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
“可以安排。”
……
夜深了, 明澈繼續來到了祁凜的房間,他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的推送消息, 祁凜從外面走進來, 手里端著一杯牛奶。
“喝掉。”
聽見聲音, 明澈抬頭, 視線落在那杯純白色的牛奶上。
他這都多大了,還喝什么牛奶啊。
他正要拒絕, 祁凜便坐了下來,大有一種非要盯著他喝完的感覺。
“你自己喝吧,我晚上不想喝甜的。”
明澈放下手機,依舊沒有接。
“你晚上睡覺很不安分, 我感覺你睡得不太好。”
祁凜繼續堅持著, 將杯子遞到了明澈唇邊。
“我怎么不安分了?”
明澈無奈地接了過來,決定速戰速決, 仰頭一口氣喝完, 他快速吞咽著, 牛奶很快便見底。
明澈把玻璃杯塞到他手中,打算下去漱個口。
他一般用的都是外面的浴室,祁凜房間里這個都是他自己在用, 明澈也沒進來過。
他拉開洗漱臺下的抽屜,準備找支新的牙刷,卻發現了一點別的東西。
整整齊齊地擺滿了一抽屜,都是嶄新的,連包裝都沒有拆開。
明澈從里面抽出一盒,拿在手里仔細地看了一遍,又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在另一個抽屜里找到了備用的牙刷。
房間里的燈關了,明澈一躺下來,旁邊的手便搭了上來。
“你今天晚上和誰吃的飯?”
原來祁凜看見了,他這么久一直沒問,明澈差點以為他沒有看見。
“一個朋友。”他回答道。
“朋友,什么樣的朋友?”
說話間,祁凜的手圈得更緊了。
“反正不是——”
明澈翻了個身,摸索到他的臉,很隨心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能做這種事的朋友。”
一整天都沒見面,又被明澈這么撩撥了一下,祁凜沒有忍下去的道理,天天只能看不能吃,換了誰都要受不了,而且祁凜可忘不了上一次明澈點火到一半就不管的事。
瞎折騰了一陣,兩個人分開始喘氣的聲音都明顯了許多。
“祁總平常都怎么解決的?”
祁凜冷哼了一聲。
“你是怎么解決我就是怎么解決的。”
“那祁總喜歡哪個地方,床上還是浴室。”
“你呢?”
“不告訴你。”
明澈想到好玩的事情,心情頓時愉悅起來。
“不是說明天要去見經紀人嗎,快睡吧。”
……
畫家經紀人不是什么很少見的職業,其實就和明星經紀人的作用差不多,一個好的經紀人可以讓畫家走得更長遠。
祁凜給他找的這位經紀人也算小有名氣,之前帶過好幾位有名的畫家,在來之前她對明澈是了解過的,談起對于他日后的規劃特別胸有成竹。
“對了,明先生,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方便直接說。”
陳黎拿出了手機。
“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陳姐。”
既然已經決定要做,明澈還是想做得更好一些。
兩人一聊起天來祁凜完全插不上話,只能在一旁聽著,還是陳黎注意到祁凜越來越不好的臉色。
“聽說祁總家里也有不少珍藏的名畫。”
祁凜神色淡淡地喝了口茶,“早就賣了。”
祁凜家里的事情只要去打聽一下便能知道發生了什么,陳黎自然也是知道的。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吃午飯了吧。”
明澈主動說道。
“是啊,不知不覺就中午了,祁總也餓了吧,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陳黎詢問道。
“走吧。”
祁凜放下茶杯,牽起了明澈的手將他一同拉起來,陳黎看見這一幕,震驚了一下,很快便接受了,反正這對她的工作也沒有影響,藝術家越是特立獨行,追隨者反而越狂熱。
談個戀愛而已,只要不違法犯紀,陳黎都管不著,不過她還是在心里覺得明澈命好,有這么一個愿意花錢捧他的男朋友。
吃飯的餐廳祁凜已經定好了,有第三個人在,這頓飯吃得也沒什么波瀾,吃完后陳黎很上道說自己有事先走了,不打擾他們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