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被他放起來的畫, 他出去時客廳里已經沒有了祁凜的身影,明澈四處找了找,在廚房的冰箱前找到了他。
祁凜關上冰箱的門, 轉頭看著他。
“拿到了?”
“嗯。”
明澈晃了晃手中的畫示意。
“打開我看看。”
祁凜視線落在明澈手中的畫上, 伸手就要去拿。
明澈心說這人真是有趣, 之前他來送畫的時候這人都沒正眼看過, 現在倒是來了興趣。
“回去再看。”
明澈后退一步,沒讓祁凜拿過去, 兩人順利從房子里出來,祁凜開車去吃飯的地方。
路上, 明澈在手機上和畫廊老板聊著天, 一下子賣出去這么多幅畫, 老板信心大增, 讓明澈抓緊時間繼續創作。
明澈正回復著畫廊老板的消息,便感覺車忽然停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車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開到了一條小路上。
他正想問問是這么回事,手機就被抽走了,祁凜直接把他的手機丟到了后座。
“?”
明澈不爽地伸出手拽著他的領帶將他往自己這邊扯。
“脾氣這么大啊?”
祁凜盯著他, 眼神在他臉上游走, 最終落在了某一處。
明澈彎唇。
“想親嗎?”
祁凜找回了自己的氣勢,手撐著座椅上, 他似乎并不打算過問明澈的想法。
在祁凜湊過來的瞬間, 明澈推開了他, 啪嗒一聲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比起被人強迫,他更喜歡強迫人。
他湊過去, 又拽著領帶把祁凜拉到了自己面前。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想干點什么很正常,他可不覺得祁凜把他留在身邊就只是想和他說說話。
很久沒有接吻了,腦海中的記憶被熟悉的觸感喚醒,只不過這一次,明澈掌握著主導權,祁凜自然也不甘示弱,所以持續的時間難免久了點。
有車從旁邊飛速駛過,明澈松開了他的領帶,從他唇上退開,祁凜卻不樂意了,扯著他的衣領不讓他走。
“我們中午還吃飯嗎?”
明澈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忽然覺得祁凜吻起來意外的舒服。
“吃。”
祁凜瞇了瞇眼,松開了手,重新啟動車子出發。
吃過午飯,祁凜又帶他回了公司,他們中午來回跑了這么一趟,午休時間早就過了,祁凜又要開始忙工作,明澈則到里面休息的房間里睡覺。
辦公室里,祁凜剛通完電話,似乎是想到什么,他又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買一些畫畫的用具送到我辦公室來,都要最好的。”
做完這些,祁凜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向著里面的休息室走去,他的動作放得很輕,就連開門時發出的聲音也微乎其微。
視線落在床上的人身上時,定格。
他們其實已經很久沒見了,六年,再親密的人也能變成陌生人,可他就是該死的放不下。
總在深夜夢到這個人,摟著他的肩膀沖著他笑,所有的欲望,不管是情感上的,還是身體上的,都繞不開這個人。
明澈說的對,他確實想過把他關起來,沒有遇到他之前,祁凜從不知道自己會產生這種可怕的想法。
“剛一睡醒就看見你這種眼神。”
明澈醒了過來,他坐起來,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
“在想什么可怕的事?”
祁凜看著他,神色相當從容,“不害怕嗎,我可是真的有能力做到。”
“指什么,是想在這張床上對我做點什么?”
“這里是辦公室。”
“所以呢?”
明澈一把將他拉上床,休息室里的床并不算大,剛好容納一個人,兩個人就會有點擠。
“辦公室就不行嗎?”
外面傳來內部電話的鈴聲,有人在找祁凜。
“看來確實不行,隨時會被別人打斷呢。”
祁凜起身,理了理衣服,出去接電話去了,明澈也從床上起來,走了出去,他走到祁凜辦公桌前無聊地靠在他椅子上。
“你在做什么?”
祁凜正好結束通話,他轉頭看著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