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濃:“……你,你有不舒服嗎?有哪里不舒服嗎?”
晉聿目光定在屏幕上,停了幾秒:“沒有。”
晉聿今晚確實喝了很多,酒是好酒,沒有讓他很不舒服,但畢竟是酒,控制約束理智的能力還是減了一兩分。
而這一兩分,已經足夠讓夏意濃發覺自己有機可乘。
“晉聿。”
她軟了聲音輕輕叫他。
“嗯?”
晉聿未啟唇,從嗓子里發出一聲應答,挑眉。
夏意濃:“你……喜歡我多久了?”
兩人在視頻里面無聲對視。
夏意濃這邊日光明碩,晉聿那邊夜幕深幽。
安靜了許久。
晉聿:“很久。”
周末,江初終于休息了半日,是被老同事們給趕回來的。
知道他著急破案,但不能一直不休息,再好的身體也不能這么折騰。
江初和老爺子視頻通話的時候,夏意濃坐到了父親身邊。
畫面里出現父女倆相似的耳朵,老爺子笑:“阿初你讓開,我跟濃濃說會兒話。”
江初正要跟老爺子反著來,老爺子:“濃濃這眉眼像你媽,爸多看兩眼。”
江初只好離開,去與老婆低聲說話。
沒提案子的事,規矩不允許,只逗了老婆兩句開心的事。
江初年輕時痞氣足,老婆又是清冷的,幾十年這么逗過來哄過來,了解老婆喜好,兩句話就把老婆逗紅了耳。
夏意濃笑著同老爺子說話:“爺爺,院子里的扶桑花開了嗎?”
江政威笑著點頭:“開啦,什么時候有空和阿聿一起來玩啊?”
冷不丁聽爺爺說出“阿聿”,夏意濃花了兩三秒時間才反應過來。
夏意濃問:“爺爺認識晉聿?”
江政威:“認識啊,我和他二叔是老朋友,前幾天還和阿聿通了電話,阿聿說有空要帶你來看我,阿聿是個好孩子,我看比時衍強。”
夏意濃:“……”
晉聿他看起來明明很寡言,怎么和她外婆和她爺爺好像都聊得很好?
夏意濃:“爺爺,哥公司最近很忙,哥也想著您的。”
江政威:“阿聿不忙啊?阿聿出差在國外,還算好了時差給我打電話呢!”
夏意濃:“……”
哥,我盡力了。
時間匆匆過去,周三這天晚上,夏意濃有點失眠了。
雖然整日都能見到晉聿很多次,但到底是碰不到抱不到,翻來覆去竟然還覺得冷了。
晉聿體溫高,在夜里碰到的時候,總是很舒服。
現在是夏天,雖然房間系統恒溫很舒服,卻又希望皮膚能碰些熱的東西,越碰不到越睡不著。
正想著,戴安娜給她發來了一段視頻,是走在城堡般的大廳里,墻上掛的都是古典油畫,晉聿走在最前方,身后跟著兩位助理,再之后是亞洲與歐洲各半的面孔,男女比例也各半,一行二三十人,大步前行。
饒是在這么多面孔深邃俊朗的男性與氣質大方典雅的女性之間,晉聿仍是最吸人目光的那一個。
與生俱來的尊貴與英俊,滿載東方文化的內斂與底蘊,氣質挺拔,步履健闊,讓周圍人無一不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