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朦朦朧朧,明澈靜看了片刻,俯下身去親吻他的嘴唇,由淺入深,輾轉(zhuǎn)廝磨,明澈將他的雙手壓過頭頂,親吻間兩人的呼吸都漸漸變得沉重。
在清醒狀態(tài)做這種事,明澈還是有點茫然,他只能憑借上次的記憶繼續(xù)下去,身下人的反應很誠實,明澈很輕易便能從他的反應中得到答案。
賀蘭凜并不羞于看著他,或者說一直在看著他。
明澈抬起他的腿,他用了那個罐子里的東西,這次比上次順利許多,明澈動起來,感覺屋子里的花香味越來越濃了。
明澈低頭,從身下人的臉上看到了意亂情迷四個字,他并不壓抑自己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居然還哭了,明澈去親了一下他。
“你怎么了?”
賀蘭凜看著他,眼眸瞇了瞇。
“公主弄得我很舒服。”
“……”
明澈臉燙得不行,他掐住賀蘭凜的下巴,覺得自己被騙了。
“我從前怎么不知道你是這么一個人。”
“我很早之前就想親公主了,又覺得會把你嚇跑?!?
那時候天天看著想著,再正直的人都會生出想法吧,何況他也沒那么正直。
“哦,你那個時候就肖想我?!?
“我一看見公主,就想靠近?!?
明澈堵住了他的嘴,這種時候話太多會讓他分心的。
……
結(jié)束了,明澈躺了下來,閉上眼準備睡覺時忽然感覺身邊的人起來了。
“你去哪?”
明澈問道。
“我去清理一下?!?
明澈語噎,嗯了一聲,翻身將臉埋進了枕頭里,身上的熱度久久降不下來,明澈掀開了被子。
黑暗中有人走過來的聲音, 那人停在了床前,然后躺在了他身邊。
明澈感覺自己的頭發(fā)被壓到了,他伸手扯了一下, 旁邊那具身體突然靠了過來。
“公主還沒睡著?!?
“嗯?!?
明澈轉(zhuǎn)過身, 身后的人又貼了上來, 手臂搭在他腰上, 這種姿勢實在太奇怪,明澈又轉(zhuǎn)了回來, 他一心想睡覺,賀蘭凜沒有其他動作, 后面也就慢慢睡著了。
明澈身上不算暖和, 他下意識追逐熱源, 慢慢挪進了旁邊人的懷里。
晨光熹微, 兩人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那緊緊靠在一起的模樣, 任誰看都是一副恩愛的的畫面。
外面的光變得有些刺眼,明澈動了動,忽然感覺到自己正被人摟在懷里,瞬間清醒不少, 他慢慢退出去, 腰上那只手卻一直不松。
明澈睜開眼,賀蘭凜卻是已經(jīng)醒了, 兩人對視片刻, 賀蘭凜先坐了起來, 然后又躺了下來。
“你怎么了?”
賀蘭凜面不改色。
“腰酸,后來換的那個姿勢用到腰的地方比較多?!?
明澈又想起了昨晚的記憶,他實在是不想總被盯著, 便將人翻了過去,明澈伸出手,覺得這事自己也有責任。
“我?guī)湍闳嘁蝗??!?
明澈幫他揉了會兒腰,揉得自己手都酸了便停了下來。
“公主要幫忙嗎?”
明澈還沒來得及問,手便被抓住了。
“臣幫公主揉手?!?
明澈覺得舒服,便也沒將手抽出來,仍由著賀蘭凜動作。
快入冬了,天氣漸冷,房間里燒著炭,留了扇小窗透氣,賀蘭凜今日像是不打算出門,用完早膳后還繼續(xù)待在這里。
“公主要不要隨我去一趟書房,那里存放著很多書?!?
明澈同意了,便和賀蘭凜一起去到了書房,府上很多院落都是空著的,這個院子是以前賀蘭凜住的,方位采光都是最好的。
明澈跟在他身后走進書房,這里面有些冷,明澈四處看了看,注意到了墻上掛著的畫,他走過去近距離地觀賞。
“公主覺得如何?”
賀蘭凜站在了他身旁。
畫上有落款,明澈知道這幅畫出自賀蘭凜之手,只是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他擅丹青。
“甚好。”
明澈道。
“公主喜歡就好?!?
“不過,這府中有梅花嗎?”
這畫中畫的是梅花,但明澈在這府中卻沒看見有哪里栽種著梅花。
“沒有,但很快就會有了。”
明澈打了個噴嚏,這書房中實在是冷,明澈不想在這多待,走向書架,挑了幾本感興趣的,便表示可以了。
還是他們的臥房里暖和,明澈坐在暖榻上,腰后枕著一個墊子,這就開始看他拿回來的書。
明澈不出門,這府中也沒有其他人,阿云替他梳妝時只梳了一個最簡單的發(fā)髻,連發(fā)釵都不曾戴,青絲垂下,那張不施粉黛的臉帶著種干凈的秀美。
“公主,您想穿回男裝嗎?”
賀蘭凜坐在對面,忽然想看明澈男裝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