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余凜回到了第三軍團,這一次他們的任務依然艱巨。
大面積的蟲潮來襲,他們被指派到了最危險的地方作戰,余凜卻只感覺到了興奮,他在前線奮力拼殺,幾度進入生死險境,三個月后,他成為軍團中最年輕的少將。
天天沉迷于刷光腦的977很快就看見了這則消息。
【宿主,主角攻已經成為少將了,距離元帥又近了一步。】
“知道了。”
明澈捧著一本菜譜看得很起勁,為了調理身體他的飲食是由營養師把控的,一開始還挺好吃的,但是同一個口味吃久了也就膩了,他也換了好幾個營養師,味道都大同小異。
“明澈先生,不要總是待在病房里,可以下來走走哦。”
這里的護士都是beta,在他們眼里alpha和oga其實沒有太大差別,反正他們也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對于明澈這樣性格溫柔容貌漂亮的病人,他們都很愿意多照顧一些。
明澈應了一聲,換了套日常的衣服。
“明澈先生,您哥哥似乎想安排您出院,他正在和醫院溝通想要購買治療精神力的儀器,不過我們院長好像沒答應。”
護士和明澈閑聊起來。
外面的陽光很好,明澈因為總待在病房里皮膚過于白了,曬太陽中和一下正好。
“你們醫院還送花嗎?”
明澈看著周圍的病人手里都拿著一束鮮花。
“我想起來了,最近好像是有這個活動,病人看見鮮花心情總會好些嘛。”
帶著帽子和口罩的人正在發放鮮花,明澈看著對方向自己走來,伸手遞了束鮮花過來。
“謝謝。”
明澈接過來,低頭輕嗅了一下。
過于白的皮膚上青色血管依稀可見,手腕細細一截,總覺得稍微用點力就會捏碎。
他的神色溫柔,嘴角慢慢有了弧度。
“還挺好聞的。”
明澈和身旁的護士說道。
“哎呀。”
護士手上的光腦響了一下。
“我得回去了。”
明澈點了點頭,自己找了個長椅坐下。
【宿主,那是余凜。】
【我知道。】
他還沒有遲鈍到余凜站在他面前還認不出來的程度。
只不過這位新上任的少將為什么要來這里發鮮花呢,還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
明澈曬了會兒太陽,拿著鮮花向小路上走去,他對這所醫院已經很熟悉了,因為這個地方鬧鬼傳說很多,所以很少有人會來。
沒有陽光之后,就變得有點冷了,明澈打了個噴嚏,繼續往深處走去,說到底在這里不過是片小樹林而已,那些傳聞中的怪叫只是樹上鳥兒的聲音。
明澈伸手,已經和他很熟的小鳥便飛來落在了他手上。
“真乖。”
明澈將鮮花放在了草地上,騰出手來,從小鳥的腦袋開始往下撫摸。
“跟著我來的朋友,不打算露面嗎?”
明澈回頭看向身后,那人從樹后走了出來,摘掉了口罩和帽子。
明澈的神色一點點變冷。
“我是不是說過,如果下次再跟蹤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余凜向他走了過來。
明澈手指一動, 小鳥便懂事地飛走了,他看著余凜,率先出手, 這是他們搏斗課上最經典的攻擊姿勢。
他抵住了余凜最脆弱的脖子, 他進攻, 余凜后退, 直到退無可退,余凜后背靠在了樹上。
明澈盯著他, 眼眸防備地微瞇起來,“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我們很久沒見了。”
“是嗎?”
明澈明顯不信。
“我給你發過消息。”
好像是有這樣的事, 977和他提過, 但明澈當然是不打算回復的。
“所以呢, 要讓我知道你現在是有多么成功,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
“怎么會!”余凜的聲音暴露了情緒, 他克制住又接著說道。
“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你。”
明澈是那樣驕傲的人,他怎么會想他不好,宿舍樓下那句祝福,他是真心的。
明澈沒法從余凜的眼神中看出一絲虛偽, 他可能沒有說謊, 明澈捂著自己的胸口,忽然覺得有些氣悶。
“明澈, 你怎么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有些焦急, 明澈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很快他的意識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看見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余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明澈用手撐著床坐起來, 余凜想來幫他但被他躲開了,他神色冷漠地對著人。
“你為什么還在這里。”
“你突然暈倒,我總要留下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