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楊悅打了電話過來,秦意濃戴上耳機接聽:“媽。”
楊悅說:“我不要你的死人錢,你把賬號發給我,我給你轉回去。”
秦意濃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她的用語,雙手抱著腿,雙眼空洞地說:“是我幫朋友忙促成了一個合作,朋友給的提成。你最近怎么樣?”
楊悅不耐煩道:“幫什么忙了,給這么多?秦意濃你沒干什么丟我們家臉的事吧?”
秦意濃平靜回答:“沒有,是之前爸的一個老客戶,我搭線讓朋友和爸的老客戶簽了單。”
聽到是秦大為以前的客戶,楊悅罵罵叨叨尖銳刺耳地說了些難聽話:“反正你已經夠丟臉了。行了,沒什么事就不說了。你哥又熬大夜,我給你哥煮面呢。”
臨掛斷時又喋喋不休:“惡心吧啦的,我就當沒你這女兒,以后錢留著自己用,別給我打了。”
通話戛然而止,楊悅掛斷。
秦意濃摘掉耳機,慢慢開始咳嗽,咳嗽了好半晌沉靜下來,失神地把臉埋下去。
額頭抵著膝蓋,眼淚無聲無息地滑落,逐漸在衣服上暈染出大片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