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見鯨住了嘴:“反正,你要是需要我了,隨時跟我說,我覺得我爸能說上一點話。”
秦意濃輕道:“好。”
為了沒人打擾她和孟見鯨,秦意濃將自己的舊手機關機,只留了與晉聿聯系的白色手機開著機。
一整天的時間,孟見鯨仿佛有和秦意濃說不完的話,徹底坐實了她小時候話太多、爸媽給她取小名叫多多并非是空穴來風的事實。
秦意濃今天游泳游得很盡興。
晉聿姑且算是講道理的,今天撤了跟著她的人,也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在書房的那一個多小時,她雖然腿酸得厲害,但她早上在浴缸里泡了些時間,又來溫泉里泡著放松,乳酸代謝得差不多,酸痛感很快就消散了。
三餐都是在會館里用的,兩人出來在大廳換鞋時已經晚上七點多,孟見鯨忽然后知后覺地說了句:“晉二叔挺配你的。”
秦意濃正在彎腰穿鞋,莫名僵了背,她覺得她在孟見鯨眼里可能是個神,她抬頭:“多多,你崇拜我。”
“是啊,是很崇拜你,”孟見鯨笑出來,然后湊過去小聲對秦意濃嘀咕,“說真的,晉二叔能鎮得住你哎,我都沒見過你聽誰的話,你剛剛在校門口都有點像洋娃娃了。不過我覺得晉二叔如果對你特別用心的話,你的一切都會越來越好,也會讓你越來越愛你自己,我有時候挺心疼你擺爛的……顧執就有點像晉二叔,雖然我討厭顧執總管我,但是我的一大堆臭毛病確實都被顧執治好了。”
秦意濃坐在沙發榻上直起腰:“那可惜了。”
“嗯?”
“我雖然喜歡擺爛,但真沒你那么多小毛病。”
“……”
孟見鯨哼唧唧地掛在秦意濃背上不下去,秦意濃也不推開她,拿出舊手機開機看消息,她真沒那么熱愛工作,但還是得看看夏總有沒有突然給她發來工作安排。
然而她剛開機的同時,楊悅的電話打了進來。
秦意濃跟撒嬌的孟見鯨示意她接電話,孟見鯨點頭放開她,秦意濃按下靜音走到無人的窗邊角落,思忖著按下接聽。
是家里以前的保姆賈淑宜用楊悅的手機打來的,賈淑宜開口便是緊張擔憂的一句:“濃濃你手機怎么一直關機啊,我給你打一天電話了才打通,你媽生病住院了。”
秦意濃嘴微張,長長地深呼吸,問:“因為什么病,現在怎么樣了?”
“心梗,”賈淑宜忙說,“你別著急,幸好早上你哥發現了,及時給送到醫院搶救過來了,現在沒事,留院觀察中,但醫生建議做造影和支架,你看你這兩天有空回來嗎?”
秦意濃坐到旁邊的長條凳上,木質冰涼,她又站起來,像失去了意識般來回走動,忽然停步,她低聲問:“阿姨方便把已經做過的檢查拍照片發給我嗎?”
“哎喲,那些都在你哥手機上呢,掛號是用你哥手機掛的,紙單可能也在你哥車里,你媽和你哥又都不許我跟你說,我看看我有沒有機會給你問出來?你是要問問北瓊那邊的醫生嗎?”
“嗯,”秦意濃面上多了疑慮,“阿姨方便視頻讓我看看我媽的狀態嗎?”
她輕聲補充:“我不說話,不讓她發現。”
賈淑宜那邊好像突然有人叫她,她高高喊了一聲:“哎,307病房家屬,我在。”
她邊走邊對秦意濃匆匆說:“濃濃,你哥沒在醫院,現在就我陪著你媽,剛剛護士站叫我,我去看看。還有啊濃濃,你說阿姨現在也有工作,是請了假來陪你媽媽的,你能回來就盡快回來吧,好不好?”
秦意濃坐回到長條凳上,若有所思地答應:“知道了,謝謝阿姨。”
掛斷電話后,秦意濃握著手機靜靜地思考。
她自小就不喜歡這位阿姨,阿姨對她算是好的,但她能感覺得到阿姨總是時刻偷看她,就像在監視她一樣,對她的好總像是隔著層心和另有目的。
楊悅不許阿姨聯系她,阿姨卻偷拿出楊悅手機解鎖屏幕打給她。楊悅向來不離手機,阿姨又是怎么偷拿到的?還說給她打了一天的電話?到底是真是假?
手機陸續彈出許多信息電話,秦意濃微蹙著眉點開看消息列表,率先看到的是沈老頭的一條信息:“丫頭,開機給我回電話,我來北瓊了。”
秦意濃頓即變了神色,立即將電話給老頭撥了過去:“怎么了沈叔,我媽很嚴重嗎?”
“什么?”沈子敬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很嚴重?”
秦意濃繃緊的肩膀與神經同時松懈下來:“沒什么,您怎么來了?找我和沈沐琛吃飯嗎?”
時間被拉長了六七秒,沈子敬說:“只找你。”
稍作停頓,沈子敬說:“我在溫泉館附近,有些話想對你說,是一些私事。孟見鯨和你在一起吧,你安排一下,是先送孟見鯨離開,還是帶她一起聽。”
秦意濃借口說晉聿來會館接她,若無其事地將孟見鯨送上了車。
孟見鯨很聰明,但終究是實習期的新人,不僅忙,還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