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明澈現在算是聽懂了,褚凜這是要把他一起帶走的意思, 他生出幾分煩躁。
“我不會和你走。”
“你沒得選擇。”
褚凜朝明澈走了過來。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我只是在通知你。”
明澈想說什么, 但又覺得很無力。
“我不明白, 褚凜,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褚凜的聲音透著寒徹的冷意, 他伸手,手指從明澈的下巴滑到了脖子。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要是當初沒有遇見我就好了。”
如果明澈沒有遇見他,就不會被牽扯到這些事來, 還是在好好彈著他的琴, 在舞臺上熠熠生輝。
“你是不是后悔了?!”
褚凜的手驟然收緊,他掐住了明澈的脖子。
“是不是后悔遇見我!”
明澈越來越難以呼吸, 視線中是褚凜失控的臉, 他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 忽然間,明澈感覺有什么溫熱的液體從自己的臉上滑了下來。
那是一滴眼淚,順著明澈的下巴, 滴到了褚凜的手上,褚凜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松開手。
他只是太生氣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可是剛剛不知道為什么,像是到了臨界點,再也控制不住。
褚凜伸出手,想要碰碰明澈的臉,卻被他轉頭躲開了,褚凜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覺得有什么東西被他毀掉了。
“當初。”
明澈啞著聲音說道。
“我確實是因為利益騙了你,你要報復我,我也沒什么可說的。”
明澈抬腳要走,卻被拉住了手,不同于以往那種要捏碎他手腕的力道,褚凜只是很輕的拉著他,像是在乞求。
可他會乞求什么,明澈甩開他的手,直接走進了房間里,他倒在床上,一點都不想動了。
腦子很累,身體也很累。
-
褚凜有些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他不想讓明澈害怕他,他只是想……
想和之前那樣就好了,叫他小凜,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他。
至于報復,這種想法有過,但早就慢慢地消失了。
褚凜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慢慢握緊。
他還是要帶明澈走。
“不好意思明老師,今天就請您待在這里,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講。”
明澈知道褚凜一定會說到做到,所以第二天他出門被攔住時,都沒有多驚訝。
門外這人和其他保鏢不同,他應該算是褚凜比較重要的手下,明澈看著他,問道。
“怎么稱呼你。”
“我叫吳勵,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明澈點了點頭,“吳勵,我需要一份早餐。”
“好的,您等一下。”
吳勵很快將早餐送了進去,他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用文字形式發送了給了自家少爺,很快便看到了自家少爺的回復。
【他有沒有說什么?】
吳勵抬頭看了一眼正慢條斯理吃著東西的人,趕緊低頭打字。
【沒有,明老師看上去很平靜。】
一個被變相囚禁的人,表現得實在是過分的平靜了,吳勵又抬頭看了一眼,這次正好與明澈目光相撞,他有些緊張。
“我吃好了,麻煩你叫人收拾一下。”
明澈自然發現了吳勵的小動作,他沒有被人監視的興趣,便直接回到了房間里。
【宿主,你不抓住機會逃走嗎?】
他當然會走,只是……
【現在,并不是最佳時機啊。】
褚凜這會兒把他看得這么緊,他就算運氣好從這離開了,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找到,只不過是白費力氣而已。
除了午飯時出去過,剩下時間明澈一直都待在房間里,下午六點,吳勵來敲他的房門。
“明老師,您可以收拾東西了,衣物我會準備新的,您可以只裝重要的東西。”
吳勵推進來了兩個行李箱。
“不是明天才走嗎?”明澈問道。
“少爺改了一下時間,我們今晚就走。”
這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