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坐在時衍辦公桌上,腿上鋪著時衍十八萬定制的西裝外套,吃著瘋狂掉渣的香酥蛋卷,聽著手機里播放的狂躁搖滾樂,對時衍挑眉笑說。
時衍吸著氧,瓶里真有氧,快被這大祖宗給氣得翻白眼了。
移開氧氣,時衍:“有事說事,不要人身攻擊。”
夏卿:“吃渴了,你去給我沖杯咖啡。”
時衍沒動,盯著夏卿掉在他西裝外套上的零食渣。
夏卿立即瞪眼:“夏時衍你敢把渣子掀起來揚我頭發上,我就能把你臉給撓出窟窿!”
時衍:“……”
夏意濃推門進來給哥和姐添茶,夏卿立即溫聲細語:“濃濃你放下,姐自己倒就行。”
時衍立即把夏卿還沒拆袋的香酥蛋卷都給濃濃,又從衣架上拿下來一件二十萬的外套遞給濃濃:“碎渣用哥衣服接著,別落你褲子上,撣落的時候還弄你一手油。”
夏意濃:“……好,那我出去了。”
哥和姐一起和顏悅色地對她揮手。
半小時后,時衍拿著個小抹布吭哧吭哧打掃辦公桌和地面,沒好意思用吸塵器,嗡嗡嗡的再被外面聽見。
夏卿坐在時衍辦公椅里喝著時衍沖的咖啡,不再陰陽怪氣了,好說好商量:“二叔又沒跟你提關于濃濃的條件,二叔只是為二老分憂,想幫著二老讓你跟蘇簪去見個面,爸媽年紀不小了,你也不小了,二叔都知道心疼爸媽,你還不懂事?”
時衍皺眉:“你能別叫晉聿二叔嗎。”
夏卿:“……”
這不是她得跟晉謹峋一個稱呼嗎。
現在想來,晉聿在她回來那天突然讓她改口叫他英文名,估計就是覺得他輩分在稱呼上有點亂,并且他已經做好要跟濃濃長長久久的準備。
晉聿可是特別能算計的人,那時候肯定就有要把濃濃娶回家的心思。
另外,女朋友的姐姐叫他二叔,晉聿當時聽著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年齡太大了些,所以也挺在意被叫“叔”這個字?
夏卿想到這里輕嘆:“哥你說我和妹妹要是真嫁了,我管老夫人叫奶奶,濃濃卻管老夫人叫媽,是有點奇怪哈。”
時衍頓時缺氧得更頭疼了:“你出去把門給我帶上。”
夏卿笑著抬頭看時衍,決定少給時衍添堵,改口說:“晉聿說了,收購前就這么一個條件,讓你不用擔心他會壓濃濃一頭,濃濃在他那也不會受任何委屈。”
時衍謹慎:“收購前就這么一個條件,收購后呢,什么條件?”
夏卿:“他沒說,但你還猜不到?聽媽說他送了濃濃一個戒指,大概一個億吧,特漂亮。以晉聿的身價,一億確實不算什么,但晉聿既然送了,就說明他肯定有那個意思,并且咱們家里就你不贊同。”
時衍皺眉:“你說他哪個意思?”
夏卿:“……你單身三十一年真是活該。求婚啊!結婚啊!還能是什么意思!”
時衍立即要發作,夏卿立即給懟回去:“當然最后得看濃濃的意思,我們任何人的意思意見都沒用,最后都得聽濃濃的,是吧?”
時衍:“……”是。
時衍:“晉聿真喜歡濃濃?”
夏卿:“?他不喜歡的話,他這些個月,干啥呢?還有啊,我懷疑他可能已經暗戀濃濃好些年了,濃濃也暗戀他好些年了。不然你想想,晉聿和濃濃倆人,哪個是能出去跟陌生人搞一夜情的人?更別說晉聿那么潔癖,濃濃那么倔強了。”
時衍:“……”也確實。
看來真是他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