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比預計中提早半小時到了基地,旁邊的單楊已經睡著了,明澈把他搖醒告訴他已經到了地方。
今天肯定是沒法回去,他把車停好,和單楊一起下車,對于兩人的回來基地里人都很開心,準備了一頓大餐歡迎他們回來。
周圍的人說說笑笑,明澈坐在其中,精神也逐漸放松了下來,他喝了幾口基地里人自己釀的果酒,臉上帶了幾分很輕微的醉意。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明澈起身打算離開,卻被人熱情地拉住。
“小澈哥,再喝幾口吧。”
明澈不好拒絕,將對方遞來的果酒一飲而盡,腦袋昏昏地走了出去,外面的風一吹,酒味就散了很多。
感知變得敏銳,明澈感覺到了基地外徘徊著幾只喪尸,他翻過基地高高的圍墻,將那幾只喪尸解決。
頭有點暈,明澈靠著墻休息了一小會兒,手腕上忽然纏上了一股冰涼的水流。
他正疑惑時,視線中便出現男人的臉,明澈懷疑是自己喝多了出現幻覺了,他繞過眼前的人,打算走回基地,卻被拉住。
明澈轉頭看了對方好一會兒。
“你是真的?”
裴凜聞到了明澈身上散發的酒味,他用探究的目光看著明澈。
“你醉了嗎?”
“?”
“怎么會。”
明澈覺得他的問題好奇怪,他剛剛還解決了三只喪尸。
“可是你——”
裴凜湊近,看見明澈彌漫著水光的眼睛,眼神不像平時那樣清醒,帶著幾分懵懂迷蒙。
醉鬼一般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
他伸手摸了摸明澈的臉。
“你臉好燙。”
“不,是你太冷。”
明澈堅持自己沒有喝醉的事。
他把裴凜帶了回去,直到進到房子里的時候才想起來問。
“你怎么來了?”
“因為我還是不放心。”
裴凜的性格就注定了他敏感多疑,讓他就這樣放走明澈,他做不到。
“怕我跑掉不回來了?”
明澈在墻上摸索了一會兒,按下電燈開關之后還是沒反應,大概是燈壞了。
“那你會嗎?”
“我會,本來就打算出來之后再也不回去了。”
黑暗中,裴凜的表情逐漸變得危險。異能者的恢復能力很快,他休息了那么多天,受傷的那只手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一把將明澈拉了過來,這段時間被好好收起的爪牙又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
“你這是酒后吐真言嗎。”
明澈感覺自己現在有點幼稚,他在因為裴凜對他的懷疑而生氣,所以故意說出他不想聽的話。
“是。”
說完的一瞬間他就被裴凜按倒在了地上,還反應不及的時候,裴凜便直接撬開他的唇,兇狠地吻了上來。
掙扎,用力,疼痛。
那種喘不過氣的感覺讓明澈一把將身上的人推開,嘴唇又被咬破了,是又。
裴凜壓根學不乖。
煩躁。
他想掐著人的脖子,用行動好好告訴他,怎樣才是正確的接吻方式。
明澈付諸了實際行動,喘息之間,兩人的位置調轉,他捏著裴凜的脖子向上抬高,感受到他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
“學會了嗎,沒學會我就把你按著吻到學會了為止。”
“學會了。”
裴凜說完,湊上來又咬了他一口。
更加煩躁了。
明澈試圖思索出最好的解決辦法,腦子卻停止了轉動,他愣的那幾秒便給了裴凜機會,兩人的位置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
裴凜坐在明澈腰上,外面透來的光很微弱,只有貼近時才能看見明澈的臉,他臉上的溫度更燙了,身上帶著淡淡的果酒香氣。
似乎感受到什么,裴凜臉上忽然露出一點笑意。
“明澈,你是不是……”
“……”
他是個很正常的男人,又是親又是壓的,有點反應也很正常……吧?
“要不要做?”
明澈側過頭。
身體上是想的,但精神上沒有那么想,他不喜歡自己現在這種脫離掌控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