍了。”
夏意濃反應慢了半拍,但也終于反應過來,晉聿教她的其實是“不談如果”。
晉聿是向前看的人,不談如果以前怎樣,也不談如果以后怎樣,只論此時此刻。
夏意濃:“是晉老師教得好。”
晉聿笑了聲:“走嗎,夏同學?”
夏意濃點頭,邊起身把剩的小籠包裝好。
明天就回去了,放一天不會壞,帶給時衍吃,不然扔了怪浪費的,扔給時衍剛剛好。
來時沿街散了步,離開時會直接上車,夏意濃就沒特意為晉聿戴上圍脖,她穿上羽絨服后,拉鏈也沒系,把圍脖隨意地搭在自己胳膊上,她拎起自己的包,辣椒油和打包袋則是晉聿拎著。
夏意濃和晉聿走出粗糧細作面店,羅助理和兩名保鏢跟在后面走出來,要接晉聿手里的東西,晉聿沒給。
宋叔已將車開過來,下車給兩人開車門。
夏意濃對宋叔說:“宋叔,羅助理給您打包了外賣。”
大概是因為宋叔買到很甜的草莓很高興,笑著回道:“我買草莓了,試吃了一路,都吃得半飽了,謝謝羅助理!”
宋文禮給夏意濃指了一下他副駕放著的剛買的五大盒草莓,對夏意濃說:“我試吃了好幾家店十好幾種草莓,每吃一口都是喝一口水漱完嘴嘗的,這個特別甜,就多買了幾盒。”
宋文禮又多說了一句:“最上面那盒是洗完的,絕對干凈的,夏小姐要嘗嘗嗎?”
宋叔宋姨都知道晉聿對夏意濃有多寵愛,所以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里都習慣以夏小姐為先。
等宋文禮說完這句,才想起來晉聿,忙問:“晉先生要嘗嘗嗎?”
晉聿不在乎自己排在夏意濃后面,更是覺得理該如此,問夏意濃:“要嘗嘗嗎?”
夏意濃笑了一聲,點頭,正好剛吃完熱乎乎的面,站在外面也不冷,就讓宋叔幫她拿出來一盒打開,她拈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驚喜道:“真的好甜,比昨天在沈叔家吃的還甜。”
說著,把她咬剩下的三分之二的草莓遞到晉聿的唇邊:“你咬一口快嘗嘗。”
晉聿握著夏意濃的手低頭,草莓的香氣已經在鼻尖散發開,他咬下一小口,舌和下唇都輕輕地擦過了夏意濃的手指。
草莓含入口中,晉聿:“是很甜。”
夏意濃知道應該不會有人看到晉聿公然地故意碰她手指,還是悄悄紅了臉,突然就不想上車了。
上車上得早,回酒店就回得早,指不定晉聿又想做什么。
夏意濃向高中學校門口那邊看過去,把剩下的小半個草莓都吃了,手里捏著草莓的小綠花,手指尖被草莓染得粉粉的。
晉聿把她手拽過去,用濕巾擦去她指尖的粉。
夏意濃已經習慣晉聿的這些小照顧,想了幾秒,問他:“晉聿,陪我去學校門口拍張照片吧?”
晉聿不喜拍照,但若是夏意濃喜歡,他自然配合。
看了眼身邊四人,晉聿把手里東西和拍照用的手機遞給羅泉,他為夏意濃系拉鏈,夏意濃配合地往上抬了抬下巴,晉聿笑看了一眼她唇邊的笑意,系好后攏了攏她衣領,把她雪白的脖頸包住。
還想給她戴上帽子,把圍脖圍到她衣領外,夏意濃先一步搶走他手里的白色圍脖,踮起腳給他圍了兩圈戴好。
這兩日曲津下了雪,學校里面沒人走動,操場里的雪還未化,陽光照到雪面上閃金光,晉聿戴著白色圍脖很有冬日氛圍,夏意濃很喜歡。
夏意濃落下腳,拍了拍晉聿的圍脖:“好了,走吧。”
晉聿牽住她手:“嗯。”
宋文禮還一臉等著被夸的驕傲呢,怎么就要去拍照了啊?在旁邊邁出了半步,欲言又止。
晉聿察覺到了,但晉聿一般不輕易夸人,他只會夸夏意濃,停步看一眼宋叔臉上的期待,淡道:“謝謝宋叔。”
宋文禮神色一黯。
夏意濃笑:“很甜,特別甜,宋叔真會選。”
宋文禮神色頓時驕傲滿意,笑說會把車里暖風開得再大一些,等兩人回來。
晉聿頷首,牽著夏意濃的手去過橫道。
倒也不是牽了,是他的大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夏意濃的小手。
臘月天涼,真若牽手,夏意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