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聽阿澈的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fā)。”
這事就這么定了下來,吃過飯后明澈便回到了住所,他得把行李收拾出來。
他東西其實不多,一個包就能裝下,實在是沒有特意收拾的必要。
叩叩——
敲門聲響起,明澈去開門。
是裴凜帶著江柚來找他了,他讓兩人進來,指了下沙發(fā)。
“隨便坐。”
裴凜走過去坐下,看著還站著的明澈,問道。
“阿澈不過來一起坐嗎?”
明澈剛一坐下,裴凜便拉過了他的手,將他的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了傷口。
“是這里吧。”
江柚小聲地叫了一下,看了裴凜一眼,開始用異能給明澈治療。
一團白色的光覆蓋在明澈傷口的位置,很快便將傷口上附著的喪尸病毒清理干凈,江柚似乎因為消耗異能而有一點累,不停地眨著眼睛,一副很困的模樣。
“裴師兄,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說完這句話江柚便腦袋一歪,倒在了沙發(fā)上。
明澈看了自己手上的傷口,顏色已經(jīng)變得恨淺,看上去很正常,用不了幾天就會愈合了,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將裴凜的手掰了過來。
那上面還留著他之前咬的的印子。
“不讓他給你治療嗎?”
“你也看見了,他一次只能給一個人治療,反正我剩下的時間還長。”
明澈收回手,將袖子拉下去整理好。
“我們是不是該重新認識一下?”
裴凜向他伸出手,叫出了他的名字。
“明澈。”
反正也是心知肚明的事,沒什么好意外的,但他還是有一點很好奇。
“什么時候認出來的。”
“見到你的,第一眼。”
“也是,對于一個差點殺了你的人,應(yīng)該很難忘記吧。”
“不是哦,不是這個原因,是因為阿澈的眼睛的很漂亮。”裴凜說著,便俯身湊近,他的視線落在那雙眼睛上。
“裴凜。”
明澈輕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點病,比如很喜歡受虐。”
“阿澈,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他已經(jīng)沒命了。”
這句話明澈倒是相信,在末世要殺一個人的方法可太多了,他分神了一會兒,被裴凜抓住機會按在了沙發(fā)上。
“你想做什么?”
裴凜的視線下移,落在了那張唇上。
“接吻。”
明澈愣了一秒,他今天的失誤有點多了,不該這么輕易讓裴凜靠近的。
唇上傳來濕軟的觸感,明澈眨了眨眼,他感受到了因為觸碰而帶來的愉悅,這種感覺直達他的大腦神經(jīng)。
他對裴凜感謝興趣嗎?
是感興趣的。
他討厭這種感覺嗎?
并不討厭。
所以,為什么不可以。
他有些兇殘地咬住裴凜的嘴唇,雖然可以,但他不喜歡這種被人強迫的方式,作為為了報復(fù),裴凜也咬了他,不過很輕,可以忽略不計。
要是現(xiàn)在把他咬傷了,結(jié)果只能是麻煩江柚再用異能幫他治療了,而這傷口的位置實在是引人遐想。
誰會和喪尸接吻啊。
裴凜看著底下人的臉,這張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這種表情,帶著那么一點情欲,嘴唇微張,色澤紅艷,如同成熟的果實。
不過下一秒,那點情欲便消失得干干凈凈。
“把人帶走。”
明澈推開他坐起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沾上水之后嘴唇的顏色更深了。
沒聽到裴凜的回答,明澈有些不悅地看了他一眼,就發(fā)現(xiàn)他那過分直白的眼神。
“我說,你是不是憋太久,把自己憋壞了。”
裴凜沒有回答,握住隔著明澈的手拿住水杯,將里面的水喝完。
“阿澈說什么,我聽不懂。”
明澈盯著他,“滾——”
——
總算是清凈了,明澈又給自己到了杯水,喝完之后才想起來剛剛裴凜用過這個杯子。
算了,現(xiàn)在嫌棄也晚了。
【宿主……】
【怎么了?】
977盯著明澈,他很不解,明明他們上午還要弄死對方,為什么現(xiàn)在就變成這樣了呢。
977飄到窗前。
【宿主你看,今天多適合逃跑啊。】
明澈:【?】
【977,你好像有點奇怪。】
明澈一手握住977的球身,緊盯著他。
【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嗎?】
【沒、沒有啊。】
【是嗎,如果977騙了我,我會很傷心的。】
【宿主你不要逼我!】
977大喊一聲,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