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聿把夏意濃從辦公椅里撈起來,他坐下,放她到自己腿上。
晉聿說著,自然而然地撩起衣擺摸腰上軟肉。
夏意濃回頭看了他一眼,不自然地動了動。
晉聿:“嗯?”
夏意濃:“……有點癢。”
“哪癢?”
“……”
還不如不說有點癢,夏意濃回頭抓起晉聿小手臂咬了一口。
他明知道她說的是腰有點癢,他還故意逗她,但同時她眼里要流出的淚都被晉聿給逗了回去。
夏意濃不舍得咬晉聿,一點牙印都沒留下,晉聿笑了笑,手挪下去幫她止癢。
才晚上八點多,夏意濃沒設想過她和晉聿會很早就開始晚間運動,她襯衫下面穿了該穿的。
晉聿手就沒直接碰到她皮膚,隔著衣物,有一搭沒一搭地按著。
夏意濃握他手臂,但他臂力強,她根本阻止不了:“……阿姨送了我很多次甜品,我想給她選個用心的禮物。”
她很為時衍公司的事擔心,但有點說不出口。
晉聿:“你不用破費選禮物,我選就好了。”
夏意濃搖頭:“我想給阿姨選份合適的禮物。”
她耳根紅紅的。
之前還會叫“老夫人”,這兩天已經改口叫“阿姨”。
夏意濃想,送給阿姨的禮物不能太貴重,還要用心,最好得到周圍人的一句“有心了”這樣的評價。
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晉聿考慮,不能因為自己選的禮物不合適,讓晉聿在家里丟面子。
晉聿看屏幕,有些備選的禮物,看到有個手寫心經的提議:“心經不錯。”
夏意濃:“可我書法是練的草書。”
她也會寫楷書,只是很小時候練過,長大后沒有楊悅盯著,她寫的是自己風格的楷書,再加上她記得晉聿說過他母親和她外公學過書法,她的字肯定拿不出手。
晉聿:“我記得師母也是草書。”
夏意濃:“嗯,聽我哥說過,又問了我媽,她也是跟懷素學的,我也是,從小就喜歡懷素。”
晉聿笑了一聲,所以她性格里有張揚與沖破枷鎖的能力。
晉聿手指濕潤了一些,低眸看她紅起來的臉,徐聲說:“我母親時常盼著我結婚,常常做夢說我突然遞給她一張我的結婚證。”
夏意濃微訝,晉聿是在意有所指嗎?
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到時衍說晉聿“奸詐”的話。
如果晉聿意有所指,晉聿是想和她結婚嗎?
如果晉聿并沒有意有所指,只是陳述事實,她若問了,好像她有這個意思一樣。
夏意濃突然顫抖著繃了一下腳背,想要亂動掙扎,又碰到了他的。
已經有明顯的形狀了。
“你……我還要選禮物。”
“嗯,”晉聿把人從他腿上轉過去,讓她繼續握著鼠標選禮物,“你選。”
夏意濃選得手指時不時地握不住鼠標,回頭:“你……你要送阿姨什么禮物?”
晉聿:“冬天的圍巾。”
年輕時候母親出門就坐車,用不上圍巾。
到了歲數,母親常會出門在院子周圍走一走,他能想象到冬天的時候,母親會對管家說“把阿聿送我的圍巾拿來”,母親那時心情應該是暖的。
夏意濃有了想法:“那我送手套?”
阿姨都戴圍巾出門了,說明不坐車,那送手套剛剛好。
晉聿:“很配,可以。”
夏意濃瞬間愉悅起來,這一晚上的糾結已經解決了一半!
突然,一件細細薄薄的料子從夏意濃膝蓋卷到腳踝,晉聿放到了桌上。
夏意濃:“……”
晉聿從抽屜里拿出個東西,片刻后:“抬起來。”
夏意濃定了一下神,扶著桌子抬起來,一邊在心里想象了一下他拿著幾盒用品從臥室里出來一路放分裝的畫面。
書房抽屜里,陽臺邊幾里,從樓上一路放下去,停個十幾次,最后放到入戶玄關的柜子里。
好在他別墅沒有客衛,從沒有親朋好友上門來,不然隨便打開個抽屜,都要暴露一下他多不禁欲。
晉聿看著瀏覽器上的另一半屏幕,很緩慢:“聊聊時衍?”
夏意濃仿佛正被威脅著,不得不聊:“……我想讓你幫我哥,但我不知道怎么調節你和我哥的關系。”
她和晉聿相處這么久,她知道晉聿不會做出時衍顧慮的那些事。
晉聿不會打擊她、貶低她,晉聿只會支持她、鼓勵她。
但時衍不知道晉聿的這一面,就算她和時衍說了,時衍也只會認為她是在幫晉聿說話而已。
晉聿垂眸看她:“其實很簡單。”
“什么?”
“轉移注意力就好。”
“?”
晉聿低聲在夏意濃耳邊說了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