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衍不可置信地看著被薅掉的頭發,捂著腦袋氣得失笑:“您冷靜一點,都急傻了,要驗您也得薅自己的頭發啊,您薅我的干什么,再說爸不是去問姥姥您還有沒有兄弟姐妹了嗎,您再等……”
夏流螢捂著心口蹲在了地上,疼得直不起腰,失聲哽咽。
為什么江初沒說過那孩子除了像她以外也像他。
他為什么不早點告訴她。
時衍他沒見過父親母親二十二歲的樣子,他記憶里永遠是父母三十多歲的模樣,可江初他知道啊,那孩子和他們年輕時候是那么的像。
她的眉鼻與唇形,她的冷靜,江初的耳朵與眼型,他的嚴謹,那孩子全都擁有,仿佛復刻了他們的所有。
剛剛看到那孩子的一刻,周圍的空間仿佛劇烈坍塌開,大廈傾覆,泥土紛揚,時間不斷地向過去涌去,無數個白天黑夜奔騰翻涌飛躍,最后停落到她懷孕三個月的時候。
那年大兒子八歲,二女兒五歲,兩個孩子看著她的肚子問她,媽媽,這里面真的有寶寶了嗎。
再后來,他們常常圍過來問,媽媽,還要多久能見到妹妹啊。
那個女孩子就是她的女兒,就是他們的妹妹啊。
同他們一樣,是她肚臍血連在一起過的骨肉,她清晰地感應到了。
她曾經一次次隔著肚皮撫摸過女兒鼓起的小拳頭和小腳丫,她為她唱歌,為她織衣,對她說話,每分每秒地都在熱切期待她的到來。
卻在時隔二十二年后,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她的生命,第一次看到她完整地站在她的面前……太晚了。
“晉先生,我有點肚子疼,”電梯下行間,秦意濃按下了六樓,她輕聲抱歉,“您能在停車場等我幾分鐘嗎?十分鐘,或是五分鐘,我盡量快一點。”
電梯門開,晉聿跟她走出去,仿佛說著他們之間再尋常不過的話:“我陪你,給你拿包。”
秦意濃有一點要折壽的懼意,抬頭看了他兩眼,思忖著停步。
她換了自己的包,包里面有便攜消毒濕巾,拿出來一袋遞給他,低言輕語:“您剛剛撿地上甜點,還沒有擦手。”
夏時衍沒潔癖,他辦公室有很多人進出,那些人的鞋底難免沾了路面甚至洗手間的臟東西,甜點再碰到地上,確實很臟。
想到這里,秦意濃忙止住,她現在覺得自己的手也很臟了。
晉聿接了濕巾擦手,繼續跟在她身旁走到洗手間門口,將用過的濕巾投進廢物箱。
下班后的時間,整個六樓闃靜無聲,洗手間也無人。
秦意濃從包里取出要用的紙巾,晉聿作勢接走她手里的包,卻是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拽到自己身前。
秦意濃身體輕抖,心平氣和地抬眼望向他:“晉先生也想去洗手間嗎?這里的洗手間會很臟,晉先生您應該無法接受。”
“我不去。”晉聿斜了一眼她嘴角長出來的無形的刺。
晉聿摩挲著她柔嫩滑潤的手腕,一寸一寸地揉摩,逐漸按至她脈搏:“你呢,秦意濃,你是真的要去嗎?”
【作者有話說】
最近淚失禁體質,寫哭了t-t
(辛苦大家晚上等更了,我剛剛晚上9點寫完了3000字,其實也可以更新,但又想多寫點,就寫到4500字,于是就在這個時間更新了。我盡量調整,如果9點前搞出來很多字就9點更,搞不出來很多字就晚點更t-t
◎眼淚隨之發了瘋般如暴雨墜落。◎
秦意濃突然感受到他并起的手指所落在的位置,忙要掙扎:“我確實要去,我肚子疼。”
他卻沒用什么力氣就輕松將她手腕反擰到她身后:“你真肚子疼不會這么平靜,而且以你的處事習慣,肚子不太疼的情況下,你會忍耐到去餐廳用洗手間。”
“秦倔,說謊的慣犯,”晉聿擰著她,淡淡提醒她,“再掙扎,我會弄疼你。”
秦意濃頭皮迅速發麻到手臂,識趣閉上嘴,放棄掙扎。
晉聿感受到了她劇烈慌亂的急切心跳。
他垂眸看她,對視到的卻是她平淡的眸光。
晉聿問:“秦意濃,如果我現在吻你,你會哭出來嗎?”
秦意濃沒有說話,因為她覺得此時他們正在洗手間門口,晉聿不會吻她。
但她錯估了他心血來潮的興致,她被他單手抱到轉角茶水間,被他放在茶桌高臺上,被他抬起了下巴。
她每一次想掙脫他,都換來他更牢固的束縛。
“秦倔,”晉聿站在她兩腿之間垂眸看她,拇指在她唇間揉動,“需要我再教你怎么接吻嗎?”
秦意心慌撩亂地別開臉,令他手指挪到她唇角,僵硬地開口,聲音澀滯:“晉先生,戴安娜在等我。”
她說完這句話,晉聿放在她唇角的拇指陡然移動放在她齒之間,她條件反射向后仰頭抬舌躲避他手指,卻正好擦著他指腹舔舐過去。
酒精的辛辣刺激了她的舌,她口腔僵住,立即要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