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陳奇銘專注做科技方面的投資并購,十年前將國內發展勢頭正好的手機品牌成功收購,收購價格是80億美元,而他的目的并不是收購這個品牌,目的是為了獲得品牌的全部專利,大約一萬項,其專利價值遠高于收購價格。
“現在這款手機市場份額已經占很低,但品牌改頭換面,新技術新產品不斷上市。
“陳奇銘本人性格是只講利益,收購品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裁員近50,所以陳奇銘不是一個適合長期合作的合伙人。”
秦意濃言談輕緩,不疾不徐,是她在晉聿身邊耳濡目染來的習性,對視到戰教授的鋒利目光,她依然自信回視。
戰教授身體本對向夏時衍,聽她說完后向她側了過來,問她:“你們公司的盧總和曲總為什么會跟他私下交易?”
秦意濃說:“盧總的女兒在國外讀書,之前就已經有接觸。曲總的太太有炒股的愛好,應該是被陳奇銘做局了。”
戰教授問:“都是你自己的推測?”
秦意濃拿出她個人整理的資料遞給戰教授:“這是盧總女兒發過的照片,af公司的代表之一也出席了這場慈善晚會。這是曲總太太的朋友在社交平臺發的內容,透露出曲總的太太最近資金困難正在變賣奢侈品。這是盧總曲總兩人上次開會時的言論,說得很委婉,希望公司能夠拓展海外市場。”
戰教授若有所思:“你就是從這些事情上推測出來的?”
秦意濃沉吟片刻,溫聲說:“戰教授今天穿得很休閑,手表也是運動款,您今天過來之前應該是沒想把這頓飯當作正式會談,也或許您對幫助夏總的意向不高。相較來看,衛老師今天過來是有意幫忙的。”
秦意濃看向今天穿著很正式的衛臻羽,又看向餐桌后的沙發,衛臻羽今天帶來的包也是大文件包,而今天是周六,衛臻羽的財經頻道今天休息,重播工作日的內容,衛臻羽不需要去電視臺。
衛臻羽比戰教授更重視此次飯局談話。
戰教授被直言點出自己透露出來的信息未見生氣,畢竟他本就是故意透出來的,他笑著看向夏時衍:“你這位秘書,很敢說嘛。”
夏時衍喜歡看到秦意濃這樣露出鋒芒的樣子,抬手摸了摸秦意濃的發頂,目光寵溺,而后對戰教授解釋:“這位是我妹妹,親妹妹。”
“原來是夏總的妹妹,”戰教授意外,接著戴上眼鏡,這才真正看見秦意濃模樣,失笑說,“怪我,你們兄妹倆長這么像,剛剛真沒注意。”
說著戰教授看向外甥女衛臻羽,問道:“是晉先生的那位女朋友嗎?”
秦意濃:“?”
戰教授都知道晉聿有“女朋友”的事了?
衛臻羽對戰教授點頭,望向秦意濃說:“我之前每周都會去看老夫人,但最近忙得已經有陣子沒去看老夫人了,老夫人最近身體怎么樣?”
秦意濃心思微動,同時坦言:“我還沒見過老夫人。”
“還沒見過嗎?”衛臻羽驚訝。
“是。上次去的時間不合適,老夫人已經休息。下次見到老夫人,我代衛老師向老夫人問好。”
衛臻羽若有所思微笑:“謝謝秦小姐。”
秦意濃:“衛老師客氣了。”
夏時衍等待兩位女士寒暄完畢,意味深長地鼓勵秦意濃:“還有什么想說的,都可以和戰教授說說。”
秦意濃盯了夏時衍兩秒,在夏時衍眼中看到了某種信號,她望向戰教授,直言道:“戰教授在賓夕法尼亞大學做教授的時候,曾帶過一位華裔學生,他就是陳奇銘。戰教授今天不愿幫夏總是因為您和陳奇銘有利益往來,但既然戰教授今天來了,不是完全拒絕的態度,說明您也不是完全信任陳奇銘,這件事還有轉圜的余地。對嗎,戰教授?”
有些話,夏時衍不方便說,唐畫不能說。
她這個角色則剛剛好,說過分了,她也只是剛入職場不懂事的妹妹而已,戰教授即便心里不悅,面子上也不會和她一般見識。
秦意濃說到這里,抱歉說:“戰教授,如果我冒犯到您,我向您道歉。”
戰袁石對秦意濃微有了改觀,他笑得泰然,敬酒給夏時衍:“時衍,你這個妹妹,看似像你母親,但更像你父親。”
江初那人的觀察力就奇絕,年輕時候也很混不吝,這女孩子看似冷清文靜,實際不是真乖的樣子。
夏時衍用溺愛的眼神看秦意濃,輕撫秦意濃腦后的盤發說:“給教授敬杯茶。”
秦意濃抬腕倒茶,站起來敬教授:“教授,抱歉得罪了。”
戰袁石喝了這一杯茶:“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坐下吧,繼續談談你的了解。”
秦意濃加入的這頓飯局又談了兩個多小時,飯菜都加了幾輪熱菜,最后五人結束交談下樓,戰教授走在夏時衍身邊還在笑夸他妹妹優秀和有脾氣。
戰教授和夏時衍都喝了些酒,戰教授已有些醉意。
“戰教授。”
五人走出旋轉門,迎面飄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