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揉了揉眼睛,一副沒骨頭的樣子靠在裴凜身上,“后面也沒什么地方可以看了,單楊,我們先回去了。”
“哦哦,好的。”
單楊看著兩人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腦袋,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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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有個地方沒去,裴凜的辦公室。
“方便我進去嗎。”
裴凜在開門時,明澈隨口問了一句,門打開,裴凜便一把將他拉了進來。
窗簾緊拉著,啪嗒一聲,白色的的燈光亮起,這里面的東西很少,一眼就能全部看清。
明澈走向那張辦公椅坐了上去,他手指在桌面點了點,差不多能想象到裴凜平時坐在這的模樣。
他往后一靠,椅子的滑輪轉動,轉向了一邊。
裴凜按住椅子的扶手,屈起一條腿放在了明澈雙腿之間,這動作明顯具有侵略性,明澈垂眸掃了一眼,眉梢微挑,手一伸,拽著他的衣領將他往下一拉。
明澈靠著椅子的身體微微后仰,外套領口敞開,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膚,鎖骨恰到好處被勾勒出來,他笑了一下,帶著點莫名的挑釁意味。
明澈正要說話,外面便傳來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他松開手,將裴凜的衣領撫平。
“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裴凜將椅子轉到背面,朝門口說了句進來。
明澈看不見,只能聽見靠近的腳步聲,腳步聲停下后便聽見陌生男人的聲音。
“這些人最近頻繁和趙刃接觸,需要制止嗎?”
紙張被拿起的聲音,裴凜說話了。
“不需要,給他們空間,讓他們去。”
“那他們最近那些小動作……”
“也不用管,當作不知道就行。”說到這里裴凜的聲音忽然變冷。
“你在看哪里?”
明澈低頭,發現自己的腳伸了出去。
“沒有其他事就出去吧。”
“好的。”
房間里的第三個人離開,明澈便自己轉了回來,他掃了眼桌上的名單,沒有太關心這種東西,倒是看見桌下有個沒關好的抽屜,里面黑色的帶子露了出來。
“這里的東西我都能看嗎?”
他問了一句。
“當然,阿澈對什么感興趣。”
明澈拉開那個抽屜,順著黑色的帶子將東西拿出來時裴凜的臉色變了變,他伸手想要將東西拿過來,被明澈躲開了。
“不如你幫我戴上。”
明澈看清楚后,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他,那是一個黑色的口罩。
裴凜接過來,將兩側黑色的帶子掛在明澈耳后,口罩遮住了明澈大半張臉,只剩下一雙眼睛,有什么畫面從裴凜腦海中閃過。
他最后一次見到明澈這個模樣的情形。
明澈看著面前的人,口罩下的唇彎了彎。
其實他相信裴凜是對他真的感興趣,但在這個瞬間他也是真切地感受到了裴凜對他的殺意。
想要人死,怎么不算是一種感興趣呢。
要動手嗎?裴凜。
明澈指尖微動,空氣中的氣流停滯了一瞬。
“還真是沒變呢。”
裴凜伸手捧著他的臉,湊近低頭看他的眼睛。
他同樣也對裴凜感興趣,雖然他們已經做了很越界的事,但他們都知道,那一切的原因只是感興趣。
不能說是喜歡,因為喜歡這兩個字會讓他們之前的行為變得很可笑。
所以,在不喜歡對方的前提下,他們可以做任何事。
“讓我親手摘下你的口罩。”
裴凜輕輕一勾,便將一邊口罩取了下來,他低頭,停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張有些紅的唇上,吻了上去。
好像到最后總得受點傷,明澈感覺到舌尖一痛,有些不滿地報復了回去,他手放在裴凜后頸上,將他往下壓了壓。
兩分鐘。
他們的極限。
明澈伸手摸了摸唇,他總感覺這里也破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說個事,以后親的時候不許咬人。”
“那其他地方呢?”
明澈將他袖子拉起,看見他手上已經變得很淡的傷口,這是他上次咬的。
“你又沒變成喪尸,學他干嘛。”
“真變成喪尸就給咬嗎。”
明澈往后靠著椅子,抬頭看他,“真變成喪尸就把你殺了,把你腦袋砍下來。”
“那我一定先咬你一口。”
裴凜指著他的脖子。
“在這里。”
明澈相信,他非常相信,如果真有那種情況,裴凜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你說你,怎么就學壞了呢。”
一切開,里面全是黑的。
“哦——阿澈喜歡乖一點的嗎?”
“乖的,好看的,聽我話的,我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