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來得子”,所以年紀輕,輩分高。
若按輩分算,夏時衍還要叫晉聿一聲二叔。
晉聿輩分這樣高,剛剛給了夏時衍面子,是因為夏時衍是夏卿的哥哥,他看在夏卿的面子上,還是因為他是夏父的學生,他看在夏父的面子上?
“說句與工作無關的私人話題,”夏時衍懶懶倚著電梯,忽然漫不經心地對她說,“不用怕那個人,雖然我和沈沐琛都打不過他,但我父親是他老師,我父親能治得住他。如果以后你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問題,沈沐琛也沒辦法幫你,可以打電話給我。”
秦意濃輕輕松了口氣:“好,謝謝夏總。”
夏時衍:“客氣了,你確實和我妹妹長得像,私人事情我會能幫就幫,但工作上我欣賞你的能力,與我妹妹無關,也與沈沐琛無關,不是什么走后門的裙帶關系,別多想。”
秦意濃點頭道謝。
雖然他幫她是因為她的這張臉,但她心里仍是多了一點柔軟。
“秦小姐感冒還沒好嗎?”
夏時衍辦公室外,一名穿寶藍色裙裝但未佩戴工牌的年輕女人對秦意濃說:“秦小姐您請坐,我叫唐畫,是夏總的秘書,夏總接的這通國際電話可能時間久一些,您慢坐稍等。”
“好,”秦意濃剛剛在樓下一直忍著咳嗽,現在忍不住了,低低咳嗽,“抱歉,有點忍不住。”
“沒事,我那里有止咳含片,我去給您拿,您稍等。”
“不用麻煩了,我帶了。”
“那我給您倒杯水。”
秦意濃等了四十分鐘,唐畫陸續過來送水送糕點陪她去洗手間,接待態度仿佛她是貴賓。
或許是因為她眼睛和夏時衍長得像,即便她戴著口罩,也能通過她的眼睛將她當作夏時衍的親戚嗎?
她后知后覺意識到晉聿為什么能認出她了。
夏時衍辦公室門終于打開,他走出來接人說:“意濃進來吧,是我小妹在國外遇到點事,久等了。”
其實是夏葉繁一直在嘮叨雞毛蒜皮的小事。
慣著長大的敏感脆弱小丫頭,在國外搞小團體,都是些她和小姐妹的事,他沒辦法掛斷,掛斷她就要找爸媽哭去。
秦意濃拿上簡歷起身跟進去:“沒關系,沒等多久。”
夏時衍關上門說:“我有兩個妹妹,大的那個是比你大六歲和你很像離家出走的那個,小妹和你同歲,在國外讀書。小妹和你長得沒那么像,等她回來介紹你們認識。你過去坐。”
秦意濃被夏時衍話家常的態度弄得有一點蒙,坐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遞簡歷放在他桌上,輕輕點頭。
“喜歡吃甜的嗎?”夏時衍在她身后問。
秦意濃回頭,意外看到夏時衍手里拿著一盤咕咕霍夫,表面一層雪花般的糖粉,蔓越莓點綴,有朗姆酒的清香。
“看來你喜歡,”夏時衍風度翩翩模樣,笑著把霍夫放到她面前說,“眼睛都亮了,送你了。不用不好意思,唐畫她們都控糖不吃,我做完時常沒人吃,總是敗我興致。”
“這是夏總做的?”秦意濃驚訝。
“嗯,我母親喜歡做,我也耳濡目染會做了一些,”夏時衍問,“看著賣相還行?”
秦意濃想吃:“做得很好。”
“總算有人欣賞了,一會兒帶回工位上吃,”夏時衍坐到辦公桌后,看了會兒肩膀放松下來的秦意濃,推開她簡歷,“我父親是沈沐琛父親的師弟,你又和沈沐琛一起長大,算是沈沐琛的半個妹妹,我們都認識你,不需要這個。”
秦意濃點頭。
夏時衍十指交叉進入正題:“職位是我秘書。我前秘書懷孕生寶寶要三年后才能回來工作,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當作是短期工,至于她回來后,如果你能力足夠強,我會繼續培養你做管理層。前一個月由唐畫手把手帶你,第二個月開始不再帶你。這里比春暉工作強度高,工資翻倍。另外你和我長得像以及還沒畢業這些事,你不用對任何人解釋,你為我工作,我只看你的工作能力。還有問題嗎?”
秦意濃沒料到自己準備的面試內容一點沒用上。
她沉吟片刻,提出一個問題:“每周日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六點,這個時間我有私事,我不能臨時離開為您辦事。”
“是約會?”
“……不是。”
“是約會也沒關系,我不是那種沒人性的資本家,”夏時衍站起身,伸手正式說,“秦秘書,歡迎來到時衍科技。”
這一刻,秦意濃忽然覺得自己像夏時衍的妹妹是件幸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