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凜就是覺得高興。
他有一種腳踏實地的安心感,就算有時明澈離他很遠,但他知道,只要他伸手還是能抱住明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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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有點緊張,他覺得應該沒有人遇到這種情況會不緊張,所以他默默靠近明澈試圖擋住自己,同時小聲問道。
“所以你男朋友,就是我們老板。”
明澈拉著祁凜的胳膊。
“李宣,這是我男朋友,祁凜,這是李宣,我朋友,也是我大學室友。”
祁凜點了點頭。
“你好。”
“你、您好。”
李宣大氣都不敢出,感覺這頓飯自己恐怕是吃不下去了。
“你別這么緊張,現在是下班時間,他現在不是你老板,你就只把他當成是我男朋友就行。”
明澈看出李宣的緊張,安慰了一句。
“嗯,下班時間不談工作,我現在只是澈澈的男朋友。”
祁凜拉住明澈的手,在桌下牽住,明澈都已經給他身份了,當然要用一下。
兩個人都這么說了,李宣也慢慢放松下來,尤其是他發現祁凜的注意力一般都只在明澈身上,并不會過多關注自己,便更加輕松了。
吃完飯之后,李宣便離開了,雖然他已經不緊張了,但總是打擾人家情侶也不太好。
“我們也走吧。”
明澈看著李宣上了車,轉頭對祁凜說道。
“好,我讓司機先回去了,車停得有點遠,我們慢慢走過去吧。”
兩人慢悠悠地沿著街道向前走,已經是深秋了,晚上的風會有點冷,明澈往祁凜那邊靠了靠,兩個人的影子被路燈拉長,看著很是親密。
“我之后應該會去其他城市開畫展。”
“確定下來了嗎?”
“還沒有,但已經有這個計劃了。”
明澈說完便打了個噴嚏,他拉著祁凜的手,突然加快步伐。
“風好大,我們快點走。”
明澈病倒了, 只是睡了一覺起來,便感覺頭暈得不行,身上也在發燙。
醒來的祁凜很快便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 叫了他一聲。
明澈睜不開眼, 剛一開口便發現嗓子里也難受, 只咳嗽了幾聲,他感覺到旁邊的人離開了, 但沒多久又回來了。
電子溫度計發出滴的一聲。
“燒得不算太高,但最好還是去趟醫院。”祁凜自說自話, 他看著緊閉著雙眼躺在床上的明澈, 蹲下來靠近明澈, 聲音很溫柔地和他說話。
“穿上衣服, 我帶你去醫院吧。”
明澈眉頭狠狠皺起,想說話, 但只發出了一個字。
“不……”
“不想去醫院嗎?”
祁凜伸手摸了摸明澈有些燙的臉,很有耐心地問道。
明澈費勁地睜開眼,眼皮沉重得下一秒就要合上,他聲音沙啞說道。
“不去。”
“那我煮點粥, 等會兒再拿藥給你吃。”
明澈閉上眼, 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靠得很近的氣息忽然消失, 明澈感覺到有人幫他拉了下被子。
他迷迷糊糊地睡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才聽見耳邊喊他的聲音。
“澈澈,坐起來喝點粥吧。”
明澈身體沉重,有心回應卻只發出了幾句含糊的聲音, 有人伸手將他扶起來,好讓他能靠著床頭坐著。
明澈聽見勺子撞擊碗邊的聲音,然后唇邊便抵上了什么,他張開嘴,嘗到了粥的味道,吃了幾口后,明澈感覺胃里舒服了許多,只不過還是沒什么力氣。
一碗粥被明澈吃完了,祁凜放下碗,拿起了一旁的水杯和藥,水的溫度他試過了,是正好的,不會太燙。明澈配合的張開嘴讓他喂藥,然后喝了口水,咕咚一聲將藥吞了下去。
吃過藥之后,明澈又躺下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得他很熱 ,整個人像在火爐里烤,連呼出的氣都是燙的。
中途他感覺到有什么涼涼的很舒服的放在了他的額頭上,明澈伸手抓住,迷迷糊糊睜開眼才發現原來是祁凜的手。
明澈燒得臉都是紅的,眼睛又帶著一層水霧,看上去眼神有些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