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褲的動作。
被子時不時隆起來,夏意濃腰也時不時拱起來。
她這么偷偷摸摸不給他的模樣,晉聿反而看得眼里流露出更濃的笑意,盯著她發紅的臉也更挪不開視線。
夏意濃臉徹底紅透了,穿好后掀開被子踹他腿:“你不紳士。”
他腿結實,一點沒踹動。
晉聿順勢握住她腳踝,再握住她柔軟的腳背腳掌:“對你,紳士沒用,只有強勢有用。”
沈沐琛對她應該也紳士過,只會助長她的倔強。
夏意濃:“……”
倒也確實。
“可以了。”夏意濃往外抽腳。
昨晚她有印象被晉聿抱著去洗了澡,但這么被晉聿摸腳,她還是有點別扭。
晉聿掀眸,淡淡地說:“晚上好意思腳踩我肩膀,腿勾我腰,白天不好意思讓我碰?”
夏意濃:“……”
看似正經的人最不正經!
夏意濃抓來被子蒙到臉上。
晉聿低笑著,到底還是玩了會兒小女朋友的玉腳。
其實他也不舍得出差。
好不容易剛把小女朋友哄到手,哪可能舍得。
夏意濃吃了點甜點,才有力氣下床去吃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夏意濃想起任海港給她發了信息來,點開看信息,是古建的項目信息和資料的壓縮文件。
任海港說要發給她的資料太多太大,就沒一個個發,直接壓縮到一起發給她了,問她手機上有沒有解壓軟件,能不能打得開。
夏意濃新手機上還沒有下載過解壓軟件,點開軟件商城下載。
晉聿看她認真擺弄手機的模樣,喝了口早茶,隨口問她:“誰的信息?”
夏意濃手指頓了一下:“你昨晚也問我在和誰發信息。”
她想了想問:“你是在意我是不是在和沈沐琛發信息嗎?”
晉聿向她碗里夾了只蝦肉:“我在你眼里這么小氣?”
夏意濃:“是啊。”
不僅小氣,還翻舊賬。
晉先生難得啞口,晉先生的小女朋友笑了。
夏意濃知道見好就收:“是任叔,他給我發了項目信息的壓縮文件。”
晉聿半晌沒說話。
察覺到晉聿的安靜,夏意濃無意識地皺眉。
按理來說,晉聿會說些任海港和師母是同學,任海港的項目規模等等,但晉聿只字未提。
幾分鐘后放下手機,她心里有了點不確定的猜測。
夏意濃思量著說:“我爸不喜歡任叔聯系我的話,我可以直接拒絕任叔的好意。”
晉聿放下茶杯,看她一眼說:“先吃早飯。”
夏意濃卻吃不下去了。
如說只是這件事,晉聿就不會說“先吃早飯”這四個字,說明是指其他事,還會影響她食欲的事。
夏意濃思維的敏銳常被沈老頭稱贊,沈老頭有時會故意考她,基本沒有能考得住她的時候。
夏意濃皺著眉,呼吸緩了又緩,手機調靜音放一旁,輕聲問:“報復我爸媽的人,是任海港嗎?”
熟人作案,重返現場,有智慧和資金讓兩家保姆長期監視,惦記著讓她和夏卿去國外。
倒推的話,一切都解釋得通,連因愛生恨和嫉妒幸福的報復動機都有了。
晉聿抬眼看夏意濃,他眼里已經無法掩飾地露出欣賞。
其實他本不該提醒,她相信夏意濃有自保能力,即使是身處危險環境,夏意濃也能保持冷靜,想辦法讓自己脫險。
她作為法醫學學生,作為老師和師母的女兒,以及自小經歷的那些,她不是柔弱的時刻需要他保護的女孩子。
但他擔心她開始逐漸信任任海港后,再突然信任瓦解,為此而心里難受。
“我這沒證據。老師那邊可能有了些進展,但不能透露。現在還不確定是誰,只是提醒你一句,不要太信任最近和你聯系的人。”
夏意濃聽明白了,原本對任叔的親切也變成了久違的怨恨,自然也沒了食欲。
如果真是這樣,母親可能是最自責也最無法接受的人。
晉聿出差的這段時間,她應該多回家陪陪母親。
早餐碳水蛋白纖維營養均衡,晉聿看夏意濃沒吃幾口就放下的筷子,平淡道:“我下午的飛機,你要是不想好好吃飯,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事。”
夏意濃立即拿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