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意濃無法控制地用力喘息:“晉、聿。”
晉聿稍抬了身,但沒完全離開,換為手掐她后頸讓她動彈不得:“我們來談談你剛剛和時衍說的不喜歡我的話。”
“……”
到底還是等到了。
她知道他這一晚都在為這件事和她發脾氣。
可是有什么好談的?
他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他,本就是他們的相處模式。
秦意濃不想談,很煩躁,更是忽然很想反擊。
秦意濃猛地抬高肘部轉身擊打晉聿的心口,她前陣子在沈沐琛那里練過很多次這個動作,她在肘擊的時候速度極快,一般人根本無法反應得過來。
但下一秒,她被晉聿隨意抬手擋住,并被輕輕松松地反剪了手腕,徹底成了以卵擊石。
秦意濃氣得沒了章法,抬腳向后去踹他的小腿,可她穿拖鞋,完全沒有殺傷力,又被握著腳踝脫了拖鞋丟到地上,竟還聽到了來自身后的一聲輕笑。
氣上加氣,她迅速壓低身體蹲下去,抓起拖鞋去打拍他襠,這是女生自我防衛中最重要的手段。
晉聿卻再次笑出聲,退后半步輕松抓住她手腕將她提起來,扔掉她手里的拖鞋,面對面地問她:“秦意濃,你打哪呢?”
“打你孫子。”秦意濃破罐子破摔。
晉聿冷笑,抓起她手用力咬了她手腕一口,結果卻是不輕不重,只是印了個牙印而已,還沒自己咬自己疼。
秦意濃借著臺燈微光抬眼,意外看到他眼里也確實沒有生氣的意思。
晉聿突然將她豎著抱了起來,她一聲驚呼怕摔倒,連忙按住他雙肩,被晉聿的一句反諷鼓勵“最好再喊大點聲”給憋了回去。
晉聿一直抱到他床邊將她拋扔到床上,秦意濃立即要爬著躲開,他迅速上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眸光深邃地垂眸看她。
秦意濃心底慌張得快停了心跳,雙手用力抓緊身下被單,但只睜著倔強的雙眼冷淡看他。
而后她思緒逐漸變得混亂。
晉聿撐在她身體上方,她感覺到晉聿抽出他皮帶,綁住了她的手。
皮帶冰涼,金屬一樣硌著她手腕。
她試著掙扎,晉聿按住她手,語氣嚴厲:“不想疼就別動。”
秦意濃繃著臉瞪他,一雙清冷漂亮的眼睛逐漸冷漠如石。
又一條領帶,固定她手腕上的皮帶,綁到床頭橫檔上。
秦意濃仰頭看姿勢位置,試圖尋找可以解開的松扣。
“找吧,你加油。”
晉聿下床,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去,雙腿交疊,十指交叉放在腿上,漫不經心地看她。
秦意濃后悔剛剛她沒忍心用對講機吵醒老夫人的事。
她剛剛該吵醒的。
她向晉聿方向看去,晉聿背倚著沙發靠背,右手食指輕敲在左手背上,姿態閑適優雅得仿佛正坐在峰會的臺上。
見她對視過來,他對她挑眉,好似在等待她說些什么。
“你,”秦意濃別無他法,“你聊吧,我聽著。”
她明白他的意圖,只是剛剛她不想談。
晉聿緩慢起身,走到她床邊坐下:“不動了?”
“嗯。”
晉聿抬手松解連接她手腕和床杠的領帶,邊淡道:“秦意濃,你現在有底氣了,對嗎?”
秦意濃張了張嘴,啞口。
可以為她撐腰的家人找到她了,她確實有底氣了,所以她已經決定不再和他繼續。
今天若不是戴安娜找她,她不會出來。
“那我們就來談談,”晉聿解開領帶放一旁,按著她手腕俯身看她,“我們為什么還應該繼續保持這個關系。”
秦意濃剛要說話,晉聿突然按她手腕壓到床上,她被壓得挺起了身,要說話的話堵在胸口再說不出來。
晉聿說:“聽我說完。秦意濃,能聽嗎?”
秦意濃呼吸急了又急,被迫答應:“能。”
◎嗚咽出聲:“不行。”◎
晉聿將她舉到頭頂的手拿了回來,放在她腹上讓她舒服些,而后說:“讓我們做彼此的完美情人,如何?”
秦意濃意外他說的話,在急促喘息間促起了眉:“什么?”
晉聿啟唇,淡薄而柔軟的嘴唇一開一合,溫聲緩速,她在他的話語中逐漸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