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我聞到過。”
明澈沒理會他的胡言亂語,抱著他坐電梯下到一樓,要出去時被管理員叫住了。
“這是怎么了?”
管理員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
“他發燒了,我帶他去趟醫務室。”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管理員在旁邊護著余凜,陪同著一起到了醫務室,明澈把他放在了病床上,值班醫生過來給他量了□□溫,拿出一張表讓明澈填一下。
前面都是名字性別什么還比較正常,后面聞到余凜的過敏史,易感期相關的問題明澈就不知道了。
“那我先給他做個皮試,你看著一下,沒問題我再給他輸液。”
明澈點頭應下,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他這是不是昨天淋了雨,昨天那場雨可來得太突然了。”
管理員和明澈說起了話。
“可能吧。”
管理員沒說幾句便接到了電話,應該是宿舍樓那邊有事情要他處理。
“那你在這陪著他,我得回去了。”
明澈說了聲好。
余凜袖子被挽到了手肘上,明澈拿起他的手臂看了下剛剛打過針的地方,暫時還沒出現紅腫的跡象。
他又等了會兒,見依然沒出現什么紅腫,便把醫生叫過來了。
余凜全程都很安靜,沒什么反應,醫生調試好了點滴速度,把被子蓋好,便坐回了辦公桌前。
一節課快要結束,明澈通過光腦把事情告訴了老師,老師讓他先回教室,他等會兒就過來。
明澈回復了信息,起身打算離開,忽然聽到微弱的聲音,他回頭,看見余凜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
“好好休息。”
明澈說了句,便抬腿走了出去。
“……好。”
余凜眨了眨眼,又重新閉上了。
……
輸完了液,余凜再醒來時便感覺身上輕了很多,他睜開眼看見守在床邊的人。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老師。”
余凜從床上坐了起來。
“其實你的體質應該不會這么容易生病,一來是你剛到這個星球可能有些水土不服,二來,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老師將一張單子放在了余凜面前,上面只填了名字和性別兩項,剩下的都是空的,余凜接過老師遞來的筆將表格補充完整,還給了老師。
“行了,你先躺會,我去食堂給你買點吃的。”
“沒事的老師,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好了你還是好好躺著吧。”老師制止了余凜的舉動,又說道。
“記得要感謝一下明澈,是他把你帶到醫務室來的,還在這陪了你一節課。”
明澈。
想到這個名字,余凜想起了他不清醒時做的事,明澈是把他抱到這來的,他還在明澈身上蹭了很久。
真夠丟臉的。
余凜低下頭,一個人不好意思去了。
不過他當時真的覺得明澈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余凜覺得一定是自己還沒有好完全,所以腦子現在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
教室里,明澈回到座位不久后突然打了個噴嚏,他從抽屜里摸出一袋營養液喝了起來。
學院一個月會放一次假,再過不了幾天便要到月末了,明澈可以選擇回家,也可以選擇繼續待在學校里。
明澈了解了一下他現在的身份背景,他的身份其實有些尷尬。
明家一共有三位少爺,第一位是原配所生,后來原配去世,明父又娶了一位oga,生下了明澈,但沒多久這位oga也去世了,明父便又娶了一位oga,生下了第三位少爺。
第一個兒子作為家族繼承人跟在明父身邊,第三位年歲尚小,明父對他甚是寵愛,在三個人都是alpha的情況下,明澈的存在就有些尷尬了。
他既不能越過大少爺繼承家業,也沒法像第三位少爺一樣無憂無慮地待在明父身邊,所以說實話,明澈不太想回去。
下午的課余凜便回來了,他戴著口罩,將椅子拉到了離明澈最遠的地方。
兩人一下午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晚上選修課余凜也沒和他坐在一起了,不過倒是有人想要坐在余凜旁邊。
“你好,我可以坐這嗎?”
oga的聲音響起,戴著口罩的余凜看過去,他搖了搖頭,說了句什么。
“你說什么?”
oga借著聽清他的話的機會坐了下來。
明澈雖然沒聽見,但也能猜到他說的大概是生病了擔心傳染的話,他沒再關注那邊的情況,光腦上收到了一條新的消息。
【弟弟生日,記得回來。】
是大哥發給他的。
看來還是得回去一趟。
“我生病了,你最好不要坐在我旁邊。”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