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接了過來。
“謝謝。”
“別這么見外,我們都是一個寢室的。”
旁邊有空位,李宣坐了下來。
明澈吃著飯團,察覺到了旁邊的視線,他看了過去。
“這個多少錢,我轉給你。”
李宣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那你盯著我看做什么?”
“我就是對你比較好奇。”
明澈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大概在李宣眼里,他是很少見的那類人。
“只是假象。”
“啊?”
李宣沒太懂,他看到墻上的始終,突然站了起來。
“明澈,我得走了,不然趕不上集合了。”
李宣來的也急,走的也急,他正往操場走時,迎面撞上一個人,對方很有禮貌地道了歉。
“不好意思,請問你知道美術系的學生在哪里軍訓嗎?”
李宣心想還挺巧,說道,“我就是美術系的,你是要找人嗎?”
“我找的人叫明澈,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李宣沒想到能這么巧,他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幾眼。
“認識,你要找他得去醫務室,他在那里。
“好的,謝謝。”
得到了答案,對方便快步離開了。
……
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明澈往另一邊靠了靠,卻忽然聽見了他的名字。
“李宣?”
明澈睜開眼,正想問對方怎么又回來了,卻看見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你……你怎么來了。”
他看著對方伸過來的手,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我生病了,別傳染給你了。”
祁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放下了手。
“怎么生病了?”
“可能是晚上著涼了吧。”明澈說道。
“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家里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那邊暫時不需要我。”
祁凜是個很敏銳的人,比如現在, 他就能很明顯地感覺到明澈對他的態度有些……
說不出來的抗拒。
明明什么都沒有變, 是生病的原因嗎?
咳嗽聲打斷了祁凜的思考。
“頭好暈。”
明澈向旁邊靠去, 將腦袋放在了祁凜肩上。
他閉上眼, 祁凜沒再說話,也沒動, 就這樣靜靜讓他靠著,過了很久, 明澈感覺到有只手輕輕握住了他, 先試探了一會兒, 大概是見他沒有反應, 這才用力握住。
明澈眼皮跳了一下,繼續閉眼裝睡。
藥水全都打完了, 醫生來拔針的時候明澈便睜開了眼,他摸到旁邊的手機打算等會兒去付錢,才發現手機早就因為電量過低關機了,最后的錢自然是祁凜付的。
“祁凜。”
走出醫務室后, 明澈忽然停住了腳步。
“我今天……”
“我知道, 回去休息吧。”
祁凜看著他。
“我送你到宿舍樓下。”
明澈幾度欲開口,最后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回到宿舍的路程不算短, 但總有盡頭, 明澈抬頭,宿舍樓已經到了。
他嘗試把手抽出來,祁凜卻沒有松開。
“如果你有事情, 一定要告訴我。”
明澈扯出一個笑來,“當然。”
祁凜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臉上,明澈感覺自己的笑容都要變得僵硬了,祁凜才終于放開了手。
“那我先上去了。”
明澈向前走了幾步,沖祁凜揮了揮手,隨即快步走進了宿舍樓中。
很奇怪。
明明祁凜對于他來說只是一個任務對象,他只需要完成任務就好了,他的理智告訴他,他可以做到,但他似乎生出了一點多余的情感。
可能還算不上喜歡,但會讓他在做一些決策時感到猶豫。
明澈給自己倒了杯水,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安靜的空間很適合思考,但他大概是燒還沒退,腦袋還有些暈,還沒法冷靜地將這件事想清楚。
【宿主,你怎么了?】
977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問道。
【沒事。】
明澈起身,手卻不小心拂到桌面上的水杯,玻璃杯落到地上,碎了一地。
【宿主?】
明澈蹲下來,用手將碎片撿起來放進了垃圾桶里。
【宿主你的手。】
明澈低頭。
明明他已經很小心地避過了那些尖銳的地方,卻還是被劃到了,好在傷口很淺,用不了幾天大概就會好了。
軍訓結束后,明澈也正式開始了大學的課程,與此同時,上次被他拒絕的計康又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又見面了,明澈。”
計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