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放棄和褚凜溝通了,現在這種情況,他只能求助一個人。
褚威。
他記得當時在痛得快暈過去時,褚威說過,讓他走得遠遠的,他和褚凜再次遇到,一定也是褚威不想看見的情況。
“過來,陪我喝酒。”
褚凜拽著明澈到沙發上,桌面上擺著幾瓶酒,褚凜打開其中一瓶,往空杯子猛灌,然后對明澈說道。
“喝掉。”
這酒聞著就很烈,明澈喝了一口就被嗆得猛咳嗽,太辣了,明澈放下杯子,對著一邊繼續咳嗽。
褚凜饒有興趣地看著明澈,他看上去很不能喝酒,才一口臉就紅了,褚凜拿著杯子,遞了過去。
“繼續,把這些喝完,明天就放你去學校。”
明澈看了下桌子上那幾瓶酒,喝完這些,他明天還起得來嗎。
明澈接過來,他喝了一大口,剛咽下去就受不了,他沖著一邊不停咳嗽,感覺喉嚨都開始痛起來。
一只手伸過來,將他的臉掰過去,明澈眨眼,感覺有什么液體從眼角落了下來,大概是生理性的淚水,他想伸手去擦,褚凜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你哭起來的時候倒是讓我很愉悅。”
“……”
明澈依稀記得褚凜后來確實挺瘋的,但沒想到這股瘋勁居然會用到他身上,明澈轉過頭,下一秒又強制被掰了回來。
這雙眼睛已經紅了,眼眶中還含著沒有落下的淚水,褚凜看著這張臉,想起一些混亂的場面。
他見的那些人里不乏流連歡場的,有時也想拉他一起下水,美名其曰一起玩玩,褚凜從來都是冷眼旁觀,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他都見過。
“還要喝嗎?”
褚凜回過神,想到自己剛剛的想法,猛地松開了手。
明澈拿起那杯酒,努力將剩下的喝完了。
“看來你今天喝不完了,明天就繼續待在這吧。”
明澈看見褚凜起身,剛一動便感覺自己腦袋暈得厲害,他扶住額頭,有些難受地靠著沙發。
褚凜已經回到了房間里,他關上門,走向了浴室,洗了個澡后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從他腦子里消失了。
滴——
滴——
褚凜等著對面接電話。
“喂,少爺。”
聽見手機里傳來的聲音,褚凜將手機拿到了耳邊。
“林叔,有件事我要問你。”
“少爺您說。”
“當年爺爺是怎么處理明澈的。”
“老爺不是和您說過嗎,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明澈這個人了。”
褚凜在今天之前也是這么認為的,他很早之前也去查證過,結果是沒有問題的,人一旦已經相信一件事,就不會再去反復查證了。
“林叔,你在褚家當管家好像快三十年了吧,跟著我爺爺的時間是最久的,我知道你很忠心于他。”
“少爺,您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林叔,我尊敬你,你不說我也不會逼你,只是我自己查出來的那個場面不會好看。”
“少爺,老爺確實沒有真的動他,只不過是……”
“廢了他那雙彈琴的手。”
褚凜沉默片刻,聲音中的情緒讓人聽不出來。
“爺爺下手……還是太輕了。”
通話結束,褚凜放下手機,他起身向外面走去,沙發上的人已經倒了下去,像是醉了。
褚凜走近才發現一點不對勁,明澈的臉太蒼白了,額頭上冒著汗,眉頭也緊鎖著。
“明澈。”
褚凜叫了一聲,明澈沒有反應,他蹲下去,手放在他肩上拍了拍。
“醒醒。”
褚凜拿出手機,撥通吳勵的號碼。
“車準備好,去醫院。”
說完便掛了電話,他將明澈從沙發上抱起來,剛走一步便頓了一下。
明澈好輕。
褚凜抱緊身上的人,樓下的車已經準備好了,褚凜將明澈放在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吳勵開著車前往醫院。
車內后視鏡可以看到后面的情況,吳勵用余光掃了一眼,便見他少爺正摟著那學校里的老師,可憐那老師不知道怎么了,只能虛弱地靠在他家少爺身上。
“快點。”
褚凜發話道。
吳勵心神一緊,不敢再關注后面的情況,專心地開著車。
“好的,少爺。”
醫院終于到了,吳勵剛把車停穩,便看見自家少爺已經抱著人沖了下去,他停好車后趕緊下車跟上。
……
明澈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看見白色的天花板,鼻尖傳來那種醫院特有的味道,明澈扭頭,對上一雙黑眸。
“你醒了。”
“嗯。”
明澈撐著床坐起來,他左手插著針正在輸液,只能依靠右手,明澈看了眼周圍,另一張病床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