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
“那中午要早點吃飯了。”
褚凜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房間里只剩下明澈一個人。
【宿主,他這是什么意思?】
明澈合上琴蓋。
【我也不知道。】
等了一會兒始終不見人回來,明澈便走出了琴房,他碰到了房子里的傭人。
“你有看見你們少爺嗎?”
“少爺在花園和管家說話。”
傭人回答道。
明澈道過謝,向著花園走去,這片花園他只遠遠看過一眼,并沒有來過,在入口處,他看見了里面兩人的身影,明澈并沒有走過去,只是在原地等待。
“少爺,明先生在那里。”
褚凜看過去,果然看見了站在花園入口的人,他側身站著,只是一個身影都格外的賞心悅目。
“少爺,如果您要出門的話,保鏢是一定要帶上的。”
平時這所房子周圍也有保鏢,只是他們的存在比較隱蔽,沒有事也不會出現。
“我知道了,你挑幾個跟我出去吧。”
褚凜交代完,便向著明澈走去,他都已經站在面前了,明澈才反應過來,臉上迅速泛起笑意。
“這里的花開得很漂亮。”
褚凜看著他之前從未注意過的花,這是他第一次發現這花的美麗。
或許是因為他的房間是沒法看見花園的吧。
“少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傭人過來說了一聲,又飛快地離開了。
“吃飯。”褚凜捏緊了垂在身側的手,似乎后面的話很難說出來,“然后……”
“嗯?”
“我們一起去你比賽的地方。”
明澈臉上的笑意加深。
“好。”
……
一點半之前,明澈順利到達了比賽場地,選手在后臺等待,他并不知道前面的情況如何,只能等待工作人員叫到他的號碼。
明澈想起他離開的時候,褚凜分明是有話要和他說的,大概是想和他說加油,不過最后還是沒能說出來。
977和他說過之后的故事,他的接近只是為了背叛,是他殺死了這個少年好不容易交出的真心,讓他后來性情大變,再然后褚凜便會遇到真正能治愈自己的人。
“16號,明澈,該你上場了。”
聽見工作人員的叫聲,明澈站了起來,他跟著走到了舞臺上,先是對觀眾鞠了一躬,在對評委老師鞠了一躬,明澈便走到了鋼琴邊坐下。
他抬手,手指碰到琴鍵,開始了他的演奏。
褚凜坐在第二排,等待的時間有些無聊,前面那些人他沒有興趣看,直到明澈出來,他才將視線落到了舞臺上。
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將少年的臉遮去了大半,帽檐下,一雙黑眸定定地看著舞臺上的人,白色的光束打在他身上,像是他本身在發光一樣,漂亮得不像是現實中會出現的畫面。
好像……
水晶球里的人。
-
明澈結束了彈奏,他從舞臺后方離開,要等到所有選手表演完他才能走,所以又等了一會兒,后臺可以直接通向外面,明澈卻沒走這條路,他繞了個彎又走到了舞臺前的座位區。
已經走了很多人了,只有零星幾個人還待在座位上,明澈一眼就看見了褚凜,他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褚凜慢吞吞地抬頭,演奏廳里的燈都關了,明澈彎腰,輕輕地抱住了他。
“謝謝你來。”
褚凜的手放在他肩上,似乎是想推開,又遲遲沒有動作。
明澈很快便放開了他。
“我今天的工作還沒有結束,接下來你想做什么?”
“外面有什么好玩的?”
“可多了,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明澈拉著他起來。
“跟緊我。”
褚凜看著走在前面的人,抬腳跟上。
今天是休息日, 路上的人都要比平時多,這附近不知道是有什么活動,好多家長帶著小朋友。
保鏢跟在他們身后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并不會讓人覺得別扭。
明澈看見從他身邊走過的小朋友手里拿著一個比他臉還要大的棉花糖, 往前看果然發現了賣棉花糖的商販, 為了吸引小朋友, 棉花糖的造型都做得很可愛。
“媽媽!我要這個!”
小朋友指著一個棉花糖不肯走,家長無奈, 只好買了下來。
“老板,也幫我拿一個。”
明澈站在那對母女身后, 指著同樣款式的棉花糖說道。
明澈付了錢, 拿到了棉花糖, 是個很可愛的兔子形狀, 他感受到了旁邊褚凜投來的目光,將棉花糖遞了過去。
“嘗一嘗。”
“這是小孩子吃的吧。”
褚凜剛一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