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凜像是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不妥, 放開了手。
明澈拍了拍被他碰到的地方, 眼神淡漠地落在兩人身上。
“明哥出門是要做什么?”
明澈沒有搭理他, 他表露出對江柚的興趣。
“你就是在等他嗎?”
“不是的,我是在等——”
江柚說著, 突然伸手揮了揮。
“小鐘哥,這里!”
明澈回頭看見了鐘輝,一見到他,鐘輝就像拉響了警鐘一樣, 腳步飛快地走了過來護(hù)在了江柚面前, 小聲地和他說著話。
兩人的舉動很親密,親密的有點……
明澈感受到裴凜的視線, 有些奇怪地看了過去, 盯著他看做什么, 這種時候不應(yīng)該關(guān)心一下他那位學(xué)弟嗎。
“明哥,他們已經(jīng)走了。”
裴凜出聲說道。
明澈當(dāng)然知道,鐘輝大概是怕他對江柚做什么, 迫不及待地拉著人走了。
他轉(zhuǎn)身,正打算走,便被裴凜叫住了。
“明哥你很討厭我嗎?”
這是裴凜第二次問他這種問題。
“為什么啊,我有做什么很讓你討厭的事嗎?”
“因為,你和某個我很討厭的人長得很像。”
“原來是因為長相啊,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
明澈逼近一步,低頭盯著他的眼睛。
“被我解決了。”
“明哥你放心,現(xiàn)在是末世,沒人會追究的。”
“……”
嚇不到了,沒意思,但他又不能真的把裴凜給弄死。
“不擔(dān)心你那位學(xué)弟嗎,你應(yīng)該知道鐘輝對他打的什么主意吧。”
“知道啊,這不是很好嗎,他需要人照顧,鐘輝剛好可以照顧他。”
這哪里好了,這可太奇怪了,為什么偏偏這一點和劇情里不一樣呢。
“明哥。”
話音落下,明澈便被裴凜拉著一起倒了下去,事情發(fā)生得太快,他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雖然明澈已經(jīng)及時用手撐住,但還是撞在了一起,如果不是他戴著口罩,現(xiàn)在的場面只怕會更加尷尬。
“不好意思啊,我沒有站穩(wěn)。”
裴凜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他露出一點不自在,明澈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居然只有在這種事上裴凜才會破功。
“怎么?你也像想那些人一樣用這種方法來搭上我嗎。”
明澈粗暴地捏著他的下巴,用拇指緩緩地?fù)崦^。
“但是很可惜,我對你毫無興趣,就算你脫光了躺在我床上,也是一樣的。”
說完,明澈如愿以償看見了裴凜微變的臉色。
好像說得有點過了。
明澈站起來,拍了拍手上蹭到的灰,他并不是要出門,而是要回去。
……
裴凜坐起來,眼里的情緒晦暗不明,他蹭了蹭剛剛被明澈碰過的地方,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
雖然明澈在基地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但有人想要勾搭他對他投懷送抱這件事也不奇怪,他只是很想知道,是誰。
此刻,基地里公認(rèn)最溫柔有禮貌,最好相處的異能者,露出了些許食肉的本性。
他想打聽起來實在太容易,這件事發(fā)生在基地建成之初,那時候明澈一來就展現(xiàn)了強大的異能,一開始異能者很少見,所以明澈自然成了其他人想要結(jié)交的對象。
但看明澈現(xiàn)在的性格就只知道,他肯定懶得搭理那些人,偏偏有人不信邪,跑過去自薦枕席,最后被明澈丟了出來。
講述這事的人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
“后來這人在一次外出任務(wù)中就這么死了,大家都說……”
裴凜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不過他心里很清楚,明澈要真想動手一開始就不會放那人走,那人的死應(yīng)該就是一個意外。
“不過我看你好像不怎么怕明哥。”
明澈啊。
裴凜腦海中浮現(xiàn)出他的模樣,露出的那雙眼睛最為冷冽,這人說要殺他,每次又都沒有下死手。
他當(dāng)然是不怕的,他甚至很期待自己親手摘下他的口罩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