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說,不能送得太隨意,知道了嗎?”
雅痞先生刀子嘴豆腐心,不喜歡妹妹跟晉聿來往,但晉聿母親過壽,時衍還是得操心妹妹送的禮物要合適些才行。
夏意濃輕笑:“知道了,謝謝哥。”
謝得時衍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又開始嘲諷晉聿:“老來得子的老幺都被慣得很壞,聰明又奸詐,你跟他相處的時候,自己小心點,小心被他套路了。”
“……麻煩哥把門帶上。”
周五晚上,夏意濃照舊住在晉聿家。
她霸占了晉聿的書房,坐在辦公椅上用晉聿的臺式電腦搜東西。
晉聿坐在沙發那邊,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和國外分部低聲開會。
夏意濃是在找靈感看看送老夫人什么禮物合適,邊向晉聿望去。
因為要開會,晉聿穿襯衫打領帶,透著嚴肅,右腿疊在左腿上,又有兩分閑適。
國外分部的高管有外國人,晉聿說英文,嗓音比說中文時還要低一些,輕緩而低磁,有點撩。
晉聿在她耳邊時,也會發出這樣輕緩而低磁的聲音,話語卻都是限制級的,不帶臟話,但充滿不克制的欲望。
夏意濃突然紅了臉,忙收回視線。
【作者有話說】
來嘍寶寶們![親親]
你們也看得出來吧,快收尾了……所以金魚寶寶和濃濃寶寶會【】頻繁一點~
◎晉聿要出差(內含時衍x蘇簪1000字,可跳過)◎
夏意濃收回視線后,晉聿掀眸向辦公桌后面的小女朋友身上看了一眼。
小女朋友穿他的白色襯衫,夏天的襯衫偏薄偏透,里面的柔軟與肌膚都看得清晰,兩道飽滿的陰影在胸前垂下。
她長發習慣性地用玉簪挽著,發質松軟,素雅的面容透著紅,流露出生動的模樣。
她偷看他,偷看了以后還臉紅。
晉聿不動聲色地壓了壓想翹起的唇角,收回視線繼續工作。
夏意濃看了會兒電腦,又支著耳朵聽了會兒晉聿的開會內容,還是新談的海外并購案。
忽然聽到晉聿提到說會抽時間去看看的事。
晉聿要出差了嗎?
應該是指要在老夫人過完壽宴之后吧?
晉聿作為桑田國際副總裁、拓展海外市場的總負責人,平均兩年完成對一家海外公司的并購重組,他確實不可能一直留在國內。
出差去分公司,也絕對不會是短短幾天就回來,至少也要十天半個月,長了或許三兩個月,或者一年半載。
夏意濃輕輕抿了嘴。
他們兩人才隱隱約約地透露出一點對對方喜歡的跡象,她就有點患得患失了,擔心分離。
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一周和他見面三四次,三四個晚上都待在一塊,他若長期出差,她怎么可能不想他。
顧執剛去國外讀書那陣子,孟見鯨每天都想到哭,哭得跟個淚人似的,上著課,孟見鯨會突然委屈巴巴地說一句“好困,沒了顧執的肩膀好難受”。
她倒是不至于像孟見鯨那樣哭,她很少哭,也不會為了想念一個人而哭,但她應該會很想晉聿。
如果想他了怎么辦?
心理上想,生理上也會想。
到底是和他做久了。
生理上實在想的話,偷偷用一次他之前給買的玩具,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晉聿教過她如何取悅自己。
晉聿會不會是那時候就深謀遠慮,知道他會出差,所以教她?
畢竟晉聿不是常人,他總能提前考慮到很多事情,還總喜歡讓她更在乎她自己的感受。
雖然玩具遠沒有他給的感受強烈和長遠,但也確實聊勝于無。
可心理上想呢?
心理上的感情與需求被晉聿滿足過,而且是不斷地被滿足過。
所以她知道,心理上的想念,會比生理上的想念更強烈。
這就是她為什么很怕“得到過”的感受,一旦一切都習慣了,突然間面臨“要失去”,她就會很難承受。
夏意濃搖搖頭,將這個患得患失的可怕想法拋出腦袋。
她托著腮,又想起時衍的公司,連程副總都被af收買了。
程副總是哥身邊最信任的合伙人,需要給公司宣傳的時候,都是由程副總出面。
如今企業形象被挖走,公司現在的危機真的已經不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