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
聽到叫他的聲音,明澈有些煩躁地蹭了蹭,不屬于他的味道在這個房間里異常明顯,他體內有股強烈的沖動,想要將這味道吞噬,徹底變成他的味道。
前面尚且還能忍耐,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明澈感覺到自己的控制力越發薄弱,只想遵從最原始的欲望。
他吐出一口熱氣,感覺自己快被燒糊涂了。
臉上傳來被撫摸的感覺,明澈睜開眼,在昏暗的光線里看見了余凜的輪廓。
他伸手按在他肩上,有些不講道理將他壓在了地毯上。
“好奇怪,我怎么聞不到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明澈低頭,手指觸碰到了他后頸的腺體,湊近嗅了嗅。
他聽見余凜呼吸的聲音,然后余凜便側過頭將腺體暴露得更徹底,明澈忽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愛惜之情。
珍貴的東西就應該被好好保護起來。
他壓下自己的破壞的欲望,親了親他的腺體,口腔里的兩顆尖牙早就忍耐到了極限,一不留神就將明澈自己的嘴唇咬破。
“余凜?”
“嗯。”
明澈將這回答當作答應,終于用牙齒刺破他的腺體,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入進去。
余凜溢出幾聲氣音。
沒錯,處在易感期的alpha會瘋狂地想標記oga,又或是alpha?
并不相融的兩種信息素在腺體中沖撞,余凜始終是個非常強大的alpha,他的信息素也同樣強勢,很快便從腺體中溢出。
不屬于他的味道越濃,明澈想破壞的欲望就越強烈,他遵從著內心的沖動,迫切地想要將這人標記,讓他屬于自己。
精力消耗太多,后面他便累了,他按著余凜的手慢慢松開,靠在他身上就這樣睡著了。
余凜感覺到身上的人沒了動靜,慢慢撐著地毯坐了起來,明澈在他懷里睡得很沉,從汗濕的發中露出清雋的眉眼。
嘴唇上破了口子,血珠在往外冒,余凜盯著那抹紅色,明明易感期的人是明澈,他卻也好像不正常了。
他低下頭,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
大床上,alpha正在安靜地睡覺,一截細白的手腕伸在外面,床邊的人將他的頭發撥開,用浸濕過水的毛巾細細地擦拭著。
一根精神力觸角從被子里伸了出來,余凜放下毛巾,動作小心的摸了摸它,精神力觸角又蹭地一下縮回去。
緊接著,那截細白手腕動了動,抓住了他的手。
明澈緩緩睜開眼,一雙眼水光瀲滟地看著人。
“好累。”
余凜低下頭,感受了一下明澈的精神識海,似乎比之前更虛弱了一點,也難怪他還在易感期時便直接睡了過去。
“那就繼續睡會兒吧。”
余凜聲音很輕地哄人。
明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只不過他現在已經沒了睡意,在感覺到房間里的人離開后,明澈開始修復他的精神識海。
一直到晚上,明澈才終于從床上起來,他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打開門出去。
久違的燈光讓明澈覺得有些刺眼,他適應了一下才繼續往前走,余凜坐在客廳里,靠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
明澈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帶著些許好奇的心態觀察著他,他伸出手,赫然看見余凜頸后紅腫的腺體。
很明顯,這是他的杰作。
alpha的五感一向敏銳,余凜很快便睜開了眼,明澈正要說話,忽然被按在了沙發上。
“我給你買草莓味的營養液,你別喝別人的好不好。”
“?”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余凜的眼神逐漸清明,他終于意識到這不是什么夢,他難為情地起身扭過頭。
“不好意思,我剛剛頭有點暈。”
明澈偏頭去看他,一臉認真地答應下來。
“好。”
……
明澈從易感期醒來時就已經過了三天,余凜的假期也要結束了,他們一起度過了最后的兩天,余凜便回到了軍團。
照顧明澈的護理員因事請辭,明澈和明酌說了一下,沒有再找新的護理員,這段時間他一直在修復著自己的精神識海。
情況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他沒法完全修復這具身體的精神識海,識海中始終有一塊缺口,他只能短暫的恢復到以前的程度。
當然,隨著他的修復,恢復的時間會變長,但還遠遠不夠,他必須趕在余凜碰上那件事之前盡快達到他需要的程度。
然后接下來,便是進入第三軍團,這件事得靠977。
軍團管理部會將進入軍團的人員名單通過保密郵件發送給各個軍團的對接人,977作為系統,小小的修改一下最新一批進入軍團的人員名單不是難題。
【宿主,明酌來了。】
977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