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凜的動作很小心,手指慢慢穿插在明澈的發(fā)間,在頭發(fā)上打出泡沫,為了防止弄濕衣服,明澈在衣服里塞了條毛巾,他配合地低著腦袋方便聞凜操作。
聞凜專心地擦著他的頭發(fā),水珠從明澈發(fā)間滴落,順著脖頸沒入了衣領里,那里有顆顏色很淡的痣,從平常的角度是看不到的。
“今天中午。”
明澈忽然回頭,撞上聞凜有些發(fā)愣的目光。
“中午怎么了?”聞凜繼續(xù)著手中的動作。
明澈笑起來,“中午來了一個很可愛的弟弟。”
“什么?”
他一副疑惑的樣子,顯然不知道什么弟弟,明澈眼睛微瞇,并不打算揭穿這件事,他按住聞凜的手。
“沒事,我感覺差不多可以了。”
“還沒弄干凈。”
聞凜捻起明澈的一縷頭發(fā),感受到手中的濕滑,繼續(xù)用打濕的毛巾擦拭。
到最后明澈都感覺自己脖子有點酸了,他用一只手揉捏著后脖頸緩解著酸痛,聞凜在用吹風機給他吹頭發(fā)。
“好了。”
頭發(fā)已經干了,明澈伸手摸了摸,滿意地看向聞凜。
“謝謝,你現(xiàn)在要走嗎?”
“我不著急。”
“奧。”
“你很希望我快點走。”
看著這人明顯不高興的臉,明澈笑著說道,“我可沒有這樣說好嗎。”
“那……不希望我走。”
病房里只有他們兩個,或許是因為剛剛長時間的觸碰,又或者是因為其他的,聞凜此刻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有現(xiàn)實中的,也有夢境中的。
總之,他向著明澈伸出了手。
明澈沒有躲開,他就這樣碰到了明澈的臉。
“你要是想留下,可以在這待會兒。”
對于貪心的人來說,退讓只會換來得寸進尺。
“我要做的事可不只是待在這。”
大概是知道現(xiàn)在的明澈沒什么還手之力,聞凜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他和昨天一樣捏起明澈的下巴,不過動作要輕柔多了。
這是他早就熟悉過無數的畫面。
離得越來越近了。
明澈看著他在要碰到的時候停了下來。
想吻他,但是又沒有做到最后一步,明澈盯著的他的嘴唇,他沒有過多的思考,直接印了上去。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滋味,從唇上傳來的奇異觸感直達大腦,讓他產生了一絲愉悅的情緒。
知道明澈做了什么的聞凜反應很大,在開始的一瞬間,他一動不動,等到終于反應過來又控制不好力道,他死死捏著明澈的手,讓明澈險些以為自己還完好的那只手也要遭殃了。
明澈是知道親吻該怎么做的,但是看聞凜的狀態(tài)他不打算進行到那一步,只是碰一碰就足夠了,不過他沒想到這么簡單聞凜也能弄砸,他太用力了,牙齒磕得明澈有些疼。
這種狀態(tài)自然沒法繼續(xù)多久,明澈推開了他,過程雖然不算太美好,但因為是第一次,明澈有些好奇地摸著自己的唇,如果只是手指碰到并不會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這是報酬。”
“?”
明澈看向他,被蹂躪過的唇色格外艷,眼神濕潤清澈,多看幾眼都會讓人產生負罪感。
聞凜別過臉,“我照顧你的報酬。”
明澈眨了眨眼,他總感覺這算是特殊服務。
“好好休息,中午我會很忙沒法過來了。”
聞凜拿上衣服,最后在明澈唇上摩挲了一下,頗有點宣告主權的意思,如果他此刻的臉色不要那么紅,或許還能更多幾分氣勢。
聞凜走后,明澈靠在床上,身旁的977露出了原形,散發(fā)著光芒的圓球漂浮在空中。
【宿主,你在想什么?】
【想聞凜啊,他這個人很有意思啊。】
【宿主,你喜歡他嗎?】
【不知道。】
不知道怎樣才能稱得上喜歡,他對聞凜的感覺還遠遠沒到無法控制的程度。
……
轎車行駛在黑夜中,聞凜有些走神地看著窗外,他很難做到不去回想剛剛發(fā)生的事,唇上還存留的感覺在提醒著他這是真實發(fā)生的。
不過他的表現(xiàn)似乎有點差,現(xiàn)在想想還有點丟臉,之前為什么不好好準備一下呢。
“少爺,到了。”
聞凜猛地回過神,車窗外已經可以看見別墅的全景,聞凜道了聲辛苦,和往常一樣從容地走下車。
回房間的路上又碰到了宋樂然,聞凜覺得每次回來都能碰到著實是太巧了,除非這人就是在這特意等他。
“你有什么事?”聞凜并不想同這人繞圈子。
“我只是在房間里聽見聲音,想著可能是你回來了所以出來看一看,今天阿姨還以為你晚上會回來吃飯。”
“你們吃飯不需要等我。”聞凜回應了一句,毫