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快。”
明澈掛了電話,看著已經完全靠在他懷里的人,有些擔憂。
“你好,需要出租車嗎?”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明澈前面,他有些警惕地看著對方,這車出現的時機實在太過詭異,如果不是特意來這,這地方平時根本不會有車經過。
“我看你的朋友醉得很厲害,我現在就可以走。”
“謝謝,但是不需要了,我已經聯系了車。”
明澈拒絕了,宋樂然既然想出這一招,就一定也想好了怎么把聞凜順利弄到自己那里。
如果他今天不在,這件事倒是會比較容易,以聞凜現在的狀態,他只需要出現帶走他就行了,但現在的話他肯定會想其他的辦法。
“好熱啊。”
聞凜解著脖子上的領帶,不滿地控訴。
繼續在外面待著也不是一回事,明澈走回了宴會入口,他問了下能否安排一間休息室,侍者表示可以,明澈便扶著走到了休息室的地方,他反鎖了門,將聞凜放在了床上。
宋樂然或許可以做到買通一兩個人,但宴會上的工作人員那么多,他不可能全部買通,這也是明澈放心把聞凜帶過來的原因。
聞凜身上的衣服扣子已經被他扯掉了,他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雙手還在繼續摧殘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明澈打開了房間里的空調,用從浴室里打濕了一條毛巾拿出來放在他額頭上,可惜這些都只能暫時緩解聞凜的不適,最本質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明澈……”
聞凜好像清醒了,但他失焦的眼睛又表明他沒有。
“怎么了?”
“煙花秀是不是要開始了。”
明澈看了眼窗外,“還沒有。”
“那就好,要不是聽說這個煙花秀很好看,是一個什么有名大師設計的,我才懶得來,等會兒你一定要看到。”
聞凜嘀嘀咕咕地說著話。
“好。”
明澈應下來,撥開他額前濕透的頭發。
“還有哪里難受。”
聞凜喘著氣,突然蜷縮了起來,他皺眉忍耐著,明澈視線往下,眼神停頓了一下。
咚咚——
敲門聲響起。
“您好,給您煮了一份醒酒湯,您可以開門拿一下嗎?”
“不用了。”
或許門外的人并不是宋樂然派過來的,但他不想賭。
“煩死了,你和誰說話呢?”
聞凜掰過他的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親了上來。
對于現在渾身都燙得厲害的某個人來說,明澈的溫度實在是太舒服了,他完全不想放開,但這并不能完全紓解他現在的那種難受。
腦子深處有個地方在叫囂著不滿,他還需要更多更多的東西才行。
情況糟糕,明澈的大腦迅速做出判斷。
他的手一路向下。
啪嗒——
皮帶上的金屬搭扣被解開。
窗外忽然亮起絢爛的光,明澈扭頭看去。
煙花秀,確實挺好看的。
助理到了之后又等了二十來分鐘才看見兩人的身影。
聞凜像是完全喝醉了,直接被明澈抱了起來,助理看見這幅畫面之后便開始裝瞎,他不希望自家少爺明天來殺人滅口。
“回去吧。”
明澈把聞凜放上車,自己也坐了上去,想到宋樂然做的事他表情變得非常冷淡,該怎么把這個人解決掉呢。
在明澈的思考間,車停了下來,地方已經到了。
“明先生,需要幫忙嗎?”
“去把門打開吧。”
明澈抱起車上的人,他把人帶回了他住的那間房,看他好不容易才睡著,明澈也不想再折騰他,只找了套自己的睡衣給他換上。
明澈去洗了個澡,也躺在床上睡覺了,晚上實在太折騰了,他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安靜的房內,不知道是誰先翻身湊了過來,又或是將旁邊人當成了抱枕之類的東西,總之睡著睡著便挨在了一塊。
太陽從東邊升起,嶄新的一天又來臨,聞凜睜開眼,感覺身體尤為沉重,碎成片的記憶在他腦子里滾動,他用手捂住臉深吸了一口氣。
聞凜轉頭看向旁邊的人,他還在睡,呼吸均勻,一時半會兒沒有醒的征兆,聞凜輕手輕腳從床上下來,開門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打開水龍頭洗了個臉,冰涼的水讓他完全清醒過來,鏡子里映出一雙格外冷冽的眼睛,墨色很濃,透露出幾分危險的意味。
……
明澈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人了,他揉了揉頭發,緩了下神從床上下來,明澈打開房間的門,看見正好準備出門的聞凜。
他靠在門框上,聞凜回頭,也看見了他。
“要出去嗎?”
聞凜向他走來,身上帶著很淡的沐浴露清香,想來不久前才剛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