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后頸,與她額頭相抵,低磁微喘的嗓音哄她:“你不喜歡的規矩全部作廢。
“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不生氣了嗎,夏小姐?”
【作者有話說】
小金魚茶不思飯不想輾轉反側嘆嘆嘆嘆氣,到底要我怎么樣,心上人才能愛上我嘛!
◎時衍科技遇危機。(劇情,可跳過)◎
秦意濃今天真的已經有些生氣。
晉聿先對她和沈沐琛練車的事不悅有脾氣,又帶臉皮薄的她來成人用品店熬她,剛剛還親她那么久。
什么便宜好處都被他占了去。
可他剛剛又哄她說,全部規矩都作廢,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這無異于是給了她全部的空間。
仿佛曾經他給她落鎖的空間里,他走到她面前,親手為她解開手銬,將鑰匙交到她手里。
秦意濃茫然喃喃:“為什么?”
他為什么會突然對她讓步妥協到這個程度?
晉聿放開她一些:“不明白?”
秦意濃:“不明白。”
晉聿:“……”
氣死他得了。
晉聿微慍:“那就再加一條規矩,以后在我面前聰明點。”
秦意濃聽出自己被陰陽了,不說話。
這件事真的很難懂,比如學生時代里,老師只會對其徹底放棄的學生不再過問不再管,可他剛剛又好像是在哄她。
他哄的語氣輕得像在哄心愛的戀人,都快要讓她誤以為他很愛她。
可她又不是自作多情的人,她知道他不愛她,他們不是戀人。
于他們兩人而言,戀人和情人很不同。
情人講性,戀人講情,摻和不得。
晉聿輕嘆:“又想什么呢。”
他看她唇畔濕潤,指腹為她輕擦掉:“因為你不喜歡,你數那些規矩的時候很抱怨。既然你不開心,那就作廢。”
稍停,他提起她扯開的衣領為她系上:“健康的關系才能長久,不是嗎?”
秦意濃隨著他的動作低頭,才看到她襯衫的大部分扣子都開了,她沒動,等他為她一粒粒系好。
也終于明白了,他應該是不希望他們做的時候,她還帶有情緒。
秦意濃想了想,抬頭問他:“你一周不健身和一周不主動來找我,哪個對你來說更不容易?半個月吧,改半個月,哪個更難?”
晉聿看了她幾秒:“后者。”
“……”
他果然對她禁不了欲。
秦意濃忽然很想賭一把,看他愿不愿意哄她到答應半個月不主動找她的程度。
但她還沒開口,他給她堵了回去:“秦意濃,我限制過你人身自由嗎?”
“……”
沒有。
所以她也不能限制他的行為。
秦意濃在車里又被晉聿摟著親了一會兒,今天這事就勉強翻篇了。
回到公司,正巧在電梯口碰到夏時衍,秦意濃走過去說:“夏總。”
夏時衍聽聲音就知道是誰,抬手將人摟著推進電梯:“練得怎么樣了?”
“練得很好了,剛剛我自己開回來的,”秦意濃偏頭看夏時衍搭在她肩上的手,“夏總,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夏時衍:“這是我公司,有什么不好的,回頭分你點股份,年底分紅多了請哥吃飯。”
秦意濃不得不服:“謝謝資本家親自教我薅羊毛。”
夏時衍笑:“我是狼,可不是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