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明澈的餐盤,真誠地擔憂道。
“我又不像你,運動量這么大。”
路彭看上去就是很壯實的類型,雖然和他差不多高,但視覺上就像比他大了一號。
“我聽教導主任說,我們學校好像要裝修。”
這學校的一些設施確實需要換了,但他們這種小縣城,條件也就這樣了。
“哪來的錢啊?”
“有資助商吧,反正我也不清楚。”
路彭也只是隨口說起,這個話題很快就過去了。
吃完了午飯,明澈便回到他辦公室了,中午的太陽很舒服,他躺在椅子上睡了個午覺,下午一點半被鬧鐘準時叫醒。
下午有兩節自習課需要他去坐班,明澈一般就是坐在講臺上,看看下面有沒有吵鬧或者做與學習不相關事的學生,下去提醒一下。
這是所寄宿制的初中,除了少部分學生家里就住在縣城,大部分還是來自臨近的鎮上,晚自習會上到八點,明澈今晚沒有排班,所以下午下課后他就可以回家了。
他住的小區離學校算不上遠,走路十來分鐘就能到了,下班的時候他就不坐公交了,慢慢走回去。
路過菜場的時候還能順便進去買點菜,一個人住明澈盡量吃的簡單,一次性也不會買太多的菜。
這條路他已經走過很多次,早就習慣路上吵鬧的汽笛聲,明澈拎著買的菜回家,往路上掃了眼,看見幾輛格外引人注目的車,明澈沒太在意繼續往家走去。
……
“少爺,您何必自己來一趟,這種地方讓下面的人來一趟就好了。”
坐在前排的人看了眼周邊的環境,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你話很多。”
回復的聲音有些冷漠,但是卻不難聽出這聲音很年輕,處在暗處的人隨著車子的移動慢慢露在了光中,那雙眼眸黑到好似窺不見一絲光亮,盯著人看的時候會讓人無端膽寒。
“少爺,酒店到了。”
“嗯。”
這已經是小縣城里最好的酒店了,但因為不放心,吳勵還是特意找人將房間又重新打掃了一遍,所有用具都換成了新的。
“少爺,這間房是您住的,是這酒店里最大的套房。”
吳勵拿著房卡刷開了門,等人進去后,他才跟了上去。
“今天先休息吧。”
“好的。”
吳勵走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他也是后來才跟著這位少爺做事,之前的事他多多少少聽過一點,只知道好像少爺以前被人騙過,差點丟了命,可能和少爺那位被驅逐的叔叔有關系。
不過到底是過去的事了,吳勵也沒有過多打聽,他現在做好他的事就行了。
套房的浴室里傳來水聲,男人站在鏡子前,他伸手撥了一下頭發,額角那條疤便露了出來,平時有頭發擋著一般是看不見的。
男人對那條疤視若無睹,他關掉水,拿起一旁的毛巾擦著頭發,穿上衣服便走了出去。
……
一夜無夢。
明澈今天又比鬧鐘先醒,身上的薄被滑了一大半到地上,想來他睡覺不怎么安分,明澈撿起被子蓋在身上又繼續躺了一會兒,直到鬧鐘響起才起床。
和往常一樣洗漱換衣,時間差不多便出門了,然后還可以在樓下吃個早餐。
明澈進學校時正好碰見了初二的數學老師。
“明老師!”
數學老師笑容滿面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昨天晚上初二的學生做了數學測試,等會兒你去我辦公室拿一些卷子去批改吧,正好你下午自習課要坐班,可以直接把試卷發下去。”
明澈點頭說了聲好,一起去辦公室拿到了卷子后便拿回去批改了。
數學卷子批改起來挺快的,一個班也就五十來人,明澈批改完后將成績登記好便放在了一邊。
中午明澈又碰上了路彭,兩人一起吃飯時,路彭又說起了資助商的事。
“有的話那也是好事。”
“可惜我應該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