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聿眼里淺勾出笑意,勾出她另外三指,為她戴到中指上。
旁觀的安秘書和化妝師發型師頓時懂了,原來晉先生已經求婚成功!
夏意濃戴好戒指,偏頭望向鏡子里的人。
因為晉聿要選擇和她穿同色系西裝,所以她選擇的是淡雅色偏藍色系的淑女晚禮服,鏡中經常穿黑色系的晉聿此時也身穿淡雅色藍色系西裝,里面一件白色體恤,削弱了平時強勢的氣場,這么看著休閑與文雅,是很孝順的好兒子模樣。
明明這樣文雅,剛剛在浴室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夏意濃看了兩眼晉聿,又看了兩眼鏡中的自己。
晉聿發覺她好像有話說,摟著她腰,傾身過來,耳朵附在她唇邊。
夏意濃低聲說:“你好像沒說過我很好看這樣的話。”
說完,夏意濃先紅了臉與耳朵,低下頭去。
晉聿手托她下巴,令她抬起頭來,打量了她幾秒,側首在她耳邊低語:“你很美。”
夏意濃還是抿著嘴,像她求來的一句夸獎一樣。
晉聿繼續低語:“但只是你無數個優點中的最尋常的一個。”
天下漂亮的女孩子很多,比如夏卿。
他為何不愛夏卿,卻偏愛夏意濃?
因為他鐘情的是夏意濃這個人,從初遇時的明媚與鮮活,到再遇時的清冷與倔強,到如今的自信勇敢與柔軟,是他用耐心澆灌陪伴著成長的最動人的女孩,他的女孩。
美麗是錦上添花,但絕不是最重要的。
夏意濃終于被取悅到了,笑著抬頭:“走吧。”
晉聿彎起手臂,夏意濃抬手挽上去。
兩人離開去參加壽宴。
四點到達晉聿提前半年時間開始準備的中式園林。
晉聿那邊車門先打開,等到晉聿下車到夏意濃這邊時,夏意濃的車門方打開,晉聿遞出紳士手,夏意濃垂眸淺笑著搭上去。
管家陳叔早已等在門口,見到人影,被驚喜得瞬間就合不攏嘴了,笑著帶人迎出來。
正要問好,突然看到夏小姐中指上戴的戒指,更加喜悅:“夏小姐,先生,下午好。”
夏意濃微詫管家陳叔竟然把她排到了前面,想來她是客人,所以她排在前面?
“陳叔,下午好。”
兩名服務人員托著裝有熱毛巾的托盤過來,晉聿先把熱毛巾遞到夏意濃手上,夏意濃擦過之后,晉聿接著用夏意濃擦過的毛巾擦了手。
晉聿:“老夫人在房里還是在外面?”
陳叔看到少爺的動作都愣了一下,說句難聽的話,少爺連老夫人用過的毛巾都不愿意再用。
陳叔:“在,在外面。”
“嗯,”晉聿牽起夏意濃的手,十指緊扣著,“讓陳叔帶我們先逛逛?”
夏意濃:“好。”
又有兩名服務人員跟在晉聿和夏意濃身后,分別拿著兩人帶來的禮物,緊緊跟隨。
園林是晉家自家的院子,全部重新修整,原來的所有臺階都清除掉,重新找平做了方便輪椅通行的平坦地面。
晉老夫人年輕時候傷過腰,到老了腰常疼,偶爾需要坐輪椅。
陳叔在兩人身側特意為夏意濃解釋著這些,還說園林的設計有夏流螢女士的參與。
夏意濃仔細欣賞著每一處的精心布置,滿庭院鮮花盛開,花香彌漫,浪漫又溫柔,再聽有母親的參與設計,愈加欣喜。
前方有賓客迎面而來,大約是認識晉聿,想要來攀談兩句,陳叔側身做了請先生小姐走旁側岔路的姿勢,邊讓服務人員去制止賓客的靠近。
雖然是來給母親祝壽,晉聿仍喜靜,不會隨便與人交談,神色淡淡。
園林里處處都有岔路,夏流螢正在前方和江初看景。
晉聿面上浮起了如沐春風般的淺淺笑意,上前與夏女士和江教授攀談。
晉聿:“師母,老師。”
夏意濃:“爸,媽。”
夏流螢:“哎,你們來啦。濃濃今天好漂亮,阿聿也很帥。”
夏流螢之前是偏冷的性子,卻在找回女兒后,也柔了幾許。
女兒很美,妝容清透,晚禮服偏中式,刺繡和剪裁都精致得似乎要花費上百個小時……夏流螢看到女兒的戒指,了然地微笑著移開視線,沒多做停留。
晉聿也很儒雅,她還沒怎么見過晉聿穿這樣淺色系還很休閑的模樣。
夏意濃和晉聿也說了些夏女士和江教授很好看之類的話,但江教授全然不理,完完全全地冷著臉,并且死盯女兒的手。
夏女士最近學會了一個網絡用語:毒唯。
她覺得江初就是女兒的毒唯,緊忙把毒唯拽走:“閉嘴,什么都不許說。”
半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來的江初:“……”
等爸媽離開后,夏意濃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向晉聿,若有所思問:“我可以把戒指摘了嗎?”
晉聿:“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