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說:“我一個朋友約我明天去游泳。”
晉聿身體驟然向后挪開,襯衫從她手指間脫離,秦意濃條件反射去捉住,晉聿冷漠甩開她手腕:“沈沐琛?”
秦意濃沉默看自己被甩開的手腕,意識到了他真的對沈沐琛有意見,就似上次夜里在她學校門口時他以那種手段懲罰她。
可能是因為沈沐琛曾經和夏卿關系很好吧,她想,他喜歡夏卿,連帶著對她這個替身也要吃醋。
秦意濃坦誠說:“不是。是我大學室友,女生朋友,沈沐琛不找我游泳。”
晉聿身上的冷淡氣場散了開去,語氣微緩:“繼續說。”
秦意濃抬起雙手試探地環住他腰,見他沒有推開她,她抬臉看他,忽想到孟見鯨和男友顧執打語音電話的時候,經常互叫baby。
她輕抿了抿唇后,如法炮制:“baby你今晚能別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嗎?還有我明天去游泳,不想腿太酸。”
其實她這話說得讓人聽得出別扭,她沒怎么說過長句子撒嬌,越說越擰巴,說到“腿太酸”的時候,語氣已經遠沒有baby軟。
晉聿卻驟然斷了兩秒呼吸,平靜地將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身后,過了半分鐘才將望向空氣的視線收回,再次落到她臉上:“還有嗎?”
“還有我和我朋友出去,你能別讓人跟著我了嗎?我下次補,可以嗎?”
晉聿盯著她,想起她一句又一句的敷衍承諾。
下周我補回來。
晚上我賠給您。
我下次補。
都是她說過的話。
她將自己一層層地纏繞裹緊,平靜之下是禮貌,是冷淡,再下面是冷漠,是薄情,怕被忽略,怕被遺忘,怕被錯愛,怕受傷,所以情緒寡淡地面對一切,放棄主動,放棄爭取,放棄曾經與制定規則的人進行抗衡的能力。
但在她對他有所求的時候,卻也能跟他虛與委蛇,也算漸入佳境。
晉聿輕輕撥開她,轉身去將房門關上,落了鎖。
他走向沙發落座,摘掉手表隨意丟至一旁,掀眸問:“穿了嗎?”
秦意濃呼吸微有凝滯,隨后變亂,強裝鎮定搖頭。
晉聿對她伸手:“過來坐我腿上。”
秦意濃低頭走過去,明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還是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皮膚熱度不知不覺傳到了耳根,脖頸也緋紅了一片,像一朵突然間綻放盛開的紅玫瑰,走到他面前牽住他的手。
晉聿細細地捻她手指,捻她手心,到她手腕,目光從她瑩潤的腳趾逐漸向上擦過她小腿,再至系得很緊的浴袍,喉嚨微微滾動:“你去拿,在抽屜里。”
秦意濃縮了一下手,轉身去取東西。
取了東西后,又習慣性地為他拿了消毒濕巾,低著頭返回到他面前。
下一秒,他手臂用力,拽得她跨坐到他腿上,秦意濃手里東西掉到地上,慌張起身,被他用力按住腰。
他褲子一定很干凈,但她還是慌張極了,一次次地想抬開,都被晉聿一次次扣緊腰按了回去,他按得又實又緊,她更想離開。
“西褲被你磨得濕透了。”他忽然貼著她耳朵說。
秦意濃登時不敢再動,終究慢慢地伏在他肩頭,低低地喘。
晉聿摟著她的腰,摸到遙控器按了一下,書房里瞬間進入黑暗。
聽到她放肆了呼吸,他手放開她腰,指導她做事情,之后扯了皮帶用她無法掙開的結綁住她雙手,高高舉起摟到自己頸后,隨后他輕撫她腳踝,無聲示意她自己動。
【作者有話說】
baby們!短小的糖糖來啦!(我也知道今天短小了嗷tat
別看這只小金魚很強勢,其實超級小心眼,心思超超多!!
◎他齒磨她的耳廓,重重地強調。◎
昏暗無光的書房,窗簾與門窗嚴絲合縫緊緊關閉,完全隔絕開了外面的所有夜色,為兩人圈出了一個無人可進、無人可出的密閉世界。
秦意濃伏在晉聿肩膀上,呼吸起伏劇烈,嗓子里發出難以控制的哭聲,一陣又一陣或高或低婉轉不停,同時伴隨著身體的陣陣抽動。
她手用力攥緊他背部的襯衫,昂貴的黑色布料在她手里成了反復團過的紙,全是褶皺,指尖快要隔著襯衫嵌入他背脊里,哭得身體全然沒了力氣,只有被禁錮住的雙手在無意識地抓緊他。
晉聿坐在沙發上,衣冠楚楚地摟著她后腰,時而用力箍緊安撫,時而不碰她,仿似喜歡聽她時而重時而輕時而快要斷氣的哭聲,喜歡感受她哭到顫抖的身體。
忽然間晉聿松開雙手不再摟她,秦意濃的哭聲登時減弱停止。
她身體不舒服,無意識地想要貼近他,又被他推開。
“知道為什么嗎?”晉聿開口時的語氣高高在上,嗓音卻也沙啞。
秦意濃理智都快被他磨沒了,失著神,聲音微弱近不可聞:“不知道。”
她力氣沒他大,又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