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沈展拍了拍旁邊的李宣。
李宣這才收回視線。
“你覺不覺得明澈很不一樣啊。”
沈展看了那邊一眼,語氣有些不屑,“是不一樣,你看這不就有人忙著上去當狗腿了嗎。”
“我是說他長得很好看,感覺他像是電影學院的學生。”
“長得好看又怎么樣,你喜歡男的啊?”
現(xiàn)在喜歡男的也不是什么新鮮事,畢竟現(xiàn)在兩個男的都可以結(jié)婚了。
“沒有沒有。”
李宣又看了眼明澈,他淡淡地笑著,不論何頌跟他說什么都是一副溫柔疏離的樣子。
他雖然不喜歡男的,但他覺得有男的喜歡明澈很正常。
唱完歌之后也差不多六點了,何頌問他們要不要再出去吃個晚飯。
“我知道一家燒烤店,味道絕對好吃,明澈你去不去。”
“可以。”
明澈說完看著剩下的兩個人。
“你們呢?”
“我可以。”李宣道。
沈展也點了點頭。
于是四人便打了個車去了何頌口中的燒烤店,晚上燒烤店的生意正是好的時候,他們?nèi)サ臅r候只有外面的位子了。
四個男生加在一起的飯量相當可以,他們點了很多肉類,還有幾瓶啤酒,明澈不想喝酒,要了瓶橙汁。
周圍的聲音嘈雜,明澈沒有注意到口袋里響起的手機,直到快吃完他才把手機拿了出來,看見半個小時之前祁凜發(fā)來的消息,問他什么時候回去。
明澈發(fā)了個地址過去。
【馬上回來。】
【我讓人來接你。】
“你吃飽了嗎明澈,要不要再加點菜。”
“我已經(jīng)可以了,你們點想吃的就好。”
明澈吃到八分飽就不想再吃了,他喝著杯子里的橙汁,看著幾個人。
加了一輪菜,又吃了一會兒便差不多了,何頌站起來主動要去結(jié)賬。
“這頓我請吧,以后我們輪流請客。”
“你們是坐車回去還是打車回去啊?”
李宣問道。
“有人來接我。”
明澈已經(jīng)看見了停在路邊的車,他擺了擺手。
“再見,我先走了。”
結(jié)完賬出來的何頌看見只剩下兩個人,左顧右盼。
“明澈呢?”
李宣指著路邊的車。
“有人來接他。”
“天哪!豪車!”
……
明澈到了祁凜的家,按照祁凜以往的性格應該會在下面等他,但是沒有,明澈獨自走上二樓,走進了他住的房間。
衣服上沾了很重的燒烤味,明澈第一時間去浴室洗澡了,洗完之后直接在浴室把頭發(fā)吹干了。
他穿著睡衣走出去,看見了坐在床上的人,祁凜看著他笑了笑,眼中卻沒什么高興的情緒。
“玩得開心嗎?”
“還行,室友都挺好相處的。”
明澈在他旁邊坐下。
“對了,我給你買的項鏈到了,來試一試吧。”
“現(xiàn)在嗎?要不要我去換個衣服?”
明澈剛想起身便被拉住了手。
“不用這么麻煩。”
祁凜打開了手邊的盒子,將項鏈取了出來,戴在了明澈脖子上,睡衣的領(lǐng)子本來就比較低,即使不用解開扣子也能將項鏈上的寶石全部露出來。
但祁凜還是伸手解開了明澈睡衣上的第一顆扣子。
他的手從明澈鎖骨上劃過,點了點頭,肯定道。
“好看。”
明澈知道,現(xiàn)在的祁凜很危險,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對另一個好,祁凜為他花了這么多錢,想對他做點什么很正常,更別說現(xiàn)在兩人還是交往狀態(tài),做點什么都是名正言順的。
明澈被按在了床上,祁凜的唇印在他鎖骨上,在那里流連幾番,又順著脖子到了耳后。
那里的皮膚太過敏感脆弱,明澈抓著他的衣服,呼吸慢慢變得沉重。
再不阻止,后面可能真的無法掌控了。
“我們還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